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伸张正义002 (第2/2页)
刘超面无惧色,处之泰然,不躲不闪,微然冷笑道:“来得好!”说着,旋即打开了折扇,以扇代刃,“泰山压顶”迎战来式。
姜天寿大惊失色,慌忙收回双掌,探手取出一条九节钢鞭,“呼呼呼”一阵挥舞,钢鞭如一条灵敏矫健的飞龙,天衣无缝,呼呼生风;
刘超闪身疾退数尺,一招“鬼影附形”掠至姜天寿身后,折扇就在手中打个转圈,“力劈划山”猛劈姜天寿的后心;
姜天寿突见刘超失去了踪影,正值纳闷之际,倏觉身后恶风不善,情知不妙,急忙闪身回头,眼见折扇直奔自己软助劈来,迅疾一闪,“噗”地一下,没躲利索,红光闪处,正中左臂;
“啊!”姜天寿一声惨叫,钢鞭撒手,“梆啷”第九节钢梢还正打在脑门上,登时就来个大泡,倒地翻滚,连喊再叫。
刘超以扇遮胸,冷冷一笑:“怎么样,姜五爷,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过过瘾呀?”
“是呀,好汉爷,味道好极了,你饶命吧,饶命啊!”一个恶奴早已打晕了头,连连求饶。
“去你娘的,一群废物!”姜天寿飞起一脚,就把他踢到一边,“滚!”
姜天寿一手捂臂,一手抱头,咬牙切齿道:“你,好好好,敢报个名吗?”
“在下复姓打抱,名叫不平,人称‘菩萨爷爷’!”
“你、你、你……你等着……”姜天寿回头喝令恶奴,“混账,还看哈哈笑哇,滚你娘的,撒!把鞭给我拿着!”
就这样,“花花太岁”姜天寿一一瘸一拐地带领着残兵败将,抬尸扶伤,连滚再爬,狼狈而逃。
人们见“花花太岁”带人逃远,这才“哗啦”一下,围拢上来,问长问短,连庆再贺,并对刘超交口称颂,不胜敬佩;
这时候,有几个热心肠的人还帮着给收拾惨局,其中有一个老者还频频劝说:“三位大侠,‘花花太岁’是楚国公姜皎的五少爷,奸相李林甫的五表弟,他可不好惹呀;你们可算捅了蚂蜂窝了,唉,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收拾收拾,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吧,一旦等官兵来了,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是啊是啊,这年头,虽然明君在位,天下太平,但古往今来,哪朝哪代少得了有这么几个祸国殃民的王八羔子;杜女侠,你长得这么好看,那就是更难逃一劫了。去年,我的女儿小玉也是这样给他们逼死的呀……”
人们同仇敌忾,同病相伶,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议论着……
这时,杜元庆上前向刘超道谢……
情急之下,刘超一扯杜元庆:“事不宜迟,杜大侠,我们快走!”
“哎呀,恩公留步,还有我呢……”
刘超回头见杜雪萍面带焦灼,纹丝未动,不由心中大急:“杜姑娘,你还磨蹭什么,快走哇!”
杜雪萍又好气又好笑:“我、我、我不能走哇。”
刘超又着急又无奈,不解其意,急声问道:“不,不能走,怎么就补能走哇?照这样说,那一定是姑娘乐意嫁给‘花花太岁’了?”
杜雪萍急得美眸充泪,芳心火烧:“不是呀,快救救我呀!”
刘超来到姑娘切近仔细看了看:“这,这不是好好的吗?怎,怎么救?”
“你真笨!”杜雪萍面红耳热,螓首低垂,一双剪水又瞳看着胸乳,搭讪着嗫嚅难言。
这时,刘超猛然想起有个恶奴曾经封闭了姑娘的胸乳三穴,于是恍然大悟,但又不好意思冒犯姑娘,略一思索,回头冲杜元庆道:“杜大侠,还是你来吧。”
“恩公,我双臂受伤,无法解穴,事到如今,还是你解吧。”
刘超无奈,冲杜雪萍谦然一笑:“杜姑娘,得罪了!”说着,出手如电,“啪啪啪”已替杜雪萍解开了三道重穴。
“多谢恩公。”
“不必,我们快走!”
于是,三人联袂逃出长安城,一哈腰向东疾奔而去;
就这样,他们一口气就跑出了五十多里,已到潼关城外,来到一片树林之内,三人纷纷停住了脚步……
杜雪萍启朱唇,露皓齿:“恩公,小女子真不知该怎样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才好?”
刘超莞尔一笑,摆手制止:“杜姑娘,对我还是不要‘恩公’相称的好,太不习惯,总觉的别扭极了;小可姓刘,名超,江湖人称‘神扇书生’,叫我‘刘公子’就行了。”
杜氏兄妹闻言,互视一眼,惊喜万分;
杜雪萍满面春风地问:“既然如此,就依公子;恩公——啊不,”姑娘忍不住掩口而笑,“刘公子,敢问你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朝四豪侠’之三吗?”
“不才,正是在下,”刘超一惊,“啊,你怎么知道?”
杜雪萍轻移蓬步,信走几步,敛足停身,目视远方,悠悠地说:“三年前,令尊令堂遭人陷害。因为出府游逛,你们才幸免一死,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只可叹,汝南王爷至今冤沉海底,含屈九泉。可恨当今皇上不辩是非,听信馋言……唉,我们都是同命人……”言此,姑娘回身,一双十分迷人的剪水又瞳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雾:“刘公子,你说是吗?”
触及她那凄幻如山中之雾,迷离似水中之月的秋波,刘超不禁心头一热,一时血行加快,心如鼓敲;眼前这个花容月貌的绝色佳人,一个足可以倾倒天下所有男人,色压后宫三千粉黛的女孩子,使得刘超这个一向冷漠谨慎的“神扇书生”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绮念横生了,眼见姑娘问话,方觉失态,只好闪烁其辞,面红耳赤;
杜雪萍见其窘相,扑哧一乐:“刘公子,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跟女孩子说话就这么费劲吗?真逗人,嘻嘻……”杜雪萍这一笑,更是媚态横生,风情万种;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这两人又是一阵心跳,默然对视,恍惚之中,刘超不由脱口而出:“杜姑娘,你……”他本想说“你真美!”,但你字出口,警觉失言,想起杜元庆也在近前,一时拘束之极,低头不言;
杜雪萍眼见着刘超吞吞吐吐,尴尬万分,忍不住上前一步,用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看着他,掩口轻笑着:“刘公子,小女子怎么了,你倒说呀……”说着,又是一阵娇笑……
刘超见她笑得杏眼如新月,桃腮飞彤云,于是也挺不自在地傻笑两声,逃避似的转过身去背对姑娘,拭去额上的汗,连声说道:“啊,没什么,没什么。”
在他心中暗暗责备自己,太不理智,埋怨自己不该对一个卖艺的苦命女子,想入非非,于是懊悔万分,以拳捶首:“该死,该死!”
杜雪萍莫名其妙地圆睁美眸:“好奇怪呀,刘公子,你怎么了?”
刘超见自己破绽百出,平静心绪,鼓足勇气,不知怎的,随手取出了五十两银子就送到姑娘面前:“当今天下,奸侫当道,恶人纵横;况且,况且姑娘又有天仙之容,西施之貌,因此,打拳卖艺决非长久之计;以我之见,你们不如还回山东老家安居乐业去吧,这些银子是在下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姑娘笑纳。”
哪知,一语触到伤心处,杜雪萍双目盈泪,双手背到身后,频频摇头,连连后退,猛然敛足转身,以手背捂嘴,花容失色,泣不成声;
刘超一时之间,洋鬼子看戏——傻眼儿了,他一头雾水地跟前几步,柔声问道:“杜姑娘,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