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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预言师们,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能看见未来的能力。
可是就算如此,一直让我感到好奇不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把未来拓印在纸上,满世界送出?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仅仅是出于“善意的警醒”?
未来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既定存在,还是变动存在?
就算我们提前知道了,改变了它们又能怎么样?
未来还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坏事也不会因为预见而减少。
而且,这些信又是怎么被送到赛宁来的呢?
……不应该是通过邮局渠道。
虽然这些信的确是经过邮局的鸟儿们而被送进赛宁,可是如果真的是这个通道,那就必定会在邮局的官方那里留下踪迹。
只要有心人追查,那就能查到送信人的地址。
……鸟儿……
如果是……直接控制这些鸟儿呢?
我想到我不久前才知道的,我的真实身份。最初我发现我能和动物对话的时候,这份能与鸟儿沟通的能力便也没有显得与众不同。
后来我去镇上找工作之后,发现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样。这个大陆上的所有邮差,他们都可以很好的和鸟儿沟通。
我们之间的,与鸟儿交换信息的沟通区别在于,直接与否,和能传递的信息量大小罢了。
我现在还没能有过一次,操纵过这些鸟儿的意志,那些羽族能做到哪种程度呢?
还有书里面不知道是多久前留下的书签,现在也无法确定收信人的地址。
目前离三月三日还有三个多月,我该如何回信,又该怎么送出去呢?现在回信还有用吗?
“江”他一开始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而我在这个漩涡里面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又能发挥出什么样的作用?
我走到了门口。
我看到绿嘤拿爪子抓着那枚厄托斯金币。不管绿嘤怎样扯动那枚金币,它都悬在半空中旋转,并不落下。
二狗子也啪嗒一声倒在地上。
我的那些许多问题都梗在喉头,问不出来。
绿嘤同样看到了我,他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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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嘤,你只要挑你知道的那些告诉我就好了。”
从小,绿嘤就算我半个人生导师。我相信他能为我拨开眼前的迷雾,指引我走向正确的道路。
我真心实意的夸赞他:“而且嘤嘤你比我年长这些年,我相信你一定比我拥有更多的智慧。”
我闭着眼睛,看不见绿嘤的样子,只能听见他炸毛的声音:“闭嘴!不准那样叫我!”
“不过关于那个预言信……我的确找到一点……应该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绿嘤断断续续的说着,然后我听见他飞远的声音。我睁眼看了一眼,他飞到一个架子前面,拖出来一本厚厚的牛皮书。
“预言师所谓的预言,一般分为个人命运以及世界命运。个人命运是可以不断被改正的,而世界命运是真正早已被书写好,让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汇入命运的洪流,随它随波逐流。”
绿嘤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自从一百多年的……以后,我觉得真正有能力遇见世界的预言师不多了。而且按你那么说,那个家伙连准确时间都不说出来,他可能的确不行。”
“自鼎盛时代过去以后……半吊子预言师越来越多,他们不过是根据现在而推导未来的可能性,然后从里面挑选出一个最有可能的未来。说到底就是在赌一个概率,和一般人相比起来他们的命中率比较高罢了。”
“不过那个‘江’不太一样……我在苏的笔记上也看到他有反复提起那几个词。”绿嘤一边翻书一边念叨,我懵懵懂懂地听着。
“苏的笔记本?那里也提到过?”我恍然想起,苏应该也是夏国人啊,在赛宁沉没之前,他就生活在羽族的城池里……“能把那本笔记拿给我看看吗?”
“不行。”绿嘤啪地一声合上那本厚厚的牛皮书,骨碌碌地转动黑溜溜的眼珠。“我觉得有种可能性是这样的,现在应该没有那种闲的为一个偏远小镇上的人一个个预言的‘好心人’。他的预言应该是以赛宁为参照物,进而推测什么。”
“毕竟现在找赛宁这个遗迹的人还很多。”
“至于邮局那群傻子,我有时间帮你问问好了。”听了我说的在我来之前邮局里的鸟儿反常现象以后,绿嘤的语气也冷下去。
“他们要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我们隐瞒了消息,要么,就是一开始就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