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逃脱 (第1/2页)
众家丁一起拥上来,崔煜多处受伤,血如涌泉。崔煜顾不得许多,抢过去抱起孩子上马。
甄龙在不远处望见一人,左突右挡,威猛难敌,遂问左右是谁。甄安骑马飞奔过来,你问是何人?
崔煜答:“我叫崔煜。”
甄安回报甄龙,甄龙说:“真是英雄!”遂叫捉活的,不要伤了崔煜。
刚好郑戬来接应。郑戬勇猛无比,……。甄龙估计,此人即为郑戬。甄龙想起马骉曾经说过,郑戬比马骉武功更厉害。遂叫人全都围上,但都没人奈何他得。
因此,崔煜这才逃脱。二人带着周超,回见周睿。
周睿把周超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说:“你这孩子,到处乱跑,看看,为了救你,把你崔叔弄伤了。还不快给你崔叔道谢!”
周超闻言,在崔煜面前赶紧跪下作揖。崔煜见状,立即把周超扶了起来,说:“快起来,别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赶紧收拾准备走吧,甄龙很快就会追上来了。”周睿说。
于是,整理行装,继续出发。正行至羊山,忽见一队人马追赶到来。周睿心想:“这下完了。”急叫崔煜、郑戬准备迎战。
甄龙说:“周睿今如瓮中之鳖,望众人全力以赴,将其消灭在此地。”说完,指挥着众家丁像恶狼那样扑来。
众家丁精神抖擞,奋威追赶。忽闻一队人马从山后飞出,为首一人大叫:“都别动,马爷在此。”
众视之,此人是马骉。
原来,马骉去蓬溪借得人马,探知周睿已行至羊山,特地在此截住甄龙追兵。甄龙一见马骉,即勒住马,说:“这恐怕又是秦智的诡计。”遂叫速退。
马骉与周睿合在一处,又行了数里,又有一队人马赶来,至近前,只见为首一人,大呼:“叔父,我来晚了,小侄多有得罪!”周睿视之,此人是范波。至跟前,范波跪在周睿面前,哭着说:“闻叔父困于甄龙,我特地来接应。”
周睿喜出望外,与范波等人同行。行至黄桷坳,只见一队人马又出,范波惊魂未定,说:“这是哪些人,莫非甄龙乎?”周睿视之,只见是秦智带的人马。
等秦智至近前,周睿问为何在此?秦智说:“我自至蓬溪,先叫马骉、范波先后到来,分批接应,以为疑兵。我竟往之,尽起前来相助。”周睿眉欢眼笑,与秦智等人商议,破甄龙之策。
秦智说:“甄龙把周氏药店捣毁后,下步可能着手占领药材基地。不如我等回鑫城山守候,范波自回蓬溪,一旦有敌情,范波可以起来接应。若同归一处,则其势可能会孤立无援。”
范波说:“秦师言之有理。但我的意思是,一路上来,疲于奔波,有些劳累。不如先同回蓬溪,稍事休息,再至鑫城山也不迟。”
周睿点头,说:“贤侄之言亦是。”遂叫马骉至鑫城山,周睿、秦智、范波共往蓬溪而来。
却说甄龙退却,便带人往武信而来。窦州掌柜王泽、郭轩已知前事,料周睿敌不过甄龙,遂投之。甄龙入内安慰,随后在武信稍作休整,竟往鑫城山而来。
甄龙问众人:“周睿已往蓬溪而去,下步他要去鑫城山守药材基地。我担心他与萧泰结盟,当以何计破之?”
巴堒说:“当前,瘟疫四起,战乱连年,药材匮乏。故今做药材生意,利润相当丰厚。我想萧泰也想到了这点。可写信给萧泰,同占药材基地,事成之后,让利四分之一与他。萧泰见有利可捞,必从之。”
甄龙依言而行。写毕信,派人送至萧泰。同时整顿人马,往鑫城山脚下驻扎。
花开两枝,话分两头。却说萧泰在东坂,闻范峰已归顺,被甄龙害死,捣毁周氏药店,今又来抢占药材基地。其势已威胁到了萧氏商团。遂聚众人商议应对之策。
座中一人站出来,说:“今范明新亡,周睿新败,我愿意至蓬溪吊丧。借此机会说服周睿同破甄龙。若周睿能够同意,即使甄龙威胁,则没有啥可担忧的。”
萧泰视之,此人叫焦帻。萧泰喜而从其言,即叫焦帻带着礼物前往蓬溪吊丧。
却说周睿至蓬溪,与秦智、范波共议良策。
秦智说:“甄龙势大,急难抵敌。不如结盟萧泰,把药材基地利润分三分之一给他。若不然,被甄龙全占了,我们啥也得不到。”
周睿担心地说:“萧泰手下人才极多,必有远谋,我又新败,安肯同意?”
秦智说:“今甄龙引众,霸占我药材基地,萧泰想知我们有啥动作,欲见机从中图利,安能不使人来此探听消息?若有人至,我愿意至萧泰处,凭我舌灿莲花,劝说萧泰与甄龙抗衡。若萧泰胜,则共诛甄龙;若甄龙胜,则直取萧氏。”
周睿说:“此论甚高,但如何能得到萧氏使者?”
正说话间,人报萧泰派焦帻来吊丧。秦智笑着说:“你看,这不来了嘛!”遂问范波:“往日萧鑫死亡时,范氏可派人去吊丧否?”
范波答:“没有。”
秦智猜测,说:“那这次焦帻来,不是为吊丧,而是来探听消息的。”遂对周睿说:“焦帻来了,若问甄龙动静,周总您可推说不知。若再三问时,您可说去问秦智。”
周睿应允。
商议已定,使人迎接焦帻。焦帻入内吊丧,收了礼物。范波引焦帻与周睿相见。礼毕,请入席饮酒。
焦帻说:“久闻周掌柜大名,无缘拜见。今日相见,实为欣慰。近闻周掌柜与甄龙会战,必知其虚实,敢问甄龙有啥厉害的?”
周睿打马虎眼,说:“我人少,他人多。看见甄龙,就走,不知其厉害所在。”
焦帻又问:“闻周掌柜重用秦智之策,把甄龙打败,怎么说不知呢?”
周睿说:“除非问秦智,一问便知详情。”遂请秦智来相见。
礼毕。焦帻说:“我一向羡慕先生德才,今日有幸见到。先生能否告知当前状况?”
秦智说:“甄龙生性,为人狡诈,喜欢猜疑,我算是见识。但是现在手长衣袖短,暂时还能完全打败他,只能避之。”
焦帻问:“难道就到此为止吗?将来有何打算?”
秦智说。“当然不是,我等将死守基地,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能白白地让甄龙阴谋得逞。”
焦帻说:“如此硬碰硬,那岂不是以卵击石?”
秦智说:“虽如此,暂且打算,别有良图。”
焦帻说:“萧氏商团,经过多年发展,无论从哪方面讲,实力都可甄龙抗衡。萧东家手下人才济济,能商能武者甚众,何不与萧氏结盟?当然,我也是为你们将来考虑。若有意,可派人至萧氏,共图之。”
秦智问:“周总与萧东家昔日并无往来,恐怕空费说词,而且又无靠得住的人当使者,如何是好?”
焦帻说:“先生兄长秦哿,现为萧氏商团主管,他盼望着与先生见面。而且我虽然没有多少能力,但可以从中牵线搭桥,引见萧东家,共谋大事。”
周睿故意说:“秦智是我的老师,我一刻也不能离开他,他怎能去呢?”其实周睿心里很愿意让秦智去的,却假装糊涂。
焦帻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秦智同去,周睿都不同意。在僵持不下之际,秦智说:“此事确实很急,只有我去一趟。”周睿这才允许。
焦帻遂辞别周睿、范波,与秦智同车,望东坂县城而来。
二人在路上商议,焦帻对秦智说:“先生见到萧东家,当他问起甄龙情况,千万别老大老实说甄龙很厉害。”秦智说:“还用得着你教,我知道如何回答。”
至东板,焦帻先把秦智安排至旅馆暂且歇息,自回见萧泰。秦智熄灯睡下,不久便响起了鼾声。
翻转了一个身,便似睡非睡,朦胧中见一室之中,豁然明朗,照耀如同白昼。
秦智心中纳闷,又觉得室内异香扑鼻,如女人身上体香,愈加疑惑。
眨眼之间,只见一位美女,朱唇粉面,明眸皓齿,花容月貌,秀色可餐,就像仙女妆扮,浑身上下,金翠珠玉,光彩夺目。
走至床边,抚摸秦智赤裸身体。从头到脚,全都摸了一遍。秦智感觉异常美妙,闭着眼睛享受。那美女微笑着说:“果然睡熟了么?”
秦智慢慢睁开眼睛,吃惊地问:“你是谁?”
那美女轻开朱唇,口吐兰花,说:“我是天上七仙女,不必见疑。我不会害你的,你别担惊受怕。今日你我有缘,特来与你相会。”
秦智心想:“这女人,非神即鬼。说是七仙女,未必可信。她说我与她有缘,或者她不相害于我,也不一定。是福是祸,终究躲不过。不如镇定一些,以礼相待,试看她是啥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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