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于雯的梦想 (第1/2页)
“啊呀,完了,完了。都八点了,这次肯定迟到了。”
早晨,于雯的叫声把我吵醒。她八点半上班,迟到一分钟扣一块钱,而从我们家到达她办公室至少要一个小时。
“奇怪了,那个大爷今天怎么没唱歌?”
我们楼下是一个小广场,每天早晨七点,都会有一位大爷准时在此开唱,唱的自然都是些他们当年流行的红歌。
歌声高亢嘹亮,每天早晨会分秒不差地吵醒我们,比闹钟还准时,所以我们从来不定闹钟。
可今天早晨,不知他为何没有高歌,害得我们睡过了头。
匆匆洗漱后,我送于雯去上班。
路上,发现路边的迎春花似乎在一夜间全开了,开得像春光一样灿烂。
人们也都换下臃肿的冬衣,轻装上阵。
春天终于来了,不可遏制地来了,再寒冷的冬天也会过去,
晚上,于雯回来时,满脸不高兴。
我问她:“怎么了,被扣了不少钱?”
“扣了四十块。”
“那不值得不高兴啊,我补给你。”
“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公司同事潘晓洁今天走了,活生生地被工作累死了。”
“啊,”我不禁惊讶地叫了一声。
一个月前,他们公司同事聚会唱歌时,我见过那个潘晓洁,小巧靓丽活泼可爱,还是个“麦霸”。
“怎么会累死呢?”
“怎么累不死,我都要快累死了。我们已经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了。换了你,你试试。”于雯白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于雯虽在外企工作号称白领貌似风光,但实际上经常加班,有时候还加班到凌晨一两点,周末甚至都不例外。
“外人都道我们是‘杜拉拉’,其实我们是拉拉肚,吃饭没有规律,经常拉肚子。”于雯抱怨道,“人活着得有意义,至少得有意思吧。可我现在,既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也没感觉活着有多少意思,就像一个木偶、‘社畜’,行尸走肉无疼无趣。进了办公室,就像电脑上的程序般按部就班地执行命令,丝毫体验不到自己的存在。”
格老子的,小爷我,我无语,其实有时我也有这种感觉,会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就是加缪小说《局外人》中的默而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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