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饮酒归真 (第2/2页)
这种视觉上的愉悦也让夏诚有些陶醉,光顾着打仗了,唉,生命的美好,不就是享受这些吗?
席地而坐的他,端起矮案上的米酒碗,饮了一口,这米酒确实有点甜口,山高皇帝远,他也不怕什么军纪戒律什么的。
明媚的年青小姑娘们跳舞,他确实也爱看,酒饮一多,目光就扫视着姑娘们里漂亮的移动。
“古人不达酒不足,遗恨精灵传此曲。寄言世上诸少年,平生且尽杯中醁。”
吴公九端着酒碗,坐在旁边,饮了几口,有些怅然快意念诗道,看来平日太平军的戒律,还是把他有些憋屈。
夏诚一看吴公九卖弄上了,这酒一喝多,心醉翻腾道:我不压服他,怎么当老大?
当即也半闭醉目念唱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当,当……”吴公九一侧敲起了碗,正对着夏诚念唱的韵律,夏诚听音更是得意,“慷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说着举酒碗,吴公九见状也举起酒碗,其与吴公九端起的酒碗一碰,续饮一口,更得意的张狂,放下酒碗,猛然站起吟唱,手一指火堆前正跳舞的年青美少女。
“青青子衿!”
接着手一比划心口位置,拍拍道:“悠悠我心!”
这一闹,周围的土著僚人们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夏诚,吴公九看着夏诚有些要撒酒疯的嫌疑,忙一旁牵拉着其坐下,夏诚嘴里尤念:“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近侧邻桌的乌瓦儿,也就是那个年青女子寨主,双方在晚上宴会前就互相熟知了姓名,见状近前,拧眉对夏诚低声探问道:“夏将军是喜欢跳舞里的朵朵吗?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你问过她的意见了吗?就送给我,是不是?”
夏诚对美貌的乌瓦儿好像有点气,反正越看她漂亮的脸越生气,不知道什么原因,连后世观念也冒了出来,有些指责道。
“朵朵是我的奴隶娃子,她肯定也是愿意侍奉将军的,将军其实不必操心这些事情。”
“那也不行,起码现在不行,是吧!我们太平军有纪律,你知道吗?有纪律,……”
对乌瓦儿说着说着,越说声音越小,夏诚头也晕了起来,感觉周围都是花的,不自觉的开始往其前胸前靠,乌瓦儿忙用手去扶。
这米酒的后劲确实有些大。
夏诚低头耷脑的迷迷糊糊看见了面前一大团微漏的胸脯,鼻子就朝其猛吸了两口气,看样子还想往前靠靠,可乌瓦儿的两支胳膊像两支铁钳子,搭在夏诚的两肩,半闭眼睛的夏诚半点靠不下去。
乌瓦儿像有些生气夏诚刚刚的吸气动作,手里有力的晃动夏诚上半身,道:“将军,将军,你醒醒?”
“美女,别晃我,我头疼!”夏诚揉了揉头,口里有些烦躁,最后无力的摊爬在了桌上,几乎爬下同时,鼾声大作。
这声美女,倒让乌瓦儿好气好笑,又或者好玩之类的,反正心情是有点怪,这年轻小将怎么这个样子啊,感觉太平军好像有点不靠谱,这真是,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孟浪的决定,是不是太高估他们了。
……
夏诚感觉自己浑身有些晃动,身上也有些热,而睁开眼时,天空正处正午的太阳晒的他有些刺眼,而自己,则正躺在一杆前行的滑竿轿子上。
“你醒来了?”吴公九骑马赶上一侧,道:“你醉的太厉害了,没办法,只好把你抬回山道队伍里来了,寨子里的人早上烧了寨子,来到了队伍里,都在后面,你如果现在还头疼的话,还可以再休息休息。反正桂林还得再走两天才到。”
夏诚才发现,周围全是太平军特有的红黄头巾及风帽子。
而自己处在正行进的大部队里,看来自己这原主人身体活路十几年,是没喝过酒,而自己昨晚又拿自己后世的酒量来灌饮自己,唉,回想起昨晚表现,夏诚只觉得放浪丢人。
“乌瓦儿呢?”夏诚想到了这儿,随口问起她道。
“哦,她到后面中军去拜见东王了!”
夏诚听到这儿不知怎么的,心里忽有些紧张,他紧张的有道理,从后世的经验看,太平天国高层里,就杨与洪秀全最喜欢女色了。但他却也是白紧张一场,杨秀清一见到乌瓦儿的美貌确实有些心动,可听到乌瓦儿是个年青的寡妇,带着亡夫的寨民前来投奔,立时兴趣缺缺。
接见打发后,乌瓦儿被授予中军三十一军军帅,因其部为僚人土著,老幼三千余人,多数不通汉文语言,特许不行男女分营之举,所需物资由夏诚十八军代领,转而分发。
……
桂林城里,桂林巡抚衙门的巡抚邹鸣鹤,此时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声问
:“向提督还没有到吗?”
底下人回答:“尚无踪影。”
邹鸣鹤道:“马上接着派信使继续去催,长毛马上兵临城下,我手上老弱残兵不过千把人,这怎么御敌?”
他忽然又说,“也要去给赛尚阿写份信,就说省城一地,关系重大,倘若万一,谁死以责其罪?”
赛尚阿被连贬四级,官场全是看人下菜货,邹鸣鹤这地方大员对其也不是那么尊重了。
此时的太平军前锋探哨,已经驱马赶进了临桂县六塘镇,距省城之远已不足六十里。
作者:心情不好,虐虐夏诚,少数民族舞蹈视频我会发QQ群里,乌瓦儿的形象参考乌龙山剿匪记里被钻山鲍抢去的解放军老婆模样,身上服饰也一样。
下一章开攻桂林,且看夏诚阵斩乌兰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