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出世 第三章 经通剑(9) 比武(二) (第1/2页)
李鸿霸的右手缓缓地将雪狼枪向外伸出。在人们以为它将继续伸平的时候,李鸿霸突然催动战马,像箭一般直冲过来。火龙驹的爆发力令人吃惊。
在李鸿霸起动的同时,李褓之用两腿紧紧地夹住马肚,马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人和马身似乎变薄。在雪狼枪的冷锋距离自己还有五尺远的时候,他一带马缰,雪骢精准地向右侧移了一个马身。火龙驹连同雪狼枪像一支利箭从雪骢的左侧擦身而过。
李鸿霸的一记“恶狼扒心”走空。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李褓之带转马头转过身来,煅奴剑依然在鞘中。
火龙驹一直冲到彩旗的边缘处才止住脚步。李鸿霸带转马头,回到距雪骢只有十步的位置处站定。
李鸿霸抖动雪狼枪,风笼发出狼嚎一般刺耳的鸣叫。李褓之静静地盯着雪狼枪的枪头,两耳凝神细听,以判断枪花的着力点。
在他刚刚捕捉到一丝线索时,李鸿霸的枪锋就到了胸前。他迅速抽出煅奴剑,上下格挡。
金属的碰击声密如冰雹,观战的人群只能看到二人之间的点点白光,根本看不清剑与枪之间的博弈路径。
雪狼枪比煅奴剑长一倍有余。一旦被“凶狼缠斗”缠住,煅奴剑就只能防御而无法反击。李褓之只觉得枪花点点,从前胸到面门无处不在。
一块乌云飘过,阳光瞬间变弱,李褓之看出了枪花中的空档。在这毫发之间,他迅速俯身,增加了半个剑身的长度;同时前驱雪骢,又增加了半个多剑身的长度。那剑尖带着锐利的寒光刚好抵达了李鸿霸的腹部。
李鸿霸大吃一惊。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枪花跟丢了目标之时,煅奴剑的锋芒就已经到了腰下。他只好撤枪闪身向右躲避,同时催马前出。
两匹马再次错开。
在与李褓之刚刚错开身体的一刹那,李鸿霸一记“狡狼回身”,雪狼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向李褓之的后心。
李褓之来不及回头看。依据雪狼锋带起的风声,他判断枪头距离自己已经很近。情急之下只能用“经通之剑”的爆发式逼开雪狼锋。他调动经脉,在一瞬间将能量集中于剑身,反手一剑,重重地碰击雪狼枪的枪头。
只听得一声精钢撞击的炸耳声响,雪狼枪差一点被煅奴剑磕飞。李鸿霸被震得手臂发麻,浑身像遭到电击一般颤抖起来,已经不能挺举住长枪,只好任凭枪头拖在地上,勉强抓住枪杆,打马向前奔去。
雪狼枪重达二十六斤,几乎是一般长枪的两倍,属于长枪中的重器。李鸿霸从来不怕别人拿重器跟他硬碰硬,但今天,仅有五尺长的煅奴剑竟然差一点磕飞了他的丈一雪狼枪,令他疑窦丛生,不知道李褓之哪里会有如此的力道。
李袢之对雪狼枪缠住李褓之并不感到意外,对李褓之能够摆脱“凶狼缠斗”也能够理解。唯一令他理解不了的是李褓之磕开雪狼枪的力道。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李褓之现在手上拿的那把剑。李袢之在远处注意到这柄剑不是当年师父赠给李褓之的那把煅奴仿剑。
高闯先是眼见得李鸿霸的枪花缠住了李褓之,可惜被李褓之找到破绽摆脱了。接着又亲眼见到李鸿霸的回马枪直抵李褓之的后心,取胜就在眨眼之间。谁知一声炸响,李鸿霸不知道为何又拖枪败走了。他不禁为之惋惜。
张忠虎刚才注意到弟弟被李鸿霸的枪花锁住,正在焦虑之时,突见李鸿霸惊慌失措地闪开,虽然不明就里,但也松了一口气。谁知他刚刚松口气,那李鸿霸竟然一记回马枪,差一点扎透弟弟的后心。他紧张得攥紧了大刀,差一点冲进场内。就在他紧张之时,突然一声炸响,又见李鸿霸拖枪败走。他是又惊喜又糊涂。其间的过程虽然没有看清楚,但就拖枪败走而言,就可以宣布自己的弟弟获胜了。可是不见台上锣响,那个混蛋罗胜曹似乎是看呆了,不知道下令鸣金。张忠虎急得向自己跑到台子上鸣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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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虎正在这么高兴而又埋怨的时候,李鸿霸再次挺起了长枪。
李鸿霸被刚才拖枪败走的一幕彻底激怒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露出骇人的凶光,仿佛对面是十恶不赦的敌人。大有一口吞掉对方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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