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是不是误会,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第2/2页)
自己蠢的要命的还想要去现场规劝许烟,还质疑江溪砚的决定。
现在想想看,真的是傻透了。
江溪砚应该是早就料到自己不去讨不到好,去了……怕是更讨不到好。
江溪砚握着她的那只手改为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拥着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前,“一点也不傻,是可爱。”
善良的可爱。
“行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嗯?”
洛行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声,眼眸里是热热的水润润,埋着脑袋轻点了两下头,“嗯。”
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能硬撑着走下去。
许烟的事情,她一直不曾掺合过,所以江溪砚说的对,她是死是活,都和自己毫无关系。
她,问心无愧。
星爵会所的门前聚集了太多的人,除了少部分救援的消防员和警察,大部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以及哪里有新闻哪里钻的媒体。
宽敞的马路被堵塞的交通困难,江溪砚牵着洛行的手下车,朝着里面慢慢的走过去。
一开始还有人对徐涛他们开路的挤出一条通道表示不满,不知道是谁认出了江溪砚夫妻俩,知道了是那个顶楼要跳楼的姑娘要见的人后,都是很自觉的自然而然的主动让路。
一走到里面,就看了防护气垫撑起了好大一片空地,以防许烟真的会跳下来。
洛行抬头仰望顶楼渺小的人,根本无法看清许烟的样子,不知道她是何意思。
被人提醒着的许家父母很颤抖激动的走到江溪砚他们面前,声音哑哑的干涩,“江先生,江太太,你……你们来了。”
“麻烦你们上去帮我劝劝小烟,好不好?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啊,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也……也活不下去了……”
许家的父母哭泣的满脸是泪,涕泪横流的模样,看起来是格外的狼狈。
洛行一开始对他们夫妇俩的印象还是挺好的,只是他们后来用舆论绑架了她,现在用眼泪来谋求可怜,总让她有点气不顺的不舒服。
一个人的自私,总是没有底线的。
也许他们固然值得同情可怜,却也把无辜的自己推入了两难的境地。
洛行还没有说话,就被身旁的江溪砚拦住了话语先开了口,“许先生,许太太,你们电话里面可只是说你女儿想见我太太。”
在他们忘记流泪的瞬间,再次补充,“并没有说让我太太去劝一个令千金!”
“江先生……”许父有心想要辩解什么,却是在江溪砚冷漠淡然的眼神里改了口,“对不起,我们知道自己不该一再提要求,可是我的女儿她……她是真的不想活啊,我们也是毫无办法,她想见你太太,我们就存了一点奢望的念想,希望江太太能劝住她……不让我们夫妻俩白发人送黑发人……”
许父说的是言辞恳切,真情流露的伤心欲绝的难过,根本让人不忍心苛待。
洛行眼角一酸,心里的情绪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溪砚眉眼轻抬的瞥过去,声音寒凉的像是深冬的湖水,“你女儿不想活了,那是她的事情,是她自己的选择,连你们做父母的都不能劝诫的让她断了求死的念头,凭什么让我太太去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还是说,你们已经心里打算好,你女儿能回心转意最好,若是不能,便是要把你女儿跳楼的责任推加在我太太的身上?!”
那样的话,只要许烟跳了楼,是死也好,残也罢,他们稍微卖惨流点眼泪,总是能让人把责任放到洛行身上。
因为,一对失去独身爱女的父母,总是让人容易心生怜悯。
人向来是个复杂的生物,容易同情弱者。
许家的父母身形一颤,浑浊的瞳孔一下子缩了一缩,声音哑哑的颤动,“江……江先生,你真的是误会了,我们……我们绝无这个意思,我们夫妻不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真的……”
越是这样慌张仓促的想要解释,越是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是不是误会,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江溪砚把洛行更拉近了自己一些,隔绝了一些不必要的碰撞,许父被说的哑口无言,神情讪讪的肩膀都矮了一点,许母没有退缩的继续的接过话,“江太太,你就发发善心吧,求你上去看看小烟劝劝她,就算是可怜可怜我们老两口,好吗?”
“你看看小烟那个样子,真的会随时掉下来,这么高的距离,她……她还能活得了吗……”
许母避开了江溪砚的话,很直接的朝着他身旁的洛行哭诉着,泪如雨下的可怜可悲。
周遭的人大抵都是被一个母亲声泪俱下的绝望情绪所感染,大多是把目光对向了洛行,里面有着不言而喻的责怪,以及谴责。
责怪她的不言不语的不应,谴责她无视深沉母爱的冷血。
“我……”洛行咬了咬唇想要拒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行。”江溪砚揽着洛行腰身的手稍微收紧,语气是很坚定的安抚她,声音不大不小的足够身边的人听见。
他说,“别管别人怎么说,顺着自己的心意走,有什么好去劝诫的,她父母都对此无能无力,你上去了又有什么用。”
他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她不要去,也用着觉得不好意思的心存愧疚。
“江先生……”
“江太太……”
许家父母一前一后的低呼,大概没有想到江溪砚会这样说,也一点儿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在意舆论施加的压力。
他们夫妻俩脑子里同时浮现一个念头,那就是眼前的年轻夫妻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女儿的生死,也不会受道德压迫。
洛行好看的眉眼淡淡的弯起,心里的想法转了好几转,感受他的维护和抵挡住外来对她的伤害的呵护,心里终于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