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 (第2/2页)
刚落座,台上就奏起了《二黄小开门》,四对宫人持符节出场,分立在戏台两侧。萧挽花一声“摆架”上了场,见凤无涅正坐在眼前,抑制不住地高兴。这一场是《贵妃醉酒》,看她怕是真真的醉了。
戏至贵妃饮酒而醉,台下掌声雷动,凤无涅摘下自己的松石挂珠扔上台去。萧挽花一把接住了,边唱边戴在了脖子上,恰巧这个即兴的动作又与剧情相得益彰,台下人看了无不齐喝一声“好!”。凤无涅满眼带笑地望着萧挽花,大力地为她鼓着掌。最后,萧挽花在两宫女的搀扶下退场,临走时还不忘脉脉地回头看凤无涅一眼,凤无涅回之一笑。
估摸着人都散完了,萧挽花从后台出来,径直走到凤无涅总坐的位置那。一看椅子上没人,又环顾四周还是没找到,急忙问扫地的老王:“凤小姐呢?”
老王正专心致志地扫着一地的瓜子皮,头也不抬地答道:“早走了。”
“走了?”萧挽花满脸的惊讶与失望。
凤无涅此时已经回了客栈,一上楼就看见先前那个小姑娘正大包小包地往新房间搬。凤无涅一笑:说到底那老板还是不情愿,不然也不会磨叽到大晚上才让人家小姑娘搬了,而且还是搬到走廊尽头的偏房。
走廊本就狭窄,小姑娘抱着一堆东西,晃晃悠悠地想错开凤无涅。结果人没错开,怀里的砚台倒掉了下来,正砸在凤无涅脚面上。小姑娘也吓了一跳,急忙跟凤无涅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东西太多了没拿住。你受伤了没有?”
凤无涅没想到这位大小姐还挺有礼貌,平淡地回了声:“不妨事的。”说完绕过小姑娘,回房去了。
小姑娘捡起砚台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凤无涅:“奇怪,她不疼吗?”
凤无涅回了房,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了床上,干瞪着眼挺尸到了半夜。大约是半夜三点的时候,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救命呀!”
凤无涅诈尸一样从床上坐起来,跑到窗前推开窗户,一个飞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