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云初动 019章 月湖之声(上) (第1/2页)
月湖之畔,古树参天,绿柳垂丝,青竹环绕,亭台水榭屹立,形形色_色之人或散步、慢跑,或独坐、群坐。红日西斜,清风拂面,倦鸟悠鸣,水鱼浮头……傍晚时分月湖如画一般,令几多人陶醉?令几多人思绪飞扬?
月湖东畔,一水中阁楼三楼上,石桌前坐一老头,有三人与之同坐。此四人年纪相仿,看着饱经沧桑,却又风淡云轻。
其一年纪稍小老头,六十左右,国字脸,目透精明果断。此时,复问站于身后之人:
“找到了吗?”
“回老师,还没有。”
是一男子应答。他三十余,戴黑框眼镜,着装整齐,身旁有十几个男男女女,他从正中走出,虽表情严肃,却含笑,向前恭敬颔首。
此老头闻言,灰毛一皱,却又微笑,向坐主位老头言道:
“老华啊!看来我们欣赏不到他的琴声了。”
说完,看了看阁楼外天色,已日落时分。
“老杨,你们官场之事,我不懂,可若论琴道,我最清楚不过!既然前辈答应,断然不会食言。我们只管等着就是了。你若无空可先行走之,到时若留下什么遗憾,别说我没有提醒。”华老也微微一笑,悠悠喝起茶来,其余两人也附笑。
不一时,楼下有轻声传来。至三楼,方见是一女子,年芳二十七八,着装得体,身材高挑,容貌娇美。至方才中年男子旁,微含小声道:
“主任,老院长要找的人,一个小时前出现在东食堂。”
“吴老师,真的吗?那他现在在哪?”中年男子高兴而急切。
“对不起!主任,现在找不到他。好像有人看到他们朝月湖这边来了,想想应该到了。”
“啊?”中年男子一惊,再上前,忙把消息告之老师。
老头微点头,有些激动,却镇定转身,向方才女子,有些严肃问道:
“小吴,把你刚才知道的再说一遍。”
“是,老院长!”吴老师恭敬应声,便把在东食堂所得悉,仔细说一遍。
杨老院长听其所言,眉头一皱,未等他说什么。华老便先言道:
“我说老杨啊,这是你的遗留问题,也不怪那小子治理无方。那前辈已经手下留情,给足了我院面子。不然,你以为一个古武天级以上修为武者,会怕惹出什么麻烦?”
华老未言明口中前辈,会于校杀人,可杨老院长会意,知全华夏没几个天级武者。对天级武者,即便官方出面,亦忌惮几分,更何况,此人琴技冠绝千古,乃华夏不可多得之奇才。官方如何为一小小家族,而失有可为国所用之人?况且,其错不在此人。
杨老院长冷哼,愤意四起,对中年男子言道:
“混账!你马上给我告诉那小子,清理这垃圾。”
而后,又恢复那曾执掌大权者威严,
“是该再清理学院了,让这些人,想起学院还有我这把老骨头!知道学院不是肆意妄为之地!”
学院是培人育才之地,乃国之未来,岂容乌烟瘴气侵袭!
又一时,一美妙身影,忽至华老身后,小声说道,“老师,前辈现在在月湖西畔!”
“呵呵!画含呀,做得不错,你辛苦了。”华老未对女子忽现惊吓,反而大笑赞赏。
若白衣在此,定一眼认出女子是谁。不错!她正是白衣所在音乐班,那貌美老师,其真名为,郑画含。一国家特殊部队之人,非一般警花可比。此刻,她没了老师正装,是穿一身武者之衣,青黄相间,古雅不失时尚。
郑画含忽现,其余三老头亦未多惊讶,似早知是谁。倒是老院长身后,十几男男女女,始时一惊,待看清后,皆一愣,没想到是她!
“这是学生应该做的。”郑画含声音甜美,如清风徐来,又带一丝刚劲之力。
华老“嗯”一声,又向其一老头言道,“老孙啊!你不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位‘琴仙’吗?走,我们赶紧过去,不然就错过了!”
华老虽对孙老头这般说,可亦示意其余两人行动。
老院长要寻何人,原多有疑惑者,此闻“琴仙”二字,猛然一惊,手忙脚乱随后,虽尚有几多不解,却皆不敢问之。
月湖西畔,湖水粼粼,红日西斜。
此间,来此之人不多。或因不远处,是南大后山,怪事时生。
后山,占南大总面积五分之一,比月湖大一倍。有数山,高百米,连绵不绝,古树茂盛,草木丛生。去那里游玩,虽有不少人,可皆不敢深入。曾不少冒险者遇险,救时极其困难。死于其内者,时有发生,又歹徒,借势常作案于此。
后山,曾为小型原始森林,目前,南大正开发中。多有未解之谜,其速缓慢,两年不过深入五六百米。
月湖西畔,因后山之故,湖水碧绿,深不见底,水位最深,常年迷雾萦绕,虽景色甚佳,可莫名失足溺水,亡者时有。
不过,月湖西畔虽给人留下阴霾,却非不敢来此,少来而已。故而,这位“琴仙”何以选此处?华老等人略会意,避人群,急赶来。
月湖西畔,湖弯之处,古树茂密,暮鸟悠鸣,晚风凄清。
湖弯尽头,一小亭里,有一男两女。男子身穿白衣,坐石桌前,一把古琴放于桌面。他正闭目,似养神,又似等人。晚风习习,撩_弄其发,甚是惬意模样。
两女其一人,身穿青色短衫,黑短裤,身材高挑,肌肤雪白,容貌清秀,气质清纯。在亭子半尺宽围栏处,时而走来走去,甚是悠闲;时而倚栏托腮,若有所思;时而如小女生般乖巧,嘟着嘴,望湖观日。
另一女,身穿休闲装,束起及腰秀发,脸蛋标志。坐于石桌前,单手托着樱桃小嘴,双眼有神,定定看着,那闭目白衣男子,时而莞尔一笑,时而若有所思。青衫女子每寻她玩,竟完全不理会。
这时,青衫女子坐围栏边,不情愿回头,向坐于石桌前两人说道,“他们来了!”
声音甜美,声小,却具极强穿透力,把正看白衣男子,那女子从幻想中惊醒。
“谁…谁来了!”女子惊而不解。
“观众!”青衫女子淡淡说道。
什么观众呀?把自己骗来这里,说什么有演唱会,来那么久连个鬼都没见着,还来观众?女子这般想,不过,她心里却是高兴的。
青衫女子不理其思,又望一眼湖弯亭外,那距此三百余米,一校园绿荫小道,正有二十余人,朝此赶来。
女子本能的,顺青衫女子目光而望,唯见一片古树,树下无人,更确定她又在骗自己。
哼!又打扰我,好狡猾!她暗道。而后,又看着白衣男子,继续发呆。
“老师,前辈在湖弯小亭。”绿荫小道,郑画含向华老言道。
“嗯,快走!”华老再次加快步伐。
三位老头闻言,没说什么,后方之人随之跟上。此时,其一三十余高大帅气男子,边跟上,边拿手机发了条信息,内容是:“琴仙,月湖西畔,湖弯之亭。”
“咚…咚…”
恰此时,黄如正在房间整理资料,忽收到一条信息,查看时,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落地,略失神,又拾起。深吸一口气,又速打了个电话。
“慕容,你在哪?快点到月湖西畔,湖弯之亭,琴仙在那里!”黄如打通了电话,急声说道。
“什么!好…好!我这就过去!”慕容放下手头工作,急忙朝月湖西畔而去。
此时,近月湖西畔,另一绿荫小道,亦有二十余人而来。他们不像学院学生,身有纹身,头染发,手持木棍,口叼着烟,大步而走。
“杨老大,那小子就在亭子里。”
一戴眼镜男,眼闪精光,瘦小。正向领头男子言道,那是个光头男子,高大魁梧,闻言不语。只顺其所指方位而望。
始时,完全不把所指之人当回事,那不过是眼镜男背后,富家子弟所心血来潮、教训之人罢了!乃觉那人再强,不过一练家子,非古武修炼者,凭他古武黄级初期,加身后一帮亡命之徒,岂非轻易虐之!
可待定睛一看,是一身穿白衣,闭目养神男子,先是一惊,紧接着,见他坐于亭间,仿若天地唯一人矣!此压迫气势,也唯武者可清晰感应,继而,寒毛竖立。之后,那白衣男子形象,竟渐与脑海间令其惊恐之人,映像融合!轰!光头男子如五雷轰顶,像再踏前一步,便随时被粉碎,他颤抖不已,不敢言语。
未等他缓过神来,便又见一绿荫小道,有二十余人,正忙朝湖弯小亭而去。轰!他脑海再次如被闪电袭击,高大魁梧之身,再次颤抖,差点跪下。他要是不识那帮人是谁,可就白混了!那领头四老,分明是大人物,在学院最有影响力,而其身后,无不是骨干、青年才俊。他们如此忙至,又不失恭敬,是个人都知亭间之人,是个怎样人物了,何况是光头男子,他可是混黑道已久,手下见过真血。
恰时,亭间白衣男子缓睁美目,炯炯有神,穿过重重茂盛古树,一望而来,似是只向四老带领一群人,而光头男子却猛然跪下,颤抖得不敢抬头,他感到白衣男子目光,竟无处不在!尽管隔二百余米,且中间不知有几多茂盛古树相挡,又一般人,可从他角度见湖弯小亭情形,可从湖弯小亭望来此处,并发觉何情形,并非易事了。直至此刻,光头男子已然清楚,那白衣男子,比想象中更为可怕!
果然!一声庞大而穿透力极强之声,赫然从他们耳旁响起,“滚!”
“噗……”光头男子一帮人一闻此声,皆口吐鲜血,齐齐跪下。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恐怖!是的,他们已知那白衣男子是何人。
事不过三,他们深知如若再冒犯,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此,皆暗暗发誓,永远不再踏入南大,且有白衣男子所在之处,有多远就逃多远。
不知已过多久,光头男子跪于地,起身二话不说,便先噼里啪啦,把那带路眼镜男暴打一顿。
“给我打,打爆他的狗眼,就是他的狗眼惹的祸!”光头男子向手下言道。
“是,大哥!”五六个魁梧手下,应声而动。
“杨霸!你还敢打我?妈的,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眼镜男被杨霸打得口吐鲜血,还大声威胁,却更令其愤怒。
“你特么的,知道惹了谁吗!告诉那狗屁刘少,别特么想死,还拉着我!给我打!”杨霸恨道。
不一时,眼镜男被暴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估计,连情人都不认识了,杨霸等人方才罢休。齐齐朝二百余米,湖弯小亭方位,躬身一拜,而后速离,不管眼镜男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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