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回忆龟龙再次出现 (第2/2页)
药师丸笑着向我走近,他居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是了解他的。不然一定会疑怪,他是不是就是那个信札上所指的内奸。他绝对不会是内奸,因为他早在30年前就知道内奸的下场是什么。
“鹤狮人手里的信札我也看过,也很令我费解。”
药师丸止住了他那智慧的笑容,换了种表情说:“现在怀疑送信札之人的身份,是没有一点用的。”并解释说:“我想他还会再次出现,并且引起我们的注意。”
我当时听了很不解,药师丸又告诉我说:“龟龙送来信札除了引起我们注意力之外,还没有没其余威慑力?”
我明白了一点,目光从眼前这位智慧老者脸上移了下来。
药师丸不愧为智慧者,信札上短短几句话……并没有向一色组透漏什么重要的具体信息。只不过模糊提到了内奸。自称叫做:“龟龙”的送信人既然知道“一色组”有内奸,很可能就知道内奸是谁!可是信札上很模糊,并没有提到具体的名字或具体指示符号。
药师丸一定是怀疑“龟龙”是有意在信札上如此模糊,其目的一定是如药师丸所料的那样引起“一色组”注意力!——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已经按摆了鹤狮人,让他负责监视。只等‘龟龙’出现,擒住‘龟龙’一切疑团就会水落石出的。”
我半信半疑,心里也希望如药师丸所推测的那样神秘送信人出现在他设计好的计策里。在之后的等待里,我没有像药师丸那样气定神闲,而是显得很沉不住气!脑子里一直有着一个冲动,就是在衣服里藏一把美国手枪独自走在认为目标可能出现的地方。一旦目标出现,自己敏锐的掏出手枪,面对手枪的枪口威胁,大概只有两种人不会害怕。一种是不可救药的傻子,而另一种则是毫无知觉的死尸。
我坐在别墅最高一层,端着盛满红酒的玻璃杯。带着一种神秘快感的笑容痴痴幻想着面对自己手枪枪口威胁,面色畏惧的龟龙!幻想终归不是现实,因此距离我坐着的地方3米远的鹤狮人,稍微弯着身子正聚精会神注视着望远镜。
我注视着他的背影大概20分钟,发现他的身子一动也没有动一下,平静保持着一个姿势,说明至少在他监视的范围内没有发生一点异常情况。
门突然有人把它推开,门缝里看到了药师丸的一些身影,果然是他,门又被他关好,走进来。他没有扫视一下鹤狮人,但是已经知道目标还没有出现。因为我的手里正端着半杯红酒。
我等他走近,不等他开口放下红酒杯子。拿起桌上的手枪,站起对他说:“凌晨3点40分了。时间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还是改变方案。”
“你要单枪匹马的用自己做诱饵,要知道我们目前还不了解‘龟龙’究竟是什么身份。小姐贸然行动是很具危险性的。”
我渐渐有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点冲动,药师丸也只是推测对方目标可能是引起“一色组”的注意,至于真实目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答案是什么。猜测的答案仍然具有很大的不可信程度。尽管,药师丸是一位极具智慧于一体的聪明人物。
我与药师丸进行下面的争论之际。鹤狮人所监视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条看不见脸的模糊身影……。
——“目标出现了!一条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因为路灯坏了……”
我和药师丸一起快步走近窗户,鹤狮人主动让开位置。我把眼睛移近望远镜,夜色下果真有一条模糊人影的确有一条模糊的可疑人影在别墅下面晃悠徘徊着,像是在朝别墅这边缓缓走来,愈来愈近!……他会是“龟龙”吗。若不是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别墅四周,正在我疑怪之际,左边的鹤狮人突然说:“奇怪?路灯昨夜还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今夜突然坏掉了。”
“路灯昨夜晚上还刻意亮的吗。”
我移开望远镜,扭头问。
鹤狮人点头,并十分肯定的说:“是的。昨夜我记得很清楚,可以肯定路灯昨夜还是亮着的。”
我把前后线索结合在一起,默默分析着其中一种最大的可能,信札若是单单只是引起“一色组”注意的话,那么为何要故意把路灯弄坏。
鹤狮人弄坏路灯明显是起到夜色保护的隐蔽作用。先是引起“一色组”注意,之后又要隐蔽靠近……不能不让年纪上轻,毫无人生经验的我困惑不解?
我被疑窦困裹在里面,自己无法解释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关系。或者用什么来证明二者之间根本毫无联系。
“我认为,他与送信札之人是同一个人。路灯坏掉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我想知道药师丸是如何做出这样推断的。因此在鹤狮人未开口之前,我先开口问:“为何,如此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