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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得到它。
所以我请问你,
我怎样才可以拥有它?”
“既然这样……”女孩儿微抬起下巴看向广场中央,她拿指甲一下一下刮蹭着苹果光滑的表皮,“那就用一个秘密来换吧。”
“你想要什么样的秘密?”
“不为人知的,都是秘密。星星知道,鸟儿也知道。风知道,你也知道。”女孩儿两手抓着苹果,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你都可以告诉我。”
狐狸的眯眯眼对着我,我不知道她是否正透过那条细细的缝隙看着我。
我想了想,然后告诉她:“灰衣在帮别人引导我。”
女孩儿听了以后似乎极低声地笑了笑,她低头在胸前比了个祝福的手势。“愿你跟随西泽尔女神的指引,万事随心。”
我从女孩儿手中接过了苹果,这个苹果实在是好看,接过它以后我爱不释手的将它捧在手心里转着圈儿细细打量了一番。
可是越看,我就越是觉得这个苹果不对劲。我拿手帕沾了些水去搽这浓艳的红,只见它的红色一层层剥落下来,将我的手帕染得艳红,而这个苹果褪去了颜色后,它就变成青草一样的青。
我撕开“苹果”外面这层伪装,入眼的赫然是一个动物圆圆的头骨,头骨里的东西在那刹那化作一摊血水从我掌上滑落。
等我愕然之余再去看时,人挤人的广场上,那个女孩儿早就不见了。只留下那个孤零零的摆放在地上的水果篮子。
我捡起篮子,看到篮子里面还放着那张卡片。
【我亲爱的苏穹,苹果树的根茎已经腐烂在深深的地下,欲望的蛇紧紧缠绕着树干,昂着头颅觊觎着那最后一个正待成熟的苹果。我将最后一个路引带给你,希望这个苹果能给你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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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我的大灰狼身边的时候,他正被一群小孩子团团围着。小孩们拿着苹果硬是要往他怀里塞,我的大灰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万分苦恼的喊我的名字。
等我抓了一把钱币过去准备付钱时,才发现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小孩们见我回来,纷纷笑嘻嘻的将苹果放进我提着的篮子里,“大哥哥,这些苹果你一定要让小卷毛吃掉啊!”
“都说了我不叫小卷毛!把你们的苹果都拿走!我不会吃的!”
“不叫你小卷毛那叫你什么?小可爱吗?”小孩们挥着手,笑嘻嘻的跑远了。“下次再见,小卷毛!谢谢你的零食!”
我的大灰狼不高兴的揪他的一头栗色卷毛,“我最讨厌小孩子了!”
“你不喜欢小孩子大概是因为你也是小孩子吧?!我的小卷毛,喏,你的苹果,整整一篮子呢!”我将水果篮子递给我的大灰狼,然后翻了翻一边的空空如也的零食袋子,“哦,这大概就是建立在零食上的脆弱友谊吧!”
“明明是因为你。”我的大灰狼接过水果篮子便不理我了。
“好吧,杰纳瑞你这个幼稚鬼,你不理我,我就不帮你吃苹果,我不帮你吃,你就得一个人把这一篮吃光光哦!”
……
九点,是喷泉广场上的高潮时刻。喷泉被里三圈外三圈的围起来,小孩大人们都拿着硬币往西泽尔女神手里高高捧起的苹果掷去。
无数硬币像流星一样划过我们头顶上空,然后扑通扑通落进喷泉的水池里。
我抓了一把刚刚换到的硬币递给我的大灰狼,“杰纳瑞,你也一起来试一试吧?”
“用不着,西泽尔她的祝福对我没用。”我的大灰狼抱着水果篮子坐在喷泉边沿上,挥手不让几只贪吃不走的鸽子偷偷啄那些苹果。
“那这些苹果也没用啊,你不也要了。”
然而我的大灰狼并不理会我了。我耸耸肩开始打量起喷泉中心的女神雕像。
西泽尔女神面容平和的站在三女神中间,高举的左手直直伸向天空,并拢的指间捏着一个苹果。
那是一个留了空心的苹果,只有将硬币从上方苹果梗边上空出来的缝隙里扔进去,落在苹果的空心里,扔硬币的人才会得到西泽尔女神的祝福。
而三女神所拿的弓弦木的木心、悬崖上的枯蛇藤、蓄满露水的碗以及西泽尔女神手中高举的苹果,分别代表着力量、勇气、决心和欲望。
不过对于将硬币投进苹果里,得到西泽尔女神的祝福而被称为“被神选中的幸运儿”这件事,我也是心存疑虑。如果扔进去的人是早早就特意练就了一手好的投掷技巧呢?
我捏着一枚硬币,向那枚苹果投掷出去。
我的目光跟随着硬币一路滑向西泽尔女神,这枚硬币只是我随随便便扔出去的一枚,我看着它飞跃的弧度,我以为它会和别的硬币一样撞到苹果外壳上,然后弹开,落入水里。
可是,它没有。
在我目光就要移开的那一刹那,硬币突然闪了一下。我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牵引着又往上滑了一段,然后落在苹果的卡槽上面。叮的一声,是一枚硬币落进苹果里的声音。之后又是接连叮的一声,第二枚硬币也落进去了。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移动了我的硬币。
而第二枚硬币,我看向喷泉对面,那里站着一个红发的小孩,他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身皮制猎户装裹在袍子里。他收回落在西泽尔身上的目光,视线回转间冷漠的目光与我一触即离,然后他拉起兜帽戴上,转身挤进人群里消失了。
广场上所有的灯光一灭,然后随着四周猝然往上喷发出五六米高的水柱猛然亮起,不停变换喷发的喷泉构成了一颗巨大的苹果树
“西泽尔女神!”
“快祝福我们!”
欢呼声几乎将广场淹没,人们疯狂的将硬币往池水里扔去然后闭眼许愿。
“原来是苹果吗……”在一片明明暗暗的光线里,我的大灰狼转头来看我,“苏穹,你也许个愿吧。”
“你不是说不会实现?”
“那只是对我而言,但如果是你的话,你相信就一定会实现。”我的大灰狼目光落在西泽尔的脸上,“她会保佑你。”
“等等,”我的大灰狼突然攥住我的衣角扯了扯,“不准许和我相关的愿望。”
“也好。”我撵了撵手中捏着的硬币,笑了笑。“我本来就是打算凭实力喜欢你的啊。”
女神会是无所不能的吗?会吗?
【西泽尔女神,请让灰衣化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