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第2/2页)
庄唯很久没开口了,说,我是太穷了,觉得他太有钱了,穿的和咱们不一样,我这每天一块钱的伙食,还得算着吃,月底弄不好就买不起菜了,人家,唉!不一样,我和他有距离,话都不怎么讲,够不上人家!
你呢!说说吧!马桩对着李醉说。
李醉想了想,说,我和朱黎只能说是表面都过得去,我跟他走的近,有吃有拿,校长看见我还满意我还嘱咐我,任课老师都知道我和朱黎走的近,有什么互相的事都让带话,其实吧!你们也知道,这样容易被孤立,也招人恨,学校有时候就是一个名利场,是非窝,谁心里怎么想立刻就能群起而攻之。朱黎人很傲气,要不停的迁就他,顺毛摩挲他,他一南方人,嫌东嫌西的,不好伺候,说掉脸就立马掉,所以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就像李莲英,你们这么喊我一点都没错。
沙点兵说,朱黎和我住上下铺,他受照顾,第二个学期也没换,我一直住上铺,每次上下尽量得瞅着他不在,怕他嫌弃我脚丫子经过他的头,他不是一直嫌弃宿舍里的脚臭味吗?!我平时翻身都往下瞅瞅,看看他睡着没有,怕床板一嗞扭再吵醒他,过的可费劲了,我们两一年没吵过没闹过意见,就一次,我下床失脚在他床上跪了一下把他床单下面藏的一面镜子压碎了,你说咱们宿舍,也就朱黎还趁个镜子。后来不是赔了他一个吗!
马桩说,庄子,你别说自己穷,你还不算穷,你们家四个男劳力,地里的活都比别人家强,不管好赖你们家是让你读书读出来了。我是真穷,穷的底儿掉,赤贫你懂吗!我父母都有残疾,我们家谁都看不起,平时没人跟我玩,怕染晦气,我也起早贪黑的两头跑,根本和任何人都玩不到一块。我那时候觉得人生太艰难了,太累了,太苦了,我怎么比你们任何人都苦呢!我特别忌妒朱黎,他太有钱了,穿的太得体了,都是电视里的港台人的打扮,人还高冷,更趁头了!和我不在一个世界那种感觉特别招人恨你知道吗!我每天凌晨四点就得起来跑到校外帮我父母揉面切菜,换零钱,我妈脑子不好,我从小到大听够了一句话,傻子生出的孩子还挺灵,再下一代就只不定了。这样的当着你的面肆无忌惮的恶言恶语的话。我尝到太多人生的艰辛,看到朱黎这样大公子,衣食无忧,品味高雅,前途无量,人又有模有样,真的,心里有种恨,你们别说自己没有!我相信你们没一个没有!
庄唯说,忌妒是有,可也不至于把他怎么样啊!都是孩子,谁有那么大的恨能操控一场谋杀啊!太不可思议了!
沙点兵说,我告诉你们,人性里的凶残和恶,极端与阴暗,很多时候超过人类自己的想象!你们知道就是未满十四周岁杀人是不需要偿命的,你知道吗!就是有人趁着这个规定,去杀人!不满十四周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