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百里在一旁啃着棠梨果,含糊不清道:“这些年的本事真是白教你了,委实丢了我的人。”说完还撇撇嘴,使得我心中更加憋闷,怎会摊上这样的师父。
胜负已分,罢了,输了便是输了,我苍白这点骨气还是有的,正正经经地拱拱手:“乃是我技不如人。”只见己青阳不慌不忙地收剑入鞘,同我道:”你这几日瞧我好似很不顺眼,若是惦念着本天神扰了你的气运,待哪日着空,我与司命星君讲一讲便是,自个儿憋闷着倒是伤了身体。”我寻思着,这是要同我讲和?他见我低头默不作声,又道:“这嗜骨剑在凡间就已赠于你,既然你已记起凡尘事,还是物归原主。”唔,他确实要同我讲和,我也不好太小气,便接过了剑,喜笑颜开:”好说,好说。”
百里书在一旁骂了句没出息,我在心里也骂了句没出息。
于是乎,我与他二人个中过节便就此先搁下了
两日后,己青阳称他伤已大好,同百里书与我道别后拂袖离去。
当初乃是因为苏错这档子事才躲到须弥山来,在此处呆了已有些时日,有些想念苍凌,便喊了小白将我驮回幽冥。
我疯疯火火地兜着从山上摘的棠梨果,急着给大哥,苍凌和司幽尝一尝。这季节别的山中早就结不得了,百里爱惜他栽的那几颗果树,便施法将他那块田地弄得很是温暖,树上的果子自然长起来了,估摸也只有他那处才寻得。
一踏进幽冥司大殿便觉着有些奇怪,虽我幽冥司没甚值钱的玩意,但平常时日里多少也会有两三个将士守着。今日这是怎么了,我从前走到后,一片衣角都没找到。又转去偏殿,几片薄纱帐虚虚地飘着挡了我的视线,顺手撩了一把,于是便看见大抵是我这一世最无法忘却的场面。
倒不是什么伤情的模样,也不是多么血腥的模样。
纱帐后的榻上卧了两人,交颈相拥,在上那人喃喃低语,为下那人细细喘息,好一幅缠绵的活春宫。饶是我瞧过再多凡间的春宫花戏,也只是匆匆带过,不及此时。
这场面令我定在原地良久,良久。随后便是手一抖,一哆嗦,棠梨子撒了一地。
不为别的,就为在上那人是我八万年不着一会调的大哥苍距。下面那位,唉,正是我自家战神,真男儿司幽。我抬手揉眼瞧了又瞧,瞧得不能再真切了,才肯将手放下作罢。
让我这动静一闹,他二人早已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向我。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大哥抬手将衣物盖在他俩身上,似是想对我说些什么,不过张了张嘴,终是未能说出什么。便与我眼对眼干瞪着,顿时氛围有些尴尬。我咳了两声,讪讪道:”我寻苍凌去,让她尝尝我摘得果子,你......你与......你二人若是累了也停下来吃些罢。”讲完半蹲着捡了两颗果子一溜烟儿跑了出来,还不忘同他们留了些果子且将纱帐拉上。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我离去时司幽竟做出十分娇羞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