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孤注一掷 (第1/2页)
“你是的意思是说,那块奇怪的玉石,正不断的释放出奇特的能量,而那个看起来,只是有些年头的普通木盒子,却可以完全阻挡那种能量的释放?你真的能够确定,你的道玄真气,之所以会发生变化,就是因为玉石所释放出的能量,侵入了你的体内么?还有就是你所说的,那些能力上的改变,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杨风刚听完江霖雨说的话,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一个接一个的,抛出了早在江霖雨说话时就一直想问的问题。当然,现在的这些问题,被杨风用他那原本就比别人高出不少的音量问出来时,也就更加显得急切了。
“玉石的确是一直在释放能量,而那个你所说的是普通木盒子,也确实可以阻挡玉石释放的能量。同时,我也没有完全肯定,道玄真气的异变,就是因为被玉石的奇特能量侵入体内引起的,至于我现在力量上的改变,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我只能告诉你说,就这一点而言,那绝对是不容置疑的,毕竟,我本人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现在的我和过去相比,无论是在力量上,还是在神念上,都可以说有着天壤之别。另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如果你还是无法使你那让我感觉好像是在吼叫一般的音量降低下来,那么,我也完全不会介意,在你的身上来验证我现在的能力,是不是会属于一种浪费。”江霖雨在回答了杨风所提出的所有问题之后,随即附上自己关于杨风说话时音量总是过高的改进意见。
“嘿嘿!如果那么希望在我的身上试验你的能力,那么照我看,你完全可以使我像电视剧中的主人公一样,‘竭尽全力的忍受着全身经脉被外力强行打通,同时又骤然间获得数十年功力时的那种犹如撕裂般的剧烈痛苦。’当然就我本人而言,其实也并不希望,一定要在痛苦的情况下,才能得到主人公最后阶段那种快意的享受。”杨风完全没有因为江霖雨的威胁恐吓而感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害怕,却是十分期待的提出了一种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的惩罚方式。
江霖雨听完杨风所说的话后,突然沉默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满面期待神色的杨风,带着歉意的郑重说到:“对不起,恐怕我暂时还是无法满足你那种成为武林高手的愿望。毕竟,我现在虽然因为真气异变而能力有所增强,但这种增强也让我更加不敢乱来了,所以,我还是只能说那句老话,‘等我真正明白道玄真经是什么,自己的能力又能做到什么的时候,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相信那一天也不会太久了,所以对于现在,我只能说,抱歉了朋友。”
杨风并没有因为江霖雨的拒绝而产生任何不快,相反他还因为自己无意识的话语,使江霖雨的情绪变的低落,而感到万分的歉意,因为杨风心里明白,江霖雨绝对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也更加不会因为自私而拒绝自己的要求,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因为他那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白的功法和能力,而给自己带来伤害。
这一点杨风其实很早就明白了,早在他们还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那时的杨风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人见人厌。尤其是在认识江霖雨后,变的更加的肆无忌惮,仗势欺人,而对于被他所欺之人,他也从未理睬过,他们的靠山后台究竟有多硬,在校园里只要是他认为不错的女孩,他一个都不放过,也从未管过对方是否名花有主,所以在大学期间,他的行为得罪了无数人,既有校内的,也有校外的,但他却从来都没在乎过。
他的朋友江霖雨,无论是谁对谁都会在他得罪的人之前,采取主动出击,使那些人从此不敢在他面前出现。可以说江霖雨在对他这个唯一的朋友时,一向都是只问恩怨,不问是非。也就是说,那时的江霖雨,从来不会管到底是杨风欺负别人,还是别人欺负杨风,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毫无二至。
在那时杨风就象突然之间拥有了亲哥哥一样的保护伞散一般,把整个学校搞的鸡飞狗跳,使学校附近的混混更加是退避三舍。当然,杨风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不由自主的顶替了身为孤儿的江霖雨在心目中那亲弟弟的身份。因此也可以说,杨风是在大学期间所有认识江霖雨的人中唯一一个敢于和他开些玩笑的人。
对于江霖雨的情绪低落,杨风感到一万分的自责。于是说道:“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对我道歉,我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且说真的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敢真的当你的试验品,要知道年轻的我并没有活够,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选择如此另类的方式自杀。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美女,在等待着我这个白马王子的出现呢。”杨风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眼情绪已经所好转的江霖雨。
随后,他接下来的话,却使得江霖雨刚才所有的感动,顷刻间化为乌有。“是不是对我的安慰感到激动万分啊,如果是,那就请我美美的吃上一顿烤羊肉好了,哈,你们这得烤羊肉想起来就让我流口水。当然了,你也绝对不能因为我吃的多点就拒绝付钱。”
江霖雨看了一下表,刚过晚上八点,于是进卧室拿了外套出来后说道:“走吧,满足你的要求,咱们现在就去吃。”杨风在沙发上有些愕然的问道:“为什么现在去,我们不是才刚刚吃过饭么?”“那你以为呢,如果不是因为刚吃过晚饭,我怎么可能答应你的请求么?”江霖雨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外又回过头来嘱咐杨风说道:“别在那愣着了,快点儿走吧,顺便把你下午买的酒也提上。”
杨风的脑子完全没转过弯来,在原地愣了半天,这才提起他买的那两瓶敦煌玉液,匆忙跟上了江霖雨,在出了门后,突然大吼一声:“想不到就连你这样人,居然也学会了欺负人的冷幽默。”
杨风离开安阳县已经有十多天了,江霖雨还记得,当初自己把他需要带走的木盒,从客厅里悬挂的日光灯上,拿下来时他那种错愕的表情。
记得当时在杨风的要求下,一起去吃烤羊肉的时候,才下楼还没多久,他就对自己不断的嚷嚷着问道:“玉石你到底放哪里了?你住的这里安不安全?”江霖雨当时根本懒得理睬这个没事闲操心的家伙,脚下停也不停,只是说道:“你以为这儿是哪?这儿可是政府大院,千万别把这儿的保安和普通居民区里的保安相提并论,尤其是长得向你这样得,晚上要是没个熟人带着,根本就别指望能进去。而且啊,玉石我也放好了,就算真的有个把毛贼,能进入到我的房子里,他要是能找到玉石,我就跟他姓。”
在杨风离开以后,江霖雨就向单位的领导请了个长假。因为县文化局,本身就是个实在没有什么事儿可做的单位,所以,他们的领导对于他的长假,也就没怎么留难得批了下来。
此后的十多天里,江霖雨就象着了魔般,疯狂的通过各种方法,来试验着自己的能力,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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