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燎宫深处煞血枫 (第2/2页)
男子声音早无了平日的威严,只是说道:\外的湖畔而建,旁边垂柳密植,春来柳爆绿芽,夏日却是柳飘水面,这个秋令时节,柳叶还是茂绿着。如此的悠闲地,原本是一般民众的休憩场所,自从这几年夜里总有人看到水下总有人影而动,深夜水中总会发出异声之后,就鲜少有人前来了。初秋的热意还没散透,那人总是会在这个时辰躲在里头。她因为本命道元的缘故,自小就是喜热怕凉,可却唯独在他身旁就是不同,时而热意四逸,时而冰凉如水,就如他待自己,温谦有礼,照顾有加,却又是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就是自己送了他的腰缠,也只是见他佩过一次,想到这里,再见水旁地整排秋槐之下,果然靠着个蓝白色的身影。
百里焰漪才是放缓了脚步,脸上的狠色就是换上了欢颜,“傲…”字还没落地,蓝白色的身影已是闻声转了过来。眼前笑得连着眉毛都是展了开来,浓眉朗目,在这样的阴凉伴水昏暗处,眼中喜色更是如光炎耀目。只可惜眼前的少女生见惯了身边夫舅的炽热炎势,反而更喜绵绵长远的水润光芒,才见了人,她的脸色就是一正,先本想转身就走,又顾忌五载同窗,这人对自己又是礼护有加,就想不要做得太生硬了,心形小脸上抹出了一丝强笑:“明痕,你怎么穿成这样。”
当年的寒门六子虽是出身门第各不相同,平日习性也是不同。百里焰漪毕竟是女孩子家,心思也是细腻,暗地更是留意了齐傲世喜蓝,穿着最多的就是水色漂蓝衫,而老是在大小场合和自己巧遇的烈明痕则喜金色,装扮也是柚金亮袍为主。身前的少年这时却是一身从未穿过的明蓝。听了这话,烈明痕讪讪笑道:“可不是还有些夏热,穿得这身凉快些。”
百里焰漪也是不说破,只是站在人前,被人用着两道火热的眼神瞄着,也是难受,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憋屈着,身后就是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烈明痕心中已是暗恨,自己可是探了好几次,今日该是轮到齐傲世做早课,这个时辰,他本该是回了家的,怎么会又走了过来。身前的男子还是一身泛白蓝衫,额前的发在秋阳之下,在挺直的鼻梁上落下一条黑影,看到有些局促的两人,他的眼里眸间只是水光微漾,“都在?”
红裳榴裙少女眉头就是舒展而开,绛唇轻吐,“我是来找你…们的,过几日的试炼之地,可是选好了,就定在北边的远冰洋。”
远冰洋,齐傲世侧了侧身子,站到了秋槐树阴处,侧脸微偏,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可是有好些年了。也只是一瞬,他眼里的那丝怀念就是褪去:“可是冰原外围的远冰洋?”
烈明痕连忙抢到:“就是那里,只是焰漪,那里地处偏寒,对于你、我...还有齐弟来讲可不是个好地,这也不知道长生大宫是怎么考虑的。”
“冰原么?”傲世低声念着,也不往下问去。百里焰漪见他眼神闪烁,似乎也是有些疑虑,就是宽慰道:“我们大可不必担心,说是由着几个中宫一起带着去的,找的也只是颗水阴聚元用的鲛珠。”
烈明痕见百里焰漪的口气,似乎对此行兴趣颇浓,就是连忙问起了细节,百里焰漪只得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却看见蓝色的身影顺着河畔,往上走去,身影显得有些萧瑟,她不禁想起炎舞前些日子所说:“听说齐家的二少爷连把火器都没有使唤出来,这可是真的?”国道馆中,每一年都是有着一次火器祭,这一批的馆童,或前或后,都是能练化出自己的火器,就如今日百里焰漪随呼即出的一色红镰,越是高明的火器,颜色越是鲜红。
齐傲世却是连着五年都没有找出他的焰火之器,也幸好他是身在了寒门里,身为导师的长药对这火器之选本也就不是很看重,再加上朱庖丁和乔布衣就是般离也是没有火器可使,反倒是第一年就祭出了火器的焰、明两人成了异类了。寒门授课也是不和轩、辕、乾、坤四门一起,也不知消息怎么的就是传到了炎舞耳中。百里焰漪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母亲低看了齐傲世,嘴上就是辩道:“长药中宫根本就没有细心教导我们六人,平日里就是让乔布衣在了庭院里除虫拔草,朱庖丁在修葺庭院,般离日日呆在了冥想庭,我和烈明痕日日练习火器,傲世...齐傲世也是日日不见人影,中宫根本就没有正经授课,我俩之所以得了火器,也是因为家里长辈教的好。”每次听到这里,炎舞只是一笑而过,也就不再追问。
这时,只听乔布衣这憨厚大块头呼哧着跑了过来,嘴里嚷着:“长药中宫下了召集,说是要选人出去参加这次试炼。”
JO的啰嗦:照旧打在底下,不喜者可跳过~写这篇稿的时候,算算有两个月了,新人的我已经稳定下来了,日三千也不在头疼了,幸好没卡过文,还有谢谢大家的支持。今个儿落笔有点沉,谣传大姚说要退役,唉,AI远走了,大姚也走了,NBA,还是只能看足球安慰下了,至少,C么,梅么,小猪么都在,不知道22号的时候,这个消息是否会证实。无论如何文还是要写的,周末回家加更,同志们等我哈,求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