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眠即十年 (第2/2页)
突然,让我想起了那晚上杀了瞎子的黑衣人,不会说,又是那个,降头师?
同一时间,我也明白过来,我所看到的是,父亲死前的一分钟,我并没有当场嚎啕大哭,而是缓缓地落下了眼泪,我要看完,现在不能哭,眼泪会让我看不到是谁杀了我的父亲的……
突然,黑衣人朝着我老爹冲去,随后将我老爸像小鸡一般提了起来,左手拿出了一把小刀“去死吧!”
“噗……”小刀扎进了父亲的柔软的肚皮,父亲惊愕不已,想要伸手去撩开黑衣人的帽子,但是黑衣人的笑道“刷”的一下,给父亲的手臂给砍断了……
鲜血又是“噗”的一声,父亲的手臂断掉了……我的心,抽痛了……
“你,你是谁?”父亲奄奄一息的说道,黑衣人并没有讲话,而是对着父亲笑了笑,“去死吧……”刀子,直接插进了父亲的眼珠子里面……
随后小刀抽了出来,眼珠子插在了上面“啊!!!”父亲嚎叫出声,黑衣人似乎在笑,我的心,已经被刀子给割的在不停的滴血了……
最后,场景回到了墓地……
我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跪在了父亲的墓地面前说道:“父亲,父亲,是孩儿不孝,是孩儿对不起你……”显然,那个黑衣人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没找到,便对我父亲动了手脚……
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此时张裕丰走到了我的身边,他在拍着我的后背,说道:“别难过了,已经过了十年了……”
我没给张裕丰好脸色,我说道:“你走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张裕丰唉声叹气起来,我跪在父亲的墓地面前,没有开口,我只是在哭,只是在回忆父亲的事情……
一直到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我才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水珠对着站在那边发呆的瞎子说道:“张大师,我母亲在哪儿?”对的,现在父亲死了,我的母亲还在,不能让她也惨遭了那个黑衣人的毒手……
不,是哪个降头师,我会亲手宰了他,一定会亲手宰了他……
“哦,你的母亲啊,现在在我家住着的,只不过,她的身体,也不容乐观啊……”张裕丰叹气道……
我连忙让张裕丰带着我到了他的家里,我要看我妈,我想看我妈,我不知道,没有了老爸在的这十年,她过得到底怎么样了,当然,我也很感激张裕丰,他替我照顾了我老妈十年……
整整十年……
而且还保护着我,让我入棺材,避免了降头师对我的追杀。
很快,我们便到了张裕丰的家里,格局,还是没变,很阴沉,很昏暗,我曾经也跟瞎子两人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我对这儿还算是蛮熟悉的。
一进屋,就看到了脸庞消瘦的,头发花白的老女人窝在床上,她就是我的母亲……
我连忙跑了过去说道:“妈,不孝子,封林回来了!”
母亲脸色骤然一变听到我,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喜悦跟激动……
但是她没有言语,眼睛也没看到我,而是伸出手在不停的胡乱摸着一直到我将她的手给按在了我的脸上的时候,母亲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我定睛一看,发现母亲的两颗眼珠,泛白起来,这,这是?睁眼瞎?
母亲也没说话,哭了起来,但是没发出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妈,老妈?”我吼道……
母亲并没回应,张裕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说道:“你的母亲,双目失明,舌头被人割了,现在还患上了食道癌,命不久矣了……”张裕丰说的很是平淡,我怒了,“你,你他妈是怎么照顾我老妈的?”我咆哮道。
“怪我?”张裕丰皱着眉头反问道,这时,我才理智起来,不,应该怪我,想必割掉了母亲舌头的肯定也是那个降头师了……
母亲的食道以前就不好,现在估计是没了舌头,吃饭更加不利,所以才换上了食道癌吧……
只是,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过是十年的时间?
我竟然……
失去了一切,不管是我的时间还是我的家人……
“妈,是,是我不孝……是我不孝……”我窝在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任凭着母亲消瘦得只剩下了,一层皮包骨的双手摸来摸去……
“封林,伤心的事情,先不要提了,现在你才出棺,最要紧的还是先想办法怎么对付降头师吧……十年了,他还是在不停的寻找着你的下落,他是不拿到你的眼珠子誓不罢休啊。”张裕丰说道。
我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跟母亲念叨了一阵,走到了张裕丰的身边说道:“告诉我,那个降头师,住在哪儿!”
我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成了一团,我发誓,不把那个降头师亲手宰了,我封林,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