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小姐定下的规矩,那就是规矩 (第2/2页)
“老爷如此行事,一定有着他的道理,您照做即可,就不要再为难我这个下人了。”
木质小屋内一阵沉默,再次开口时,少了几分无奈,却多了几分笃定,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就连说话时都多了几分轻快。
“福伯,你回去告诉爷爷,这件事,如何才能做的最为妥当,我自己心中有数,并不需要谁来为我做出选择,你们只需要看着即可,莫要伸手插话。”
似乎是觉得缺了什么,想了想后,补充道。
“我的脾性,他是知道的。”
名为福伯的老仆,微微一叹,有些无奈,却毫无办法,年少时,脾性烈如奔马,敢怒敢言,从不遮掩,虽说长大后有些收敛,但那也都是在公众场合上的表面功夫,大多数一人之时,虽说也恬静如水,犹如一位含蓄少女,可骨子内的,烈与倔,犹如刻骨般消失不去。
今番之语,更是让福伯心中笃定,这大小姐的脾气,与岁数无关,即使是现在这般年岁,也还是与小时候一般无二。
似乎,也真的只有门外哪位,才有能力将这匹烈马降服,毕竟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出现过一次。
想到此处,福伯嘴角微翘,一丝笑意,不留痕迹。
心中微微思腹,既然话已交代完毕,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在此处过多逗留。
微微躬身道:“小姐,老爷吩咐的话老奴已经带到,而之前小姐所言之事,老奴也会转达给老爷,至于是何等答复老奴并不清楚,也不敢清楚。”
“如若没有其他事情,那么老奴就要回去复命了。”
闻言,林宛白并没有再言其他。
福伯微微低头,行了一礼,转身向后退去,数息不到的时间,整个人便消失不见,速度之快,可见其功力强横。
“瑾姨,他现在在做什么?”
名为瑾姨的少妇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道,“并没什么大的异常,只是简单的坐着,时而修行,时而沉思,相比于五年前的他,此时再看,只是更加呆傻几分罢了。
“呆傻!…”
林宛白口中默默的念叨着“呆傻”两字,似乎也是觉得有趣,竟笑了起来。
而这样的事情并不持久,只下一刻功夫,却戛然而止。
“他并不呆傻,如果他都呆傻的话,那这长安城中,怕是住了满城的呆傻之人。
少妇有些不解,只一个少年而已,能有多么聪明,虽说外界的传言甚广,可五年过去,境界居然毫无半点提升,一直稳坐三境之中,怎么看都不像是聪明人该有的样子。
可自家小姐那番笃定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慌,也只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继续看下去了。
如若真的是个庸才,那么可一定要劝阻一下小姐,万不可将这大好年华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
林宛白并不知晓,如若知晓一定会淡然一笑,所有人都认为他不行,但唯独她不这么认为,只因为她对他有着一种无以复加的信任感。
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看了看身后的蓉儿以及屋外的瑾姨,她开口道:“去见一见,总好过这样毫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