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登记与喜事 (第1/2页)
第二十七章登记与喜事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空万里。
洪如刚拉着权素雯,踏着冰雪覆盖的崎岖山路,来到了八里屯公社民政所,找到民政助理,说要登记结婚。
助理看着小知青大吃一惊,说:
“傻丫头,别人都闹着回城了,你确要登记结婚?我劝你,你可得考虑好了,否则你要后悔的,弄不好那你可真要在农村呆一辈子了?”
权素雯高兴地毫无疑义地回绝助理:
“谢谢你的关心,我早就考虑好了,就是要扎根农村,在农村干一辈子了!”
助理慢腾腾地查找着两人的村藉备案,说:
“小权,你的年龄还差一岁呀?”
权素雯笑着说:
“助理,这会登记,年后取证,不又加上一岁吗?”
助理又说:
“你是十月出生的,过春节那你也不足十八岁呀?”
权素雯一掏钱包,说:
“助理想吃喜糖是吧?正好人数不多,如刚你去供销社的烟酒店,卖一些来吧!”
助理微笑着说:“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鬼精灵,还想‘收买’我!”
洪如刚拿着权素雯给他的几元钱跑走了。
助理像似关心而又温柔地看着权素雯,说:
“听说你们二个孩子恋爱好长时间了,可要经得起考验啊,这农村到底和城市有差距,春节过后四月份来取证,后悔还来得及,三个月的‘考验期’,可以吧?”
权素雯调皮地说:
“我俩散了,你这助理的喜糖就吃不上了!”
助理笑着为洪如刚和权素雯办好了登记手续,洪如刚也买来了喜糖,散给了助理和小办事员,还有公社大院里来看热闹的人。
两人登记完了,洪如刚又用奶奶给权素雯的见面礼,到供销社的棉布柜给她扯了一件“喜棉袄”的里和面,又给素雯买了双鞋袜,再想扯条裤子的布料,布票不够了,只有等拿结婚证时,民政还会发给“结婚布票”再买。
春天又重新塑造了格针岭,脱麼山下虽然少了丛丛的洋槐树林,但村边的格针园依旧郁郁葱葱,农家的小院子在格针帐深绿色的包围之中仍然妖娆美丽。格针园周围的山枣花开了,开的是那样的甜蜜。带着一股清香味的洋槐花也开了,小蜜蜂成群地飞来飞去,采花酿蜜;珍奇的鸟儿在桃杏树上歌唱,春光依然在格针岭还是那样娇媚。
洪如刚和权素雯从公社的民政取回了结婚证,他俩就合法地生活在一起了。洪家没办上什么酒席,也没能邀请亲朋好友,特别是没能实现读完初中时他向李首俊、李东阳和张明全四个好友许下的诺言。一是风雨飘摇的年代——时代不允许大操大办,二是洪家的确也拿不出钱、也办不起什么酒宴。没能举行像样的婚礼,也没能照上一张结婚照,这是洪如刚和权素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新的形势有些好转。这格针岭以至八里屯公社也似乎出现了好转:不少领导人大胆地“抓革命,促生产”。格针岭的老少爷们一致要求“老队长”“重新执政”,带领大伙搞好生产队的农业生产。“老队长”真地站起来了,他让刚刚高中毕业的洪如通当了“会计”,掌管了生产队的“家底子”,让许烜当了“副队长”,领导社员“打头阵”苦饭吃。许烜不想干,但在广大社员的一致要求下,在洪如通、洪如刚和权素雯的鼓励下,还是勉强的上任了。
几天后,郑云涛校长找到洪如刚,告诉他说:裴岳灿经不起风雨,自尽了;他被提升到了乡校,公社安排他负责公社文卫系统的工作。他要洪如刚重返教育战线,还到赵埝小学教书。此时上级又要求把学校办到社员“家门口”,权素雯也在格针岭村的学前班里当了“育红班”的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