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话 科学家是怎样炼成的 (第2/2页)
没有东西吃,他倒也不怎么饿,没有看见任何生命的迹象,就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张洪孝皱着眉喃喃自语道。
他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自己的梦境中,因为,他记得自己仿佛临睡前还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抽着一支“五一”烟,醒来莫明其妙地就到了这里。
两天过去,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做梦了。
只是他依旧想不通,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张洪孝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真的是穿越式的意**节发生在他身上,三国、唐、宋、明、清等朝代,他恐怕也只有做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了。虎躯一震,无数豪杰红颜尽折腰的情节,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他本就只是一个连玻璃都不会造、钢铁都不会炼的普通人。
说的更准确一点,他只是一个二流学校普本毕业的,平时上班不迟到不早退,让干嘛就干嘛该干嘛就干嘛,有空帮着打扫打扫卫生,打打开水,跑跑腿,不一定要最好也不要犯错,谈过两次恋爱最终都以失败结局的,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期望的小老百姓。
这会有根烟就好了,张洪孝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什么也没有。他身上穿着的,倒的确是自己的衣服,只是空荡荡的口袋里连一个硬币都没有。
我这是醒着呢?还是在做梦?张洪孝苦笑了,无奈地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揉着腿,小心翼翼地避开腿上隐隐作痛的一块青紫。他昨天已经拧过自己的大腿了,那感觉——疼的很真实。
这么无目的的乱转不是办法,不管是穿越还是别的什么,都还是要先找到人问问再说。张洪孝静下心来想道。
他记得曾经在书上看见过,如果在荒野山区迷了路,想要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求助,就要顺着河水往下游一直走,这样找到人烟的几率是最大的。
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那就这么办吧。张洪孝歇了一会,无可奈何站起身,向着山下的大河边走去。
往下游走,说起来很简单。
张洪孝走了一整天,大河绕过一弯又是一弯,盘过一山又是一山,没完没了,除了黑石红土大河,还是看不见任何其他的东西,黑、红、黄——这就是他满眼看去的三种单调颜色了。
他走的不算快也并不太慢,一天的时间,根据他的估计已经沿着河水的方向走了大约有四五十公里。
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早已疲惫不堪,好在三天以来,他一直都是这么走着,似乎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耐力性的步行方式,并不算吃力。
身体不算很累,他的心理却已经很闷,闷而且无聊,无聊到需要自言自语来打发时间的地步。没有说话的人,没有可以欣赏的风景,连鸟都看不见一只,唯一的声音就是身边河水奔腾的轰鸣,他怎么能不无聊。
“三天了,不知道单位的人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会不会报警。”张洪孝喃喃道。
“应该不会,我刚请了一个月的假,我好端端的请什么假啊,这下真的惨了……”张洪孝垂头丧气了,他决定跟自己换一个话题,再这么说下去,打气不成反而是泄气了。
他开始回忆他所听见过的笑话,笑一笑应该就会轻松很多。
最有力量的武器不是刀,而是笑。这话是古人说的吧?张洪孝琢磨着,思想跑题了。
好像……好像这个场景很熟悉。张洪孝心里忽然微微一动,他仿佛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曾经引用过古人的这句话。
很多人都曾经有过这种情况,面对一个明明从未见过的场景,心里会忽然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却感觉是那么的熟稔。这种情况,曾经有心理学家仔细的分析过,给了一个名称叫心因性记忆错乱。解释的大意是说,人的记忆有时会在莫明其妙的情况下把很多不同的记忆碎片重组在一起,所以看见一个未知的事物,也会因为一些曾经见过的细节而觉得熟悉。
有些人不接受这种解释,坚持认为自己的熟悉感来自于自己的未开发特异功能,这种人后来多数成为气功师;有些更猛的人,坚持自己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过四维空间,或者曾经被外星人绑架过,这种人后来多数组建了自己的教派;有些超猛的人,用尽各种科学方法和实验分析来研究这种现象,这种人后来往往就成了科学家。
但更多的人,不管有没有听过这种解释,只是会单纯的对这种现象感到神秘而诧异,并不会深究,这种人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了。
张洪孝此刻就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