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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打算听一听?”
我随手拿起二狗子做了个起转的手势,它顺着我的力气落到地上,很是愉快地打着转儿花式绕着我转了一大圈,然后滚到我脚边接着转个不停。
它所过之处留下了一圈圈深入地面的深深的刮痕。
我将它捡起来,看到硬币背面的花纹又变了,变成了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
玫瑰的花瓣羞答答地半卷着,上面还有一滴露珠,硬币折射的金光衬着它,使它看起来犹如一朵被天神吻过的玫瑰。我笑了一下,将它收进胸口的口袋。
“我刚刚想起来一点事,是关于乌比努金币去向的一些猜测。你不听实在是可惜了。”
“说!”绿嘤飞到我的面前,气势汹汹地抓了一把我的领子。
“不行,这可是我自己的事,我怎么能让你为我麻烦呢!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我摇摇头,瞥眉按住心口,“都怪我太没用了,让鸟儿们帮我找个人都找不到……”
“你好,你很好!”绿嘤暴躁的绕着我飞了几圈,它似乎是真的不太想管镇上的破事,但是又无法舍弃那枚命运金币。我注意到他纠结的往那个黑色的本子看好几眼,然后才勉强问出口:“那你倒是说说看,镇上到底发生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能和森林里所有鸟儿沟通并交易的状态,那么绿嘤就是可以直接命令他们的存在,所有的鸟儿都是他的眼睛,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不解的看了绿嘤一眼,“八年前你不告而别是去哪儿了?自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在森林里见过你了。”
“恩……”绿嘤也有些懵地原地飞了几圈,他并不告诉我他去了哪,而是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说一只普通的鸟不吃不喝几天会死?”
“没有鸟儿会傻到这么干,绝食是不存在的。”
“……”绿嘤不说话,飞过来就追着我啄。
我哭笑不得的护住我的头,假设道:“难不成你说的是你自己?你成功把自己饿死了,然后现在又活了过来?或者是重新投胎做鸟,不过外貌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我睡了一觉。”绿嘤沉吟道。
“多久?”
“也就八年而已。”
我们之间诡异的沉默了一阵,绿嘤似乎也是搞不明白,“我只是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一阵……”
“呃……”所以说绿嘤这是没法离开赛宁,而且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能力一睡睡了八年?这大概是书上描述的那些契约,魔法限定之类的存在了?
我对这方面的事并不了解,正搜肠刮肚地想着说些什么安慰安慰绿嘤。倒是绿嘤很快振作起来,他飞到一边的架子顶端,把那个黑色的本子摊开一边看,一边对我扇了扇翅膀:“快说你的事,我好多年没回来了,待会还要忙。”
我回忆了一下急需得到答案的几件事,剔除掉乌塔。因为不论乌塔想做什么,姑且到现在她都是无害的。
我于是把我所遇见的那些怪事复述出来:
“最开始是前几天,我在送信的时候出现了幻觉,隐约感到有一个人在我的心底蛊惑我去干一些,破坏欲很强的事。”我回忆当时的幻觉,悚然发现,那个时候我在幻觉里竟然已经展现了我平日不曾有过的控制鸟儿攻击的能力,那个时候应该是我第一次得到关于我身份的一些提示。
我想了想略去这个不提,只是接着说道:“我在幻觉里看到了屠夫宰杀一头白狼,而夜莺为他送来一封昭示风雪命运的信。
之后又过了几天,因为预言信信潮以及杰纳瑞要离开赛宁一段时间,所以我搬去了镇上那个空置的房里去住。
那之后我一直很忙,还是在第三天,我才在我的家门口遇见勃朗。在晚宴上他告诉我,巴.雷特是他在城里接回来的孙子。
晚餐之后,我在我的房子里见到巴.雷特养的那只野狼,他也是一个野兽人。但是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捏着一封署名SQ的信封死在了我的衣橱里。”
我回忆了一下当晚的细节,继续道:“那个晚上我紧急联络了森林里面的鸟儿,他们中间不乏有盯梢的哨兵,但是没有一只鸟儿告诉我有关森林里的任何不寻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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