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假败 (第2/2页)
阮泽说:“周总,您甭出面厮杀,我自请周辉来降。如若不肯,我自与弟阮豫取西羚,双手奉献。”
周睿大喜。是日尽欢。
却说有人回到利州,报周辉。周辉大惊,闭门不出。人报阮泽到了,周辉方敢登高而望。见阮泽、阮豫立于门前,大叫:“请周辉出来说话。”
周辉在高处问之。
阮泽说:“我本应该领俞方家丁来救利州,谁想俞方听信张升谗言,反欲害我。我如今已投周睿。您可投之,免受打斗之苦。”
周辉闻言,惊慌失措,面如土色,气倒在地。众人救醒。周辉说:“事已至此,不若开门投之。”
有人劝说:“不可投之。如今未曾决斗,还不知谁胜谁负。败了再投不迟。”
周辉说:“我父子于西羚利州经营二十余年,乱世之年,无力再经营,不如叫有志之士来替我维护。”
众人闻之,都落下了眼泪。
忽然,一人站出来,说:“您说的话,正合天意。”
众视之,此人是梁允,喜欢占卦。
梁允介绍……
周辉问之,梁允说:“我占了一卦,周睿是上上卦。”
汪祺、魏功闻言,皆大怒,欲斩之,被周辉挡住。忽然,有人来报:“掌柜宇德,已经出降。”
周辉大哭。归之。
次日,人报周睿派孙立来叫门。周辉让把门打开,把孙立接进来。
孙立坐车中,泰然自若,并不下车。
忽然,一人拿着大刀过来,叫喊:“小人得志,不可一世,你是小看我方无人吗?”孙立慌忙下车,视之。
此人叫涂赦。孙立笑了,说:“不识贤兄,幸勿见责。”
一同入见周辉,细说周睿,绝非小肚鸡肠,只要愿意投之,将好意对之。于是,周辉定下心来,向周睿投之,并设宴盛情款待孙立。
次日,周与孙立同车出来降之。周睿出来迎接,握着周辉之手,流着眼泪,说:“并不是我的错,确实是情非不已。”
周睿入周辉商团会馆之门,众立而接。周睿到厅堂上,坐定。上上下下,皆拜于阶下。只有汪祺、魏功,不愿出来迎接。众人生气,欲往杀之。
周睿慌忙说:“不必这样。”
遂亲自登门造访,请二人出来做事。二人感周睿之德,乃出。
秦智说:“如今我们基本上已占领西羚大部分市场,可惜一山难容二虎,一个商团不能有二总,可将周辉送去窦州。”
周睿说:“我方得之,暂别叫周辉远去。”
秦智说:“周总,您的心肠不要太软。周辉之所以有今日,都是因为太柔弱而导致的。您若临事犹豫不决,在这里恐怕难以呆下去。”
周睿就答应了,设一大宴饯行,请周辉整理收拾,带上家眷,先至安州住歇,即日起行至窦州。
利州是西羚首府。自此,以利州为中心,占据西羚市场,周睿开始经营。杀牛宰马,设流水席,犒劳众人。
论经商之道……
次日,周睿正与秦智用叙,忽报马骉派马瞻来探望。周睿接入。
马瞻拜罢,呈上书信,说:“我父知阮泽武功了得,要来与其打斗。叫我来禀您知此事。”
周睿大惊说:“若马骉来了,与阮泽打起来,怎么好呢?”
秦智说:“无妨。我写封书信给马骉。”
周睿担心马骉性急,便请秦智即刻写信,叫马瞻连夜送给马骉看。
马瞻回至窦州。
马骉问:“我欲与阮泽比武,你说了吗?”
马瞻答:“秦师有书信在此。”
马骉拆开视之。其书信说:“我听马瞻说,您想与阮泽一决高低。以我的看法,阮泽虽武功高强,但他根本不是您的对手。如今您紧守窦州市场,望以此为重。倘若离开,恐窦州有失。切记!”
马骉阅毕,摸了摸胡须,笑了,说:“秦师知我心。”将书信给手下人看,遂杜绝入西羚之想法。
却说萧泰知周睿,并吞西羚,将周辉逐于安州,遂召黄诚、韩贲商议。
萧泰说:“当初,周睿借我制药设备时,曾经说过取了西羚,便要归还。如今已取,当去索还。如其不还,则采取武力解决。”
黄诚说:“这里方宁,不可动兵。我有一计,使周睿将设备双手奉还于您。”
萧泰问计于黄诚。
黄诚反问:“周睿之所以取西羚,依靠的是谁”
萧泰说:“还用问,那当然是秦智。”
黄诚诡秘一笑,说:“这就对了,秦智的同胞兄长秦哿,如今在您手下。”
萧泰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
黄诚说:“何不将秦哿的家眷拿下,使秦哿入西羚告秦智,叫劝周睿归还制药设备。如其不还,必累及他家眷老小。周睿、秦智感念同胞之情,不会不答应。”
萧泰说:“秦哿是一个老实人,规规矩矩的,并未犯啥错,我怎么能忍心捉拿他家眷?”
黄诚说:“您放心!这仅仅是一条计策,并不是真正捉拿,让家眷受罪。只不过是演给他们看的一场戏罢了。”
萧泰想罢,就答应了,即刻捉拿秦哿家眷,虚监押在私牢;同时写了一封书信,叫秦哿往西羚而去找周睿。
一路上,紧赶慢赶,就到了西羚利州,先派人报知周睿。
周睿觉得奇怪,问秦智:“您兄来此,是为啥呢?”
秦智说:“还用说,肯定是来索还制药机器设备。”
周睿说:“怎么应对?”
秦智说:“只须如此。”
商议已定,秦智出来迎接秦哿。不到家里,径入会馆。拜见完毕,秦哿放声大哭。秦智问:“兄长有啥要事,但说无妨。何故哭泣?”
秦哿说:“我的家眷老小被萧泰关押起来了,性命危在旦夕。”
秦智说:“其原因,是不是因为制药设备?”
秦哿含泪点头。
秦智说:“实在对不起,因我的缘故,而拿了兄长家眷,我的心怎么能够安宁呢?请兄长不要忧虑,我自有计谋,给兄排忧解难。”
秦哿大喜,即同秦智入见周睿,呈上萧泰书信。
周睿看了,怒说:“萧泰既以妹嫁我,却乘我不在窦州,竟将他妹子偷偷接回去,情理难容。我正要与萧泰商战,却还想来索要设备。”
秦智哭拜于地,说:“萧泰将我兄长家眷拿下,倘若不还,我兄全家人都会受到牵连。他们死了,我岂能独自活着?
停了一会,秦智又说:“请您看在我的情面上,将设备还给萧泰。”
任凭秦智怎么说,周睿都不肯答应,秦智只是哭求。
如此,过了好久,周睿这才慢吞吞地说:“既如此,看秦师之面,先还一半设备与萧泰,剩余一半等我回来再说。”
秦智说:“既承蒙周总答应,请写信给马骉,叫其交割。”
周睿嘱咐道:“秦哿,你到了窦州之后,必须以好言好语请求骉弟。骉弟性情刚烈似烈火,我尚害怕,你更不得马虎。”
秦哿带着周睿写的信,辞别老弟秦智而到窦州。
马骉请入内,看茶,让座,两人寒暄问候,切入主题。秦哿出具周睿信,说:“周总许先以一半设备归还萧东家,望即日交割,叫我好回见萧东家。”
马骉脸上当即变色,说:“这些机器设备本来就是我们的,岂能给萧泰?尽管有周睿的信在此,我也不会认账的。”
秦哿说:“如今萧泰已将我家眷拿下,若不得设备,必将受到连累。望您高反贵手,可怜我一家人吧!”
马骉说:“我一看,这是萧泰使出来的诡计,我会信你吗?”
秦哿闻之,也生气了,说:“你是冷血动物,太没有人情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