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话 我们喝酒吧 (第2/2页)
人的酒量与性别果然是无关的。张洪孝呵呵地笑着想,他发现孙莉的头变成了两个,这一发现让他哈哈大笑,笑的打噎,笑到透不过气。
男人啊……孙莉笑嘻嘻地晃了晃空空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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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洪孝非常头痛。
头痛而且口干舌燥。
他忍着浑身不适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半身发麻。更糟的是,他的头脑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空白的,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睡在自己的床上。
张洪孝缓缓动了动身体,然后他就惨叫了一声。他身边居然睡着一个人!一个皮肤光滑有弹性的人,而且一头长发披散着,散落在张洪孝的半边身体上。
张洪孝叫的很惨,声音很响。
然后炭花就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继续入睡。
张洪孝惊魂未定地看看炭花,还好,炭花身上穿着汗衫短裤,他自己身上穿的也算整齐。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张洪孝摇摇晃晃起身去找水喝。他一口气喝下去两大瓶矿泉水,然后用冷水冲了个澡,精神好了很多,他感觉到去了的小半条命又回来了,他穿着短裤赤膊走出卫生间,又去拿水。
然后,他就看见孙莉只穿着内衣和短裤,裸露着大部分雪白的肌肤,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地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张洪孝心中又是一声惨叫,怎么孙莉还在!他一动也不敢动,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于是他看着孙莉打着哈欠,半闭着眼从他身边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进卫生间,居然真的没有发现半裸的张洪孝。
难道,传说中的隐身术就是这样练成的?张洪孝苦笑了。他飞快窜进房间,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溜出大门,飞奔而去。
张洪孝从公园练完拳,买了豆浆油条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炭花衣衫整齐地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报纸,孙莉哼着歌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家里的气氛一片祥和美好。
张洪孝放下东西,偷偷扫视了一圈,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一切正常,这很好。
炭花放低了一些报纸,偷偷扫视了一圈,也在心里长出一口气,一切正常就好。
孙莉开心地哼着曲子,在心里填上了歌词,“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
……
孙莉回省城了,炭花成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早上很早就出门,晚上夜很深才回来。张洪孝的生活恢复了正常,这让他很高兴。
他更高兴的是他每天都能见到果果,开始是每天一次,后来是一天两次。早上去练拳,晚上去散步。
他们会在一起散步、聊天,张洪孝说的很多,果果说的很少。有时候,果果什么也不说,只是微微笑着,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张洪孝,安静地听张洪孝说话。有时候,他们什么也不说,安静地散步。有时候,他们不说话也不散步,只是静静地呼吸,享受着微风虫鸣月光。
直到有一天,张洪孝鼓足勇气,决定请果果看电影吃饭。在张洪孝的概念里,一男一女在一起看电影、吃饭,那是只有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情。
果果不喜欢吃饭,但喜欢看电影。她看到高兴的地方,会小声的笑;看到悲伤的地方,会默默的流泪;看到激烈的场景,会全神贯注;看到恐怖的场面,会忍不住闭上眼。
果果笑的时候,张洪孝就很开心;果果流泪的时候,张洪孝的心里就很难受;果果全神贯注的时候,张洪孝会偷偷看着果果;果果害怕的时候,张洪孝就很想去拉果果的手……
只是,张洪孝连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每次,在他历经心里的挣扎,几乎触到果果的指尖的时候,他总会莫名其妙地失去勇气。他不敢碰触这个清澈的沉静的美丽女子,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玷污这不应存在于人世间的美。他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害到这个他想去呵护的人,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就像一个吝啬的老守财奴,把金币牢牢锁在保险箱里,不让任何人靠近,却舍不得动用其中的一分一毫,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金币一个金币的点算着数目,然后带着美妙的回忆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