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祸兮福兮,一吻定情 (第2/2页)
仔细分析这几句话,前两句应该是自报家门,江湖行当都以山头来论辈分,奇香门也不例外,虽然不知道这南山是什么山,至少是个能在行当里叫出名的门派,而后面两句显然有些在恭维对方的意思,所谓“不老山”,在香科排行上应该是传说中的仙派,是自古以来各个香门梦寐以求的境界,这句问讯看似诗意却能传递出非常有用的讯息,一个是我们的身份“奇香门人”,如果对面也是香门中人,至少应该以暗语回应;另一半示弱,一方面自报名号,一方面说明对面技艺更高超,我们无意挡道,请对面让出生路的意思,如果不是深仇大恨的话,也不必赶尽杀绝了。
这次我们等的更久了些,大约过了有十多分钟,仍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有些起急了,心说话别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把自己的手印看错了吧?兴许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钟导也有些耐不住了,拉着我的手,示意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可是这整个区域大部分还在黑暗之中,我也并不知道那燃烧的火焰能持续多久。我四下寻找离一番,在地上又找到一只密封的长颈瓶,如同普通的酒瓶一样,只是在瓶子中间有一个隔断,隔断中放着一些灰白的粉末,而隔断之外是一些清澈的液体,我并没有多看,朝着对面的黑暗用力的扔了过去。
随着一声碎裂的声响,火焰在对面的墙壁下铺展开来,在十米开外的距离,使另一边的事物出现在眼前,然而目力所及范围的事物还是看不清楚,像蒙着一层纱一样,只能看出个大概,只知由此规模来看,这里的空间应该很大。我们再靠近一点,隐约看到在洞壁底部一侧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半靠着坐在地上,一腿平伸,一腿卷缩着,头低着隐藏在他那宽大的帽檐下面,不露出丝毫的声响。
我一看到是个人心里瞬间也就放松了下来,要是跟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干起来心里总是觉的没底,可要是跟一个人打起来,心里便多了七成的把握,如果对面只是恶作剧想吓跑我们,便更说明事情还没有到起冲突的地步,这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我冲着那人大喊道:“喂,对面的,还装什么酷,碰上了是缘分,起来合计合计吧。”等了半天对面都没有一丝动静,那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嘿,还挺横,我心里虽然恨的牙根痒痒,但是不敢轻举妄动。冲那人又喊了一句:“喂,朋友,给个话!”我这句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就算是他真睡着了都能给他震醒了,可是对面仍旧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也有点发毛了。
“该不是已经死了吧?”我疑惑的说道。
我和钟离对视一眼,她也是一脸疑惑:“要不要过去看看?”她问我,然而已经在拉着我的胳膊向前走去了。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生怕再中了什么机关,这空间的地面全都是松软的泥土,潮气很重,而在两边火焰的中间还有一大片没有照射到的黑暗,对面那人就半坐在那几乎是黑暗的阴影里。我们走到离那人还有1米远的功夫,这才看清楚,这哪里还是一个人啊,分明就是一具黄黑色的骷髅,只是身上的衣服遮盖,动作协调,从远处看去根本就看不出来而已。
我平常也有进过一些陵寝地宫,见过一些骷髅尸体,但那些都是开发成旅游景点的地方,即使阴森恐怖,身边大多也跟着十来个团员,跟这诡异的氛围可有天壤之别,虽然心里有所准备,还是吓的一哆嗦。
钟离看到这里也是不敢再上前半步了,我独自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具骷髅,见并没有什么动静,就回头冲钟离摆了摆手,小声的说道:“没事,是一具骷髅。”示意她可以不用害怕,可是还没等钟离有所反应,我就听到背后几声“嘎吱吱”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我耳边磨牙一样,我吓的一缩脖子,回头一看,那骷髅就像活了一样,猛的抬起头来,两只空洞洞的骷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下颚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话。
“我的个妈,这骷髅成精了!”我吓的两眼发昏,急切的往身后退去,刚退出去两步就感觉裤腿一紧,脚腕似乎被什么东西抓到了,待我低头看时,心里顿时就慌了神,抓着我脚腕的正是一只从身边黑暗里伸出来的骷髅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