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应对 (第2/2页)
等反驳的官员将这些内容在朝会上一一讲述清楚之后,之前的愤愤们傻眼了,特别是那句包括但不限于,将就可就大了,一时间,众人再无话可说。朝会上发生的事情传到了宫内,朱翊钧也忍不住偷偷乐了起来,一是他很乐于见到那些时常向自己聒噪的人吃瘪,二是何成梁这阵子向宫内的内库可输送了不少的银子,这可是实打实的本事,更为难得的是,每次针对何成梁的人还都不太一样,也许今天支持何成梁的人,明天却不要命的弹劾何成梁,这说明什么,说明何成梁基本上是个鼓臣,没什么势力依靠,却有一身好本事,这才是皇帝乐于见到的人才嘛!
不过皇帝朱翊钧虽然见识非常,也很有城府,却是忘记了去思考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很简单,之前何成梁与东林中人走的很近,特别是东林党支持的太子朱常洛,何成梁更是早早的就打好了关系,还做了太子世子朱由校的老师,怎么来算也是半个东林党人了,这还不说在大名府开州任职的时候何成梁与北直隶巡按御史乔允升打得火热了,要知道,乔允升在东林党内也是有着不低的地位呢!
然而到了山东之后,何成梁的一切作为都彻底的惹火了东林党内的不少人,在运河上收税,江南的商品进入山东的地面,使用了山东的新式官道(水泥路)要收过路费,同时山东的鲁盐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突然之间就焕发了第二春,品质提升了不说,价格还下来了,开始大家还没有在意,谁知道慢慢的,鲁盐开始渗透到淮盐的销售地盘了,不久之前,他们还更过分的在淮盐的老巢两淮一带大肆销售起来,要知道淮盐的几大盐枭,个个在朝中都是有人支持的,这些人拿了不少好处,已经养成习惯了,现在自己的摇钱树被欺负了,怎么也得找回场子来,于是这些人也参与了挤兑何成梁的行列之中。
当然,随着何成梁的指示,鲁盐已经慢慢的撤出了两淮一带,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因而在收到反驳与朱翊钧的定调之后,这些人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没有死心,依旧揪着不放,如果仔细在朝会上听,便会发现,这些人的官话中夹杂着明显的山东口音,没办法,何成梁折腾的太离谱了,现在山东上下那是鸡犬不宁,自己的老巢都被人掀了,家中的那些地契啊,家丁护院啊,全没了,这样一来,自己告老还乡以后怎么过哟,这事儿还远,暂时还可以不考虑,可是自己在朝中做官,家乡那会回少了孝敬自己的人,这回一个没跑,全都遭了秧,要是不把何成梁收拾了,这官还怎么当?!
不过,力顶何成梁的人更是不少,其中称派别的便是楚党中人了,虽说楚党和齐党之间还是有着牢不可破的“友谊”,然而一牵扯到利益,一切都得靠边了,楚党的这种态度,一是何成梁本就是湖广人士,之前也和不少的楚党中人有过接触,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楚党背后的支持者们大多都和何成梁开设的各个产业有着良好的合作,获利颇丰,自然会帮着何成梁撺掇自己的靠山们帮何成梁说话了,而何成梁自己也不傻,尽管没有多少政治头脑,但是多少还是懂的和可能的帮手打好关系,故而一到山东,他便以冰敬碳敬的名义不断的向京城的各个官员府邸送钱送物,当然,不仅仅是楚党的人,只要不是有着直接利益冲突的齐党和东林党,何成梁基本上都送-当然都是说的上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