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人心难测 (第2/2页)
安雅儿没有撤开目光,而是与他四目对视,道:“我知道你不会!”
武悠闻言,顿时愣了片刻,真不知道身下的女子到底何来的自信?
而就在武悠微微失神间,女孩那听得稚嫩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因为我不愿意,所以你不会,对吗?”
武悠没有说话,只是面目认真的盯着女孩的黑眸子,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掺和一丝杂质,让人深陷其中。
“你听着,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我都不会强迫你去做!”武悠声音淡漠,道。
安雅儿无力的闭上眼睛,终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谢谢...”
沉默片刻,武悠也是从女孩的身上移开,安静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雅儿,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想出去走走。”武悠淡声道,微微压低的声音中仿佛有着一种哀愁。
“去哪?外面风雪很大,你身体又不好,方才刚刚回屋就要出去?”安雅儿柳眉微蹙,凝声道。
武悠目光凝视,最终安雅儿在那种目光下败退下来,道:“那好,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只想自己一个人走走而已,不用担心。”武悠起身道。
“可!”安雅儿有些不满。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武悠同样是凝声,道。
看着少年那严肃的面孔,安雅儿摇了摇头,显然也是知道现在武悠正气在头上,当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你自己保重...”
于是,在安雅儿的叮嘱下,武悠便是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
当瞧得武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时,安雅儿方才无力躺下,原本那双清澈明朗的眸子,此时都是变得有些暗淡下来,眼中隐约有着一抹疲惫出现。
“殿下,原谅雅儿...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就像齐王朝,我们的命运掌握在那些人的一念间...”安雅儿疲惫的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
齐王城内,如今已到年末,所以现在每条皇城的街道上,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挂着联副,大人在忙碌着准备过年的繁务,而孩童们则是穿梭在鞭炮烟火里,气氛喜庆,热闹非凡。
在离开皇宫后,武悠便是来到了外城地域。
现时,风雪下得正迅猛,还伴随着蒙蒙细雨,寒气逼人...
此刻的武悠正独身在一家小酒楼内饮酒,吃的是粗食,茴香豆,饮的也是粗酒,苦涩无比。
这些清贫与苦涩就像是为了谨记昔年亡国之恨,铭记今日之辱!
“客官,是否要为您加食?”店小二见到武悠桌上之食已空,不由上前问道,他也是有些纳闷,那少年穿着也不算差,身上的气质同样不凡,无论怎么看也都不像是贫苦之人,为何点的饭菜如此粗栗?
武悠摇了摇头,那店小二的想法他又何尝看不出?只是那人又如何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饭食就不必了,再给我呈两罐米酒作罢...”武悠摆了摆手,道。
“好嘞,客官...”店小二记下便是匆匆离开了,不到半刻,两罐密封的酒罐被小二呈上酒桌。
将店小二打发走,武悠随意的拨开酒盖,为自己盛满一杯酒,便是自斟自饮起来。
“兄台好雅兴,连最粗栗的酒食都能被您给吃出另一种雅味...不知在下能否有幸在此一坐呢?”
酒意正浓,朦胧间,武悠微微抬头望去,便是见到一名身着白色长袍,有贵族气质的少年向他慢步走来。
“随意...”武悠淡声道,也不在意那人为何而来,算计了那么多年,今日他只想大醉一场。
“不知这酒能否让在下一尝?”那长袍少年又道。
武悠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
长袍少年也没有多想,为自己斟满一杯酒,然后举向武悠,两少年酒杯相碰便是一饮而尽。
“下一次就无需多礼了。”武悠又抿了一口酒,道。
“呵呵,那便依兄台之话...”长袍少年笑了一下,道:“在下乃是燕家五公子,燕珍,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你称呼我武悠便是。”武悠指尖轻轻敲着酒桌,道:“不知燕大公子来找在下是何意?”
武悠晃了晃酒杯,眼睛顿时微微眯了一下,在齐王朝的那么多年里,那燕家他自然也听说过,无非是高官‘燕林’的府邸,据说这燕家在这皇城中地位颇为不轻,即便是那齐王见到燕家家主燕林也要礼让三分,毕竟这燕家可是燕国的嫡系分家,而现在又是两国联姻,所以这双方的关系自然是极好。
眼前之人竟然是称自己为燕家五公子,那么便是间接承认自身是燕林的五儿子,那等地位可不低,就是不知道这燕珍五公子来找他是何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