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段:有目的的提议 (第2/2页)
敖战继续在大街上转悠,直到见到格杰特——
“敖少,新社的那帮人刚刚已经撤去。你的拳头会让他们对你如雷贯耳般恐惧。”
格杰特有幸目睹了新社门徒狼狈撤离的样子,全是一瘸一拐的。可见,皆是拜敖战所赐。
“我一向对我的拳头绝对自信,靠它总是很管用。”敖战对格杰特说。而格杰特已经走近,一脸兴奋精神,彷佛新社门徒是被他击败的。他想到敖战能轻而易举击败了新社派遣的所有门徒,没想到在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把新社门徒一概击倒。这让格杰特更加敬畏敖战,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对敖战说:“敖少,若是悠子小姐看到一定会完全放心把暗杀重任拜托给你。是不是想法设法让悠子小姐知道?”
敖战不算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所以并没有会意格杰特是在想方设法让巴姆赶快离开自己视线,与格杰特并肩朝酒吧方向走去。
“我并不在乎一色悠子小姐相信与否我拳头的实力,比这些更为重要的是我自己相信我自己的拳头实力。”敖战又对格杰特说:“这就是追求拳道的最基本东西。”
敖战的这句话充分表现出了敖战的绝对自信,但是敖战的自信是与实力成正比例的。所以,没有人敢说敖战那小子有点狂妄自大。更多的是敖战的拳头有点,让人产生出不寒而栗的那种不爽快感觉。
红猫足格杰特见敖战没有会意自己话中隐含的用意。只怪自己没有把话说清,内心稍微自责下便不再说什么。
格杰特清楚知道自己的生命并没有像花朵一样绽放,实质上早已枯萎颓废掉。可是每一个生命的特质都是一样的。“魔”对格杰特说,寄托会让你有种很强烈的重生之感!
——在格杰特的精神深处,敖战似乎有着很非同一般的地位。因为,他把敖战的奔放生命一定程度上代替了自己颓废的生命。甚至说超越在他生命之上,也许是一种很奇怪的崇拜现象。
“敖少应该有目的的跟新社门徒提议。”
敖战没有问,而是继续迈着步子。格杰特见敖战没有问既不打算卖关子直接往下说:“敖少应该提议新社门徒下次最好不好如此鲁莽无知。让敖少跟他们交手过招可以直白的说是浪费时间和气力。”
格杰特说的话不能说没有一点道理。——敖战至少是这么认为,尽管他没有直接用语言来表达,同格杰特一同走进酒吧。
格杰特一眼就看到了诱骗敖战的那两位酒吧女郎。对敖战说:“敖少?——要不要找酒吧女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