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段:回忆敖战对我无所谓 (第1/2页)
阿混走了进来。他因没有看到敖战,问我:“敖少去了哪里?”
我从他手里拿过药,对他说:“卫生间。”他坐在敖战坐过的椅子上,看一眼问我:“你……真的不是女……”话说到这里,敖战走了进来。
阿混站起,把“人”子以及以后的话咽了回去。
敖战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这不是我所期望的,见到阿混连一点尴尬之意都没有,也难怪。或许敖战只是把刚刚自己对他的吻当成一种死里逃生的过度兴奋。应该是把自己刚刚疯狂举动看成小孩子胡闹,不是吗。敖战对我无所谓……
“敖少,饿吗?要不要阿混去买些吃的东西?”
敖战从来不节食。他重生到现在激斗龙霸别墅的保镖,肚子早已空空。现在阿混说要买些吃的东西正合敖战之意。他拍拍阿混肩膀,笑了笑说:“你就像跟我的肚子预谋好了一样,快去快回。”阿混点头,走了出去。
在敖战跟阿混说话之际。我扭开药水瓶塞,用药棉擦拭着腿上的瘀伤,又坐到椅子上。从我手里拿过药水瓶和药棉,帮我擦拭起腿上的瘀伤伤痕。
对于刚刚的事。我不会对敖战说是自己死里逃生太兴奋了才“得意忘形”,缄默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谁要杀龙天霸?鬼武道?”
我摇头说:“是一色组。”敖战擦拭药水的动作停了一下,又擦拭起来。腰部上一处伤痕被敖战瞧到,他掀开我的衣物。为我擦拭……药水凉凉的。擦在上面微微痛楚。
“你太无知了。不过,师兄不会责怪你。”敖战把手里的药水和药棉放到病床边小柜子上,拉我坐起。对我说:“混武道你不陌生,若不是师兄重生及时,你的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我们彼此已经到这种程度不需要说“谢”字,抬眼看看敖战,想想说:“师兄……”他看着我的脸,等我说下去。原本想问问敖战:假若我是一位完全意义上的女人,师兄会不会接受?转念一想,感觉如此问太草率了。不要把话说的太明,反而令自己没有回旋余地。想到这里的我改口说:“师兄你该找女人啦。”
“师兄的私事不喜欢别人搅合,忘了?”
我没有忘敖战是一位主见性很强的人,无拘束。任何外界因素都不能改变他的坚韧秉性,可以说敖战不知道什么是放弃。那么,敖战毕生的追求是什么。
“师兄?你毕生追求是什么?”
敖战没有想到。不过我知道他喜欢追求刺激!龙战拳给他一种身体上的刺激,他就热衷于拳术。尽管没有得到敖战的答案。可是我想“拳”应该至少是现在的一种追求吧。
“你刚刚发什么疯?”敖战终于提到刚才一幕“狂吻”,他无所谓跟我说:“为了追求刺激男子汉不要把自己弄得像个‘美女’,让师兄很不能理解。”我接过敖战的话,跟他说:“总有一天师兄会理解的。”
敖战不知道我所说的“总有一天”是哪一天?他没有问,也许没有必要。但是敖战也觉察到我有点古怪了。不然当时不会说:“师兄可以包容你的无知,但是武道不会像师兄一样对你仁慈一下的。”顿了顿又对我说:“龙战拳才是火狱门弟子的初级追求,不要把外表弄得不伦不类。要像师兄一样做一位真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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