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秦皇祭天 (第2/2页)
江霖雨漂浮在空中沐浴着正午阳光,突然,他心神一动,感应到在遥远的东海上空,天地灵气正发生着剧烈的震荡,对此感到奇怪的他,急忙驱使神念向着那个方位靠近,然而,他所看到的景象却使他大大的吃了一惊。
“师弟,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要阻我不成?”
“师兄,当年你我同随师傅修道,如今也都已近两百年了,你应该知道,现在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何况,难道就只你楚国被灭,我们赵国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你更应该知道,那人之所以能湮灭六国,实乃是遵从天意,为使天下一统,止息百年战乱,功德无量啊。而且,就算现在我放你过去,难道你又真的能杀得了他么?”
“既然如此,你我也不必在此多说,咱们就手底下见个真章”
“且慢,其实,你又不是不知,那人的气数现在算来已不足十年,你又何必行此逆天之举,不如随我回山面见师傅。此后精研道法,待他气数尽时,你若仍有杀他之心,我也必不会拦你。”
“你还是休要罗嗦了,你我二人多年修道,又何曾感受到半点天意,师傅本是秦国贵胄,他说是天意你也就跟着说是天意,在我看来无非是他存有私心,所说天意也就只是他的意思,我看你是修道修的糊涂了。”
“师兄你怎可如此诬蔑师尊?师傅的道心早已无六国之念,否则又怎会收你我为徒?”
“你还是不要多说了,今日你若不让。最好现在就动手,到要看看你是否真有阻我的本事?”
那师兄说完后,也不再给其师弟说话的机会,双手中掐个法决,向胸前一收,在猛然一推,口中大喝一声“疾”,只见原本平静的海面之上钻出一条粗有丈余,长有数里的水龙,向着相隔十数里外的师弟撞去。水龙翻滚中,尽显其不凡的威势,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到了那师弟身前,然而就在那师弟眼看着即将被水龙吞噬之时,那师弟的身上却由内而外的发出了绚丽的五彩光华。
水龙与光华相撞,无声无息间水龙便化成雨水洒落海中,而那光华也随着水龙的消失收缩回了那师弟的体内。那师兄似乎也早知此击必定无功,不等海水落尽,紧接着就又是一声大喝,“雷鸣!”。随着他的这声大喝,天空中的云气忽然聚拢,并且开始不断盘旋收缩,变的越来越浓厚昏暗,片刻后竟形成了一个方圆近十里的巨大旋涡,而其旋涡之内又似乎蕴藏着无穷威势,不断的有粗大的闪电在巨大旋涡中射出,直击立于下方的师弟,同时巨大的压力,使得旋涡下的海水也因而翻滚起来。
又是那五彩的光华出现,雷霆万钧般击落在那师弟身上的闪电,却也同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不曾对他的师弟有半点伤害,然而,那旋涡中却飞只一道,而是接连不断的击下,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持续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后方才显的减弱,又过得段时间才算是停止,聚拢的云气也慢慢散于天空,恢复了原本的晴朗。
那师兄似乎因刚才的攻击已经用尽了全力,此刻正疲累的漂浮着,同时也愤恨的看着师弟身上那慢慢消失的五彩光华,眼中充满了不甘。
一个多时辰的雷击似乎对那师弟毫无影响,只见他飞到他师兄近前,沉声说道:“师兄这又何苦如此?其实,师傅他老人家早知你绝不肯轻易的与我回去,特地将他的五彩天罗旗与我防身,也好在你力竭时将你带回。”说罢就要上前,同时手中也出现了一面底色为黑,上镶五彩的三角小旗,欲将其师兄卷入旗中。
正在这时,那师弟却突然发现,师兄身旁似乎多出一人,待要细看时,师兄已经不知去向了,就连手中握着的那面小旗,也不知何时从手中丢失,他有些茫然的扫了一眼四周,只见茫茫海域空无一物,于是他想了片刻便调转方向着海外飞去。
江霖雨站在泰山上空,随手丢下一人,却是那几乎要被抓走的师兄,那师弟当时所看到的模糊人影,正是本该在泰山上享受日光浴的江霖雨。
原来,当江霖雨放出的神念感觉到东海上空的灵气波动后,就以神念看到了悬空而立的二人,尽管他已经从严飞破碎的元神中知道,在千年前的古代,修道人在世俗中并不象现代时那般罕见,在现代莫说是亲眼目睹修道者,就是与别人说说,也只会被当作是迷信,因此江霖雨产生了十足的好奇心,从旁偷窥了师兄弟二人争斗的整个过程。
当他听到那师弟所说的湮灭六国时,就确定了自己来到的是历史上封建帝国——大秦王朝。
而当他听到那位师兄竟然是要去刺杀秦始皇时,更是感到了由衷的期待,竟想知道若是秦始皇现在就死了,那历史又会向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待他听到那师弟说什么天数、天意时,却又感到好笑,想自己已在九衍大阵中知道了地球的过去和修真界的事,又岂会再相信虚无缥缈的天数之说,不过因此一来他对那师弟的话更感到好奇,因为那师弟所说的秦始皇气数不足十年,到与他所知的历史颇为吻合。
等他看到那师兄弟的战斗方式时,才真正感觉到这次偷窥实在是值得,虽在严飞的记忆中也曾看到过类似的战斗,甚至比这激烈百倍的都有,但那又怎么比得上看现场表演,而且以他的神念,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对这种依靠自身真元引动天地灵气的战斗方式了如指掌。
等到那师弟准备用那小旗收走师兄时,江霖雨因为期待着想知道,秦始皇早死后,历史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同时也很想从那师兄口中知道些事,所以,他不得不现身将那师兄从东海带回,顺便还把那面能护身的小旗也一起抢了过来。这也是江霖雨在现代社会,压抑的太久了,到了这里才会变的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前辈,晚辈蓬莱派左明远拜过前辈,谢过前辈援手之德,只不知前辈可肯赐告尊号?明远也好铭记于心。”那师兄,也就是左明远恭敬的跪在地上向着天空中的江霖雨拜道,声音明显还是无力。虽然江霖雨现在的样貌不过只有二十多岁,但在一向以功力排行论辈的修道界中却自然而然的被左明远当成了前辈。
左明远是亲眼见到江霖雨突然现身而后又瞬间夺旗的,虽然说他认为江霖雨夺旗时,是因为事出突然,他师弟不及抵挡,才会轻易成功,但他也知道那面天罗旗乃是他派中一宝,若无专门的心法驱动,不要说是抢夺,就连仅仅是靠近,也会被那旗上的五彩光华弹开,所以当江霖雨将五彩天罗旗从他师弟手中夺了过来后,看清楚这一切的左明远,就知道江霖雨的修为远远超出他的想像,自然也就只会认为江霖雨是修道界中的前辈。
“不必了,你无须铭记什么,现在就先去休息一下,到明日我还有些问题需要请教。”江霖雨站在空中说道。
其实,江霖雨不报尊号,也是他一时之间想不出该给自己安个什么样的尊号才合适,他知道左明远问的尊号,并不是问人叫什么名字,而是修道人在刚踏入修道界时,由师傅或长辈给起的类似道号一样的称呼,也是修道者在彼此称呼时最常用的称谓。说起来到与后来文人称呼的表字有些类似。
左明远听到江霖雨的“请教”二字后低着头连称不敢,只说“前辈若有垂询,晚辈定当知无不言。”态度之恭敬,只怕是因这“请教”二字感到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