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金莲上钩 (第1/2页)
我牵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来到后院她的闺房之内!粉红的色调让两人看起来更加的淫欲!一阵冲动中,我抱起她,狠狠的丢在了那张大床之上!
然后猛然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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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牡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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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云雨才罢,身下的月娘已经在我的猛烈冲击下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下身依然如故的隆起,我不得不佩服这个西门庆了,没想到这个肮樟的泼才却有着每个男人梦想难及的不倒金枪,这个也难怪西门庆要到处去散播爱的种子了!
欲望啊!即使在有钱如果连最简单的欲望都得不到满足,又有哪个男人去守着自己的老婆度日呢!
话分两头,切说玳安儿听我的吩咐,到账房上取了钱去街上买了绸绢三匹并十两清水好绵用毡包包了,一直送入王婆家来。王婆欢喜收下,打发小厮回去。
当下王婆收了绸绢绵子,开了后门,走过武大家来,潘金莲迎接了,带到楼上去坐好。
王婆道:“娘子怎的这两日不到贫家吃茶?”
潘金莲答道:“便是我这几日身子不快,懒走动的。”
王婆道:“娘子家里有历日(看风水的小本子),借与老身看一看,要个裁衣的日子。”
妇人道:“干娘裁什么衣服?”
王婆道:“只是因老身十病九痛,怕一时有些山高水低,我儿子又不在家。”
妇人道:“你那儿子怎的一向不见?”
王婆道:“那厮跟了个客人在外边,不见个音信回来,老身整日里耽心不下。”
妇人道:“你那儿子今年多少年纪?”
王婆道:“那厮十七岁了。”
妇人道:“怎的不与他寻个亲事,与干娘也替得手?”
王婆道:“我也想与他说,只是家中没什么人物帮护,待老身东楞西补的来,早晚要替他寻下个儿,等那厮来,却再理会。见如今老身白日黑夜老是喘吸咳嗽,身子要裂开的一般,睡不倒的,只害疼,想是先要预备下送终衣服,恰好一个财主官人,常在贫家吃茶,但凡他宅里看病,买使女,说亲,见老身这般本分,但凡他宅里看病,买使女,说亲,大小事儿无不管顾老身,又布施了老身一套送终衣料,绸绢表里俱全,又有若干好绵,放在家里一年有余,不能够做得,今年觉得好生不济,不想又撞着闰月,趁着两日倒闲,想要把那衣服做了,却有逢那裁缝只推生活忙,不肯来做,老身心里说不得这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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