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诡吊(1) (第1/2页)
天亮了。
阳光从窗户那边射进来,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原来又不过是一场噩梦。
干……
有意思么?
我郁闷的摸出手机,随意点开一个手机游戏,玩了起来。
一笔画的“Redworld”第三十二关。
我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最后手指越划越快、越划越乱……
也许,乱的,是我的心。
昨天的那场梦,实在是让我记忆犹新,那种梦幻却又极度怪诞的感觉残留在心底挥之不去。
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想去相信,在我心底,莫名其妙的觉得那个梦,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诺兰导演的那部《盗梦空间》里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做梦的时候,梦境是真实的,对不对?只有到醒来的时候才会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我问你,你从来都不记得梦从何而起是不是?你记得的只有梦中间的部分。但是,我的这场“噩梦”显然不是这样,我很清楚的记得我的噩梦是从哪里开始又在哪里结束,因此这也是我为什么开始相信,这,也许不是梦。
我把手机锁屏,开始仔细回忆那场梦的所有细节和经过。
首先是那诡异的歌声。
那种瘆人的感觉还是那么真实可感。
然后是三教前遇到的那个“女生”。
怎么说呢,如果说那场梦的前一段是一部悬疑片,后一段是一部恐怖片,那么中间的那么一部分就是一部浪漫爱情片。
不过,那也只是一部浪漫爱情片的开头而已——
在一个月光惨淡的夜晚,男女主人公在大学校园的教学楼意外相遇。双方交谈甚欢,在互报姓名之后,我们的女主公“关切”地询问男主人公站着累不累,如果累的话,就让他坐“凳子”……
结果,下一秒,女主人公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头摘了下来,递给男主人公。原来,所谓的“凳子”就是可爱漂亮的女孩的大好头颅。少女温热的鲜血洒了少年一脸,有一些还溅到他嘴里。
美味甘甜。
首先是悬疑片开场,接着悬疑片“过渡”到爱情片,但是转眼爱情片就“突变”到恐怖片,这种一波三折的情节发展,很好的诠释了我之前提到的一个问题:人,什么时候会受到极度到无可复加的惊吓呢?
没错,就是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无可复加的巨大惊吓,而惊吓过后,梦里的我晕了过去,做梦的我醒了过来。
说真的,那女生还真的很可爱很漂亮呢,如果不是最后……那么,说不一定……
我在脑子里如此这般的胡思乱想着。
因为自幼为噩梦所困,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关注“梦”这个字眼,所谓的“久病成医”就是这个道理。
根据弗洛伊德的观点梦都是“愿望的满足”,他尝试用潜意识来解决各部分的冲突。不过,由于潜意识中的信息不受拘束,通常让人难堪,潜意识中的“稽察者”不允许它未经改变就进入意识。在梦中,潜意识比清醒时放松了此项职责,但是仍然在关注,于是潜意识被扭曲其意义,以通过审查。梦中的形象通常并非它们显现的样子,按照弗洛伊德所说,需要用潜意识的结构进行更深的解释。
那么,在我的梦出现一个既可爱又漂亮的“女生”,难道是因为我……缺爱了?
哇,有没有搞错,虽然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没错啦,虽然我和大多数男人一样都喜欢美女也没错啦,但是我不觉得自己缺爱啊。在我看来,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更觉得自己缺少“超能力”,如果我有了超能力,我就可以抽空去拯救全世界!
这才是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呢!
那么,在我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说明了什么,“女生”又代表了什么呢,还有,在那之后发生的少女“自摘头颅”的恐怖情景又是有什么涵义?
有两个字突然映入我的眼帘——
弯弯。
可爱的名字……配得上……可爱的女孩子……
但是,想到这里我却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突然掉进了一座冰窖中,一种刻骨的寒意像一条没有丝毫温度的蛇一样慢慢爬到我的身上……
弯弯者,月儿也。
我站在三教大门外,倚着水泥栏杆,凝神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
熟悉而又陌生,很矛盾的形容,但是却是当下,最能表现我对眼前所看到的情景的感觉——
还是一样的玻璃大门、水泥栏杆,就是我在梦里看到过的。
也就是在这里,我“遇见”了那个“女生”,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女生”把头递给我……而且那个“女生”自称弯弯,是不是和那个男生说的“月儿怨”有关?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我除了昨晚和学长一起到宿舍楼时经过了三教,远远的看见了三教的外墙,其他的比如玻璃大门还有水泥栏杆我都没见过。那么,现在萦绕在我心底的这种浓重的既视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说,我昨晚做的梦,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存在?
听上去很离奇怪诞,甚至疯狂,但是在这个古怪的学校里面,有了昨天白天发生的事做前车之鉴,似乎这样想才更符合我之前做出的论断——
这所大学是一个“迷宫”,它把我困在其中。更重要的是,它似乎冲我而来……
“孩子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爷爷曾对你说过,‘能够做一个好牧民,就已经很好啦’的话吗?也许,这辈子你都不能太太平平的去做一个好牧民了,但是啊……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啊……你要记住,勇敢的接受它,面对它,那是你的命……”
爷爷最后的话突然回荡在我的耳边,这一切和十二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有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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