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小酒红烛 (第2/2页)
“我李远帆誓死守护兄弟。嘿嘿!知道吗,我把那个胖子都快勒昏过去。你说我够不够义气呀。”李远帆手臂搭上林傲肩头,两人开心大笑起来。
潘玉转头给丁文渊倒了一碗酒,再给自己倒满。两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看不出来啊,文渊。你打架挺有潜力啊。哈哈哈~”
“哪里,哪里。只是看不惯那些渣滓,要为兄弟两肋插刀……”
“为女人插兄弟两刀?”罗高峰大脸伸了过来,嬉皮笑脸打断他的话语道。
“老罗,别插嘴。我和老大交流人生感悟呢。”
“哎~你虽然表面看起来放浪不羁但也是性情中人。不过紫鸢和若兰,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呀?”
“啊,这~这!还是老大理解我。实不相瞒,初一到初三接连吹掉好几个。我都快放弃希望了。而就在我快要拔剑自刎之时,若兰、紫鸢突然闯进心里来,我却信心不足啊。”
“这就是你伸出魔爪的理由吗?文渊,你这小子色胆包天!说,到底手感如何?”孟天乐哈哈大笑。
“别灰心,直觉告诉我,你以后春色无边。”潘玉送上祝福。
“老大,你太懂我了。你也一定会美梦成真的。唉,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两小时后,众人终于难抗酒神和睡神的双重邀约,纷纷进入梦乡。榻榻米上,各人的手机早就摆放好了位置,逐一进入自动录像状态。
8束白光!从天而降!
不再是潘玉一人独美,这次8人同时获得了来自宇宙的馈赠。8个白色光茧汲取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这能量细致的修复着他们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晶亮细丝浮现在他们皮肤表面,道道精妙的能量摧毁着凡人的身体禁锢,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欢呼。
这一切必将使他们脱胎换骨!
光茧之上星云与星体运转,光芒闪烁。同时有一个五彩圆环连接起了8个人。在这圆环之上有极度神秘的符文和古字,它们旋转飞舞、若隐若现……气象惊人的奇观引发空间的共振,大道之声降临了这片时空。这8人的光茧又突然分生出4道白光向金州市内冲去,如此迅疾,迫切好似追寻失落千万年的同伴……
“飞鸟对着吉里雅特轻声叫着。
只看得见他的头了。
海水用一种险恶的缓慢速度在上涨。
吉里雅特一动不动,望着“克什米尔号”消失。
几乎达到了满潮。黄昏快降临了。吉里雅特的背后,在锚地上,几只渔船正在返航。
吉里雅特的眼睛盯住远方的单桅帆船,一动也不动。
他的凝视的眼睛一点不像在人世间能见到的眼睛。在这双悲惨而又镇静的眼珠里,含着无法形容的眼神。这个目光里充满没有实现的梦想留下的平静,这是对另一种成就的悲惨的接受。这样的眼光应该追随流星的飞逝。天堂的黑暗不时地在他那对眉毛下出现,他的视线始终固定在空间中的那个黑点上。在无边无际的海水围着基德—霍姆—米尔岩礁上涨的时候,无限宁静的黑影也升到吉里雅特深邃的眼里。
‘克什米尔号’已经看不见了,现在成了薄雾中的一个黑点,要辨认出它得先知道它在哪儿。
渐渐地,这个黑点也失去了它的形状,颜色也淡下去了。
接着它变得更小。
接着它不见了。
那只船在天边消失的时候,他的头也消失在海水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茫茫的大海……唉,这个吉利亚特,太痴情了,竟然为了一份得不到的爱情而选择了自杀……”坐在床上的唐宁触碰到这些伤感的文字而泪眼朦胧,她手里捧着纸质书《海上劳工》。
“咦,我怎么突然觉得好困啊,好想睡觉。”书滑落,她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下忽而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水。呵,雉国一代大文豪雨果大师的文笔超凡。就算在梦中,他也要拿走一颗少女悲情的泪水,权当做看书的利息!
同样的时间,駱紫鸢、欧阳若兰、裴问心也都安然入梦。那4道从卧佛山冲出的白光一一笼罩了她(他)们……就这样,12人几乎同时都接收到了宇宙的恩典,平凡的人生从这一刻起都将要发生改变了!肩负着天命的人们,不管过去如何浑浑噩噩,结果必会响应冥冥中的召唤,去开辟另一个别样的世界。过往千百年,人类历史上出现了多少一鸣惊人的圣贤。而这12个少年正在沿着前贤的道路前进,飞升……梦中他们再次经历了太古时代星空内的大惨烈……最后的最后,在神魂动摇之际,有一个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如春雷滚动,“萌动之境,成!玄天星神兽,速速归来!速速归来!”
……
午夜,金州市内。
一栋不起眼的楼房之内,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盘膝打坐。半晌之后,他睁开了眼睛,拿起擦得光亮的紫砂茶壶喝了一口,“极品普洱!不愧是1300多年老茶树啊。”嘟~嘟~嘟~仪器突然发出警报。他吓了一跳,放下茶壶,定睛一看!大惊失色!“这~这~这是……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