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1/2页)
众仙你一句我一句侃谈走着,冷不丁地听到一句,“仙僚可晓得九重天的三公主,爱慕幽冥三皇子已久?”我挑挑眉,准备听个墙角。
走在前的一个小仙碎碎念叨:“啧啧,仙友这就说错了,八荒皆知苏错殿下瞧上了幽冥的苍白殿下,却甚少有几个晓得这幽冥三皇子实际上是个女娇娥。这段姻缘注定坎坷,坎坷呀。”
走在旁的做高深状插一句:“此事小仙早已听说,不过看苏错殿下未离开幽冥,诚然这段磨镜情是比金坚,比海深。”
百里从我身后走上前,理一理衣衫:“如今这口舌相传真是厉害,你也莫在意,不过是这些个没正劲事的神仙饭后闲话,解解闷。”
我感叹一声,流言竟传的这样快。本想来此处讨个清静,唉。
晚饭后我坐在殿后走廊的台阶上发着呆,天边红光长照,暮色沉沉,是一番美景。有沉静稳健地脚步声从走廊那端响起,我偏头看去,是己青阳。
既是熟人,便也没动弹。他走到我跟前,放下两坛酒:“那天你走的急,也未来得及收拾,我顺着你做的将这酒酿出来了,你尝一尝。”听到他这么说,我提起一坛酒,拔了塞子,凑上去闻了闻,又举起来尝了一口,摆摆手:“味虽俱全,还是差了点火候。”
他云淡风轻道:“自是与你亲自酿的差些。”说罢矮身坐了下来,自顾自拿起一坛喝起来。
我拿手撑着下巴看向他,问道:“怎得今日讲经不见你,这不是你的宫殿吗?”己青阳淡淡地抬起眸子瞟了我一眼:“长生大帝同我借了此处讲法,又不是本天神在此讲法。再者说,长留乃是圣地,免不了小辈们来拜一拜,三拜九叩,甚是烦人,这才将府邸挪去了西海。今日空闲的很,听百里说你也来了,提了两坛酒便上来了。“
我懒懒道:”看你这样子也猜得出白君是个不太爱讲道说法的人,不然怎会动手去扒姑娘家的衣裳。“
他向我靠的近了些,声音低得只两人能听见:”那日情形,就算我浩气凛然地让你将衣衫脱掉,你也是不会的,若本天神不动手,谁来?“我怔怔地看着他,加上这番话,心不由地猛跳了几下,随后赶忙将眼神转向别处。他又贴的进了些,磁性的嗓音在我耳朵根上:”怎得,你这是在同我害臊吗?”本殿下呼吸一滞,己青阳这是,这是孤寂的久了,耐不住了?想至此,起身抬腿,逃之夭夭。
回了房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也无困意,下了地绕着房中转悠几圈,又躺下,仍是睡不着,于是脑中便揣摩起苏错来。
我与她初见下凡暂且放一放不讲,单说立下的一纸婚约,让人实在愁更愁。这婚本殿下若是不成,恐是要惹得天帝他老人家怒上一怒。要是成了......我无奈的笑笑,天帝个老头,怎得就偏不信本殿下生为女儿。怎得想都脱不过两条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罢了,盖了被子昏昏睡去了。
在长留山一连呆了七八日,吃够了果儿,喝够了琼浆,与众仙友客套客套,驾个云回了幽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