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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引虎驱狼?李代桃僵(2)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引虎驱狼?李代桃僵(2) (第2/2页)

“这本帅知道!”和春应说了声,疑惑着脸,其脸上的意思是为什么你没有被抓?
  
  “吴兄是因为监管不力,且他与后营的罗三炮等交往过密,被抓的。
  
  此次后营赵力禾一小部的突然举势发难,夏诚疑心是罗三炮指使,将其贬职换上自己的心腹周彪伍。
  
  同时将与其勾连过密的吴公九关押幽静,其意要为整顿杀伐后军有关将佐,弄后军人心惶惶,罗三炮暗中找到我,说他不甘等死,愿率心腹七百及郴州城以降,特派我来报与将军,联络通信,他好夜间献城! ”
  
  靳柯说出了此番夏诚要求他说的计谋——诈降计,以此番后营的变乱为由诈降,哄骗了清军夜间的口令,到时夜间如引诱的清军大队来攻取西门,他同意乘夜自南门派出兵马,一路攻袭清军前来取城部队的侧后,一路袭破其老巢。
  
  夜间混战一场,学习淮海战役,以乱打乱,击破其城西骆仙铺一带清军。
  
  和春一听有人要献城,皱了皱眉头,新来那武官张口说GD口音道:“真的么?这倒是好事!”
  
  和春却轻笑了一声,劝道:“福兴将军,你可不知城里这帮人多属言而无信之徒,上次说是阻夏诚战场回城,结果向军门信了,战场眼见大胜,为求稳妥而重新排兵布阵,却使其溜回了城里。
  
  现在势穷了一班人又来请降,两嘴一张就求免了从贼之罪,那有这么容易的事,现在城里的兵每天只吃二两,早则三天,多则五天,他必弃城以逃,咱们到时尾追疲亡之军,如何不胜,何必信这套不知真假的鬼话!”
  
  靳柯急了,他这边没成功,回去不是让老婆孩子一家同死吗?忙道:“各位大人,不知向帅何在?城内后军求活之人献城时间地点,总要给向帅知晓,成与不成,我求他个准信!”
  
  意图从向荣这边打破突破口,既然和春这边不好说话。
  
  “向帅他……”
  
  “向帅已然睡下,他这几日公务繁忙,哪有时间见你,你回去吧!”
  
  和春打断了新到将军富兴的话,并且沉下了脸。
  
  但这种突然打断话的行为,引起了靳柯的异样。
  
  好像不想他谈下去,像是隐藏什么,随即被人示意的引送出了帐,靳柯被一哨官同送着往营外走去,路上靳柯对着那哨官道:“大哥,新到的那位将军是谁?”
  
  “你走就走,那么多话干什么?”哨官握腰刀把子,一侧谨慎瞪着他。
  
  “大哥辛苦!”靳柯说着给其手里塞了一小锭碎银。
  
  感受着手里的银子硬度,那哨官的态度缓和下来。
  
  “那是GD高州镇总兵福兴将军,他刚剿灭与你们一道闹事的GD罗镜长毛凌十八及郁林、博白土匪,赐号刚安巴图鲁,被擢GX提督,前天刚调来,你们城里的这帮人,可有苦吃了!”
  
  靳柯突然默默哭了起来,他施展起了苦肉计,道:“那看来城里必然必死无疑了,求大人看在我有妻儿老小的份上,让我见见向荣将军,求个活路!”
  
  说着又手戳给了一锭银子,那哨官拿着银子有些为难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向帅不在,富兴大人来后,他就分头带派邓绍良等大人领兵北上了,他……”
  
  说到这儿,那哨官自知失言,忽止住了话头不语。
  
  靳柯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入营后后面好些帐篷没有声响,原来都是些空帐篷。
  
  他好像觉得自己回城又有了些交代。
  
  向荣一直拖延在郴州一带,引起了赛尚阿及衡州的湖广总督程矞采不满,眼见太平军主力一路北上,当面就是衡州一带,向荣你这个大杀器率领清军?主力还在郴州一带与小股匪徒“躲猫猫”?
  
  几次三番严令下,向荣也背不起长沙失陷的责任,以分批次,每天夜里先遣部分兵马北返,先派江忠源,而后邓绍良等等,棚帐不拆,最后是自己一批,共分去了一万余人的兵力。
  
  但由于北返在晚上,又是分批而上,大营内棚帐不拆,城里夏诚的城头队伍根本看不清清军大营人数少没少,还以为是两万。
  
  …………
  
  城内州衙内,天亮后刚返回的靳柯却看到大厅里的主座上,一脸怒意的夏诚在唾斥大骂,地上跪着一个小兵,这人脸上被人好像用刀割了两个王八形伤口。
  
  听了半天才听出原头,夏诚派出北上联络太平军主力大队的人回来了,杨秀清的意思是忠勇可嘉,给了他一堆封赏,还给了件官袍,却要他“勿做他念,牵引妖军!”
  
  好配合北上的大队能有袭取长沙机会。
  
  但杨秀清的态度还在夏诚的意料之内,所气愤的是四个信使回程途中,为避开北面张钊,路经过焦氏遗孀、许氏姐妹占据的YX县,被人扣留羞辱。
  
  焦宏焦亮兄弟都是直接间接死在夏诚手里,再加上一个叛逃去的赵力禾,YX县这帮天地会不光扣留了信使,夺下了给夏诚的赏赐官袍。
  
  在刚去的赵力禾的挑唆及许家姐妹主持下,扣留了三个信使,另一个信使脸上割了两个王八,放来来羞辱夏诚。
  
  并带话道:“夏诚是个没卵子的男人,只会使阴招在GX害了自己的男人,下次见面必割了他的鸟去!”
  
  (焦宏是夏诚让守燕子岭被攻水窦的乌兰泰用大炮轰毙的,而焦亮则是吴公九使计谋抓获的。)
  
  夏诚怒不可遏,他问手下这跪下的倒霉人道,永兴许氏姐妹有多少人?
  
  答说有两万多人,但见到的许多都是刚招集的农民,兵械多是农具。
  
  他想发兵攻打,但想想北面还有张钊,自己又没有粮食支持,于是夏诚又怒问于贵,这个赵力禾什么鬼,逃就逃了,怎么反过头来到永兴跟自己倒推波助澜的做上对了,难道自己在后营人心真的这么不堪吗?
  
  于贵脸上有些尴尬,他道:“你桂林城肃纪剥皮的那位赵力担好像是他的族兄,他们的父亲是伯仲兄弟。”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夏诚只感觉自己这个穿越者糟透了,别人都是意外获得外挂助力,自己则莫名其妙获得一大堆的敌人。
  
  他又抬头问了问靳柯清军答应中计了没,靳柯小心回答道他夏诚的计策没有奏效,闻言的夏诚站起身来,手里握住剑把,眼神变得凌厉且凶狠。
  
  靳柯忙又道城外向荣率军已经北上,留下迷惑的只有一万余人,并没有两万多,并说了GD福兴到来一事。
  
  夏诚眼神又在想什么,但靳柯接下来的一番话打断了他的幻想。
  
  “官军这些日子不攻城,就是为了减少损失,保持锐气,现在城内之兵握住刀枪都勉强,拿什么和人家城外打?
  
  且新到的富兴自GD刚剿灭了郁林凌十八余部,是势胜之师,你跟人家打,岂不以卵击石,况后军人心惶惶不安,又不是虚言!”
  
  “你是真的来羞辱我的吗?”夏诚怒握剑看着他,门口处见夏诚紧握提了剑把子,当即涌进来几个亲兵待命。
  
  “我是要上你贼船的!”
  
  靳柯无奈抱拳躬身道,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颇为失败的小子,现在意图找人发泄,毫无出路下,自己不是早死就是个迟死,老婆儿子捏人家手里,想想八岁的儿子,只好违心的上了“船”保住一家再说。
  
  “哦,那先生何以教我!”
  
  夏诚明显感觉到这人眼下有办法,出一趟城就知道城外清军少了那么多人,想来向荣布置的那么隐秘,留守的清军将领也不可能傻逼的告诉他这个所谓的内应,说我们的部队有一半北上离开了。
  
  现在夏诚倒像是个昨天自己所说的会临死捏救命稻草的人一般,下来恭谨抱了拳。
  
  靳柯毫不客气,他道:
  
  “眼下困局非走不可,官军打算逼你们出城,尾追歼灭,若按他们的想法,你们这帮人必然全军覆没!所以,你需要个替死鬼挡住他们!”
  
  “谁是替死鬼?”夏诚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YX县这帮侮辱你的人不是替死鬼吗?”
  
  夏诚有些乐了,道:“你说的对,他们是侮辱了我,但你怎么能够让他们给咱们甘心替死呢?又怎么个替法呢?”
  
  “派人告诉他们,你愿将城池让与他们,以请求他们谅解,同时求他们接城时给一批粮草让你可以让城别走。或入JX、或下GD,这样,清军有郴州城未下,也不可能派出更多的军队追击你,顶多是一小部分。”
  
  “可怎么才能让按你说的派兵派粮的来接城呢?”
  
  夏诚越发觉得好像有点门道的看着靳柯,他另样的斜别了别头。
  
  “这就要看我这条舌头能否把她们说动了,但自古造反的,只恨自己地盘少的,没有嫌弃自己占据地方多的,我敢说这话,料来不是没有把握!”
  
  “如果先生能救我与危难之间,我必以先生为我军中智囊,时时遵之!”
  
  夏诚一大拜,可靳柯并不领情,他的表情有些像是卢俊义被诓架上梁山了,又怨又叹般的脸上,显得无可奈何。
  
  “晚上出城前让靳先生一家团聚一下,傍晚的饭菜要给他们弄点好吃的,饿谁也不能饿了他们,老叔,这事你去盯着!”
  
  夏诚回头环顾,一侧于贵应了声是。
  
  靳柯明白,这是反复提醒自己不要耍小花样,他不说破,只是哀怨自己命运讨命倒霉。
  
  晚上送回家宅里,好几天不见的夫妻父子各自见面,泣不成声的抱头痛哭,晚上的饭菜确实有了许久城里不见的鸡鱼,看着自己儿子的贪吃,他又有些泣不成声,感觉到心里的不尽责与难受。
  
  “先生吃好了吗?晚上出城骑用的骡马已经为先生备好了,请先生出来看看!”
  
  半个时辰后,门口传来于贵的催促之声,靳柯的妻子陈氏有些不舍担心,在他站起来后,不由得牵拉着丈夫的衣袖。
  
  靳柯摸了摸自己那依旧贪吃的儿子头顶,拍拍陈氏的手,给陈氏一个安心的表情。
  
  收拾好衣服出了门,不久,郴州城北门大开,城头夏诚看着靳柯骑着匹骡子,仿佛是个贪夜路的行人般出了城,不久掩入夜幕中,渐渐看不清身影消失了。
  
  不知道让他骑匹骡子,能不能让他在遇上清军时蒙混过关,见了永兴许氏姐妹,永兴许氏姐妹同不同意借粮取城。
  
  等等一切都是未知,夏诚只祈祷上天,天命再眷顾他一回……
  
  预知后事下节,请看下节——生意与愤怒。
  
  注释①补缺,清朝当官有四个途径,科举(高考一样,)、荫蒙(祖上有功勋,可照顾给自己儿子后辈,像和珅,他出身就是三等轻车都尉,不然他不可能随随便便见到乾隆的)、推荐(地方举荐,)、科捐(本来是灾年或者打仗,国库空虚,买卖职衔,就是个虚名,有官袍,可以官职刻碑文上,但自乾隆时期,这种科捐逐渐的由虚变实,买卖官职也从小实职变大实职,因为人一多,官职是半科举半捐官的派送,就需要等,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等着派发,等的这个过程就叫补缺,意思是哪天你买的职位有缺了,就叫你补上。但这种行为无疑加深了官员的贪腐程度,大家花钱当官多数更是为了捞钱,清末民不聊生不是没有理由的。)
  
  ②高宗仁宗皇帝:说到科捐,干脆再说说乾隆,此人是个五毒俱全的皇帝,清朝就败坏在他手里,他创造性的发明了赎罪银,这一颠覆认知的制度。
  
  赎罪银,就是官员百姓犯罪了,就可以拿钱赎罪,交够钱就免罪,这种制度导致大家贪污起来不收手,不贪污,犯罪一定进监狱,贪污的再多,只要拿出一笔赎罪银子,也就没事了,这种制度下,导致大小官员,无人不贪,而且赎罪银这笔款项没有纳入国库,而是进了乾隆私人款项,圆明园修建的大部分款项,就是从赎罪银里拨出的,可见乾隆时期官员贪污犯罪程度的可怕与庞大。
  
  乾隆末期的上百万人白莲教大起义,耗尽了清朝财富,以及嘉庆继位没几年,又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上百天理教徒攻入紫禁城的局面,然后当时还是皇子的道光皇帝拿火铳勇敢射打冲进来的教徒,嘉庆又喜又忧,喜的是儿子道光了不起,勇敢能成大事,当即立为太子,而忧的是自己在位居然发生了这事。
  
  下罪己诏,说自己兢兢业业,自问没有失德的地方,大骂官员贪污腐化,剥削百姓,后来道光上台为什么一个劲的提倡节俭朴素,自己龙袍打补丁(一个补丁就够小户人家吃半年的)这种姿态,因为清朝贪污腐化奢靡之风已经成了癌症晚期,根深蒂固,道光只好提倡引导,妄图改变风气。
  
  说说道光,此人如果没有鸦片战争,倒是一代贤主,派兵击败了XJ边境不断作乱的和卓孙子张格尔,任用林则徐禁大烟,鸦片战争初期,他拨下的战争款项是很庞大的,但体制原因战败了。
  
  这一切,都是为他爷爷乾隆擦屁股,乾隆文字狱是中国历史上最高端最恐怖的时期,毁坏了不少文化,典型例子就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变成了“举头望关月,低头思故乡!”
  
  我很难理解唐朝的李白思的明月是明朝月亮的意思。
  
  我为什么叫他五毒俱全皇帝,此人作为皇帝,以贪污和鼓励官员贪污作为搜敛财富的手段,仿佛他不是一个国家的皇帝,而是一个随时大捞一把就走的地痞流徒或者劫掠为生的头目。
  
  花大笔的钱六下江南,去妓院里用嫖娼的方式与妓女体察民情,许多的十全武功其实是见好就收,十几万人口的大小金川从他上位没几年开打,一直打到他已经进入中老年结束,用时二十八年,几乎占到了他执政生命里的一半,进攻缅甸,几次被缅甸人用新式洋枪反复摁地上摩擦,最后是缅甸国小,支撑不了长期战争,于是请和,他也便见好就收。
  
  大小金川和缅甸的失利其实已经证明了清朝兵制落后,武器陈旧的毛病,但乾隆装聋作哑,不予理会,仿佛他的国家与世隔绝,只要高压暴政糊弄国内的人就行了,像RB明治维新前的摩萨藩,他的藩兵与英国兵战斗,打的就有声有色,虽是封建体制,但他的兵员素质及武器装备,要强出清庭鸦片战争时期兵勇不少。
  
  额,扯远了,😂
  
  综上所述,乾隆是一个头脑聪慧但性格狭隘,脾气偏执又不知廉耻,奢靡成性的自大狂,以愚昧诈术治理他的国家,我感觉他最像美国拍的那个超级英雄里的反派——邪恶与狡诈并称的傅满洲
  
  看多了历史书,我觉得此人可以去管牛羊,并不适合当皇帝,当个巧于发财的地痞大哥倒蛮合格。
  
  ③JX学政,相当于现在的省教育厅厅长,清朝咸丰派下的办团练的官员,要么兼顶一个当地闲职,要么头上只有一个团练大臣的空头衔,用意就是不让他们与地方政务相接触,兵员饷银自己想办法,或找地方财政赞助,或找商人支持,用意就是将团练与地方割裂开来,使之没有地方支持,兵势不能持久,防止叛乱,不得不说,清政府的统治者,想事情倒蛮精的,但许多时候,都是坑人坑己的小聪明。
  
  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说的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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