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金莲出水 (第2/2页)
我因为不知道西门庆第一个老婆山神庙样,只好敷衍道:“休说!我先妻若在时,却不恁的家无主,屋到竖,如今身边枉自有三五七口人吃饭,都不管事。”
婆子嘈道:“连我也忘了,没有大娘子得几年了?”
还好在家的这三天里,我在月娘的口中翘出了点东西!
便道:“说不得,小人先妻陈氏,虽是微末出身,却倒百伶百俐,是件都替的我,如今不幸他没了,已过三年来,今继娶这个贱累,又常有疾病,不管事,家里的勾当都七颠八倒,为何小人只是走了出来?在家里时,便要呕气。”
看在潘金莲的眼里,我还不是一个标准的念旧情,却难寻的真欢的好男人,应该可以唤起她心底的母爱光辉吧!
王婆也帮衬道:“大官人,休怪我直言,你先头娘子并如今娘子,也没这大娘子这手针线,这一表人物。”
我承认道:“便是房下们也没这大娘子一般儿风流。”
王婆笑道:“官人,你养的外宅东街上住的小姐,如何不请老身去吃茶?”
。。。。。。。。怎么西门庆在外面还有不少的几奶?
“这个。。却是不喜欢那个!~”只能乱找个理由了!
王婆又道:“官人你和勾栏中李娇儿却长久。”
这个里娇儿我到是知道,也是妓院里的货色,却西门庆偏偏的好这一口,但我对这种人却没有什么兴趣,正准备让她在家里拥做冷宫呢,当然也要看看她的姿色了!
只好道:“这个人见今已娶在家里,若她能当的家,自好,就怕。。”
王婆道:“与卓二姐却相交得好?”
这个卓二姐是西门庆的第三房,已经在前两天死了,这个到是好回答,道:大娘休在提起她,我也娶在家做了第三房,近来得了个细疾,却又没了。”
王婆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大娘问上一句,若有似大娘子这般中官人意的,来宅上说,不妨事么?”
我看王婆终于要引上正题了,答道:“我的爹娘俱已没了,我自主张,谁敢说个不字?”
王婆道:“我自说着玩的,急切便那里有这般中官人意的!”
我再次叹道:“做甚么便没?只恨我夫妻缘分上薄,自不撞着哩。”
我和王破当潘金莲不存在似的一递一句说了一回,不知不觉间酒已经少了,王婆道:“正好吃酒,却又快没了,官人休怪老身差拨,买一瓶儿酒来吃如何?”
我便向茄袋内,还有三四两散银子,都与王婆,说道:“大娘,你拿了去,要吃时只顾取来,多的大娘便就收了。”
那婆子谢了起身,我在看那潘金莲时,三钟酒下肚,哄动春心,又自两个言来语去,都有意了,只低了头不起身!
话说王婆拿银子出门,便向潘金莲满面堆下笑来,说道:“里间没酒了,老身去那街上取瓶儿来,有劳娘子相待官人坐一坐,壶里还有点酒,没事你们便再吃两盏儿,老身直去县东街,那里有好酒买一瓶来,有好一歇儿耽搁。”
‘有好一歇儿耽搁!’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是前进的号角啊!
潘金莲听了说道:“干娘休要去,奴酒不多用了。”
王婆便道:“阿呀!娘子,大官人又不是别人,没事相陪吃一盏儿,怕怎的!”
潘金莲口里说“不用了!”坐着却不动身。
王婆一面把门拽上,用索儿拴了,倒关我和潘金莲在屋里,当路坐了,一头续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