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发了 (第1/2页)
王异兮本不想上场,他倒不是怕公牛,他通过今天的观察知道,这些角斗士几乎都一样,拳脚硬朗,身体抗击打能力强,又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耐力异乎寻常的好。可是他有一身的横练功夫,也就是常言说的金钟罩铁布衫,寻常的刀剑他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常人的拳脚。再一个他练的是武当太极八卦形意这些内家拳,伤人的是内伤,讲究的是利用巧劲,不是蛮力,刚好对付这些角斗士。见倪苏丹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想让她因为自己上场而担惊受怕,所以他便不想上。
现在邓永昌情急之下说让自己随便提要求,他都答应,王异兮因此动心了。他和倪苏丹每天晚上呆在狭小的存放杂物的牛车里,哪怕是现在他们已经有了被褥,还是不舒服,邓永昌和他们来的路上那辆马车他就觉得挺好,如果自己和倪苏丹也能有这样一辆车该多好。
听见王异兮要自己的马车,邓永昌还是肉疼,他的这辆车经过改装坐上去在里边非常舒适,再想改装已经找不到当初的匠人,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咬牙答应了王异兮。不过他的车夫必须留下,他哪怕将钱给王异兮也不能把车夫给王异兮,一辆车夫已经跟他好多年了,用的得心应手,换个人恐怕不习惯。
邓永昌答应后,王异兮就准备上场,邓永昌命人给倪苏丹送过来一千金币,这是折算车夫的钱。
因为对王异兮没人了解,所以他参加的角斗没有人敢当庄开赔率,怕赔的多或者是赚不着,他上一场就几乎没几个人下注,只是邓永昌处于情面下了十金币赌他赢,没想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下的是王异兮赢,其他有几个人全部赌王异兮输,这样邓永昌才赢的五百六十金币。这时又出现了这种情况,没有一个人认为王异兮有能力战胜公牛,所以少有的几个赌徒全部都赌他输,一共才下了八百金币,只是赌王异兮赢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们赢了也没有钱。
王异兮有把握战胜公牛,知道没有人会赌自己获胜,刚才邓永昌十金币就赢五百多,他这次让倪苏丹把一千三百金币全部都拿出去赌自己赢,他相信只要自己下了注,就一定有人和自己对赌。一个体重三百二身高两米多和一个体重一百三身高一米七六,任谁都认为这两个之间的胜负毫无悬念,基本上应该是碾压,所以下重注的肯定大有人在,自己抓住机会就有可能大捞一把。
当公牛起初面对王异兮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在他的眼中,王异兮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一只小羊羔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他这头雄狮老虎较劲。他刚才也看过王异兮上一场获胜的过程,只是他认为那只不过是花拳绣腿,对自己根本够不成威胁,他相信以自己强壮的体格,即使王异兮有能力击打到自己,估计也和挠痒痒差不多,而自己随随便便的一下就会叫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角斗士。
可当公牛注意到王异兮的眼神时,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从王异兮的眼神里看到的是以前他面对其他角斗士时从没见过的那种眼神,这眼神似乎不是在看一个对手,而是在看一个已经被他征服倒地的对手,公牛异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从王异兮的眼神里看到这一点,他的内心里面马上提醒自己,万万不可轻敌免得在这小阴沟里翻船,这是他历次角斗所没有的。
公牛以前面对的角斗士绝大多数都是实力比自己弱,每次面对时他都从对手眼神里看出对的畏惧和未战先表露出的胆怯,即使有和自己实力相差无几的角斗士,他从对方眼神里看到的是与自己同样的凶狠和大战前的谨慎,唯独没见这样一副满不在乎自己的眼神和表情。
王异兮面对这样一个对手,心里明白他对自己够不成威胁,自己的一身横练功夫即便放开了让他随便击打也不会有如何损伤,虽然他的身体可以分自己两个还多,没有内家功夫是无法伤到自己的,他考虑的只是需要如何战胜他又尽量不伤害到他,并且场面看上去还似乎双方实力势均力敌,角斗过程紧张激烈能够起到刺激观众的效果。
率先发起攻击的是王异兮,他要给人一个错觉,自己是因为弱势的一方所以抢先动手,只见他左脚向前斜跨一步,右拳直捣对方的胸口,见对方挥起手臂阻挡又马上停止右拳用左拳直击对方小腹,结果又被对方成功防守住这一拳,这时王异兮已经将右拳收回改为用右肘直击对手的左边软肋,结果还是没能成功,被对手用左肘成功抵挡,这一连串的攻击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两人的身体始终没有接触。
王异兮最后一下肘击时身体已经失去平衡,为了不和对手左肘相撞他低头主动倒地一个前滚翻后迅速站起来,禁不住有点佩服公牛,两米多的大个子身体动作却一点不比自己慢。第一个回合看似平手,其实王异兮认为自己已经输了一着,公牛也挺气愤的,这个滚地老鼠没有一下攻击动作完成,闪的自己手忙脚乱,气的他趁王异兮刚刚站起立足未稳挥舞着一双铁拳扑向王异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