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雨情更浓 (第2/2页)
珍珍顺着南北大街,又拐弯走向东西大街,她来到大戏院的门前,剧院里已好长时间没开演了,门前冷潇潇的。天更闷热了,似乎像个大蒸笼,罩在人们的头上,“轰隆隆……”似乎是炮响,又像是雷声。珍珍向天空望了望,西南天边处黑乎乎的,乌云正向太阳逼近。又是一连几声沉甸甸的闷雷,西南方真地起雨了。珍珍赶忙走到几家店铺,把香烟和瓜子、熟花生又硬派给她熟悉的店老板。
天色暗了下来,货篮子轻快多了,炒货和香烟快要卖得差不多了。珍珍想到剩下的香烟和炒货是留给伍士元他们的,可离换班的时间还差许多。
雷声越来越紧,天色越来越暗,她必须提前给伍士元送货,他不在,就放在别人那儿,反正她常进出警局,那儿的人她差不多都认识了,她也不怕警察欠她的账了。
珍珍一阵急促的行走,已来到警局大门,她向站岗的打了个招呼,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珍珍还没到转弯处,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把她刮了一个趔趄。这时天上的乌云像野马,直向东北方奔跑;忽然,头顶上一连几声炸雷,好似天崩地裂。珍珍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她巴不得一步走到伍士元的小值班室,即使雨来了,她也能避避风雨。
天更暗了,似乎夜晚就要提前降临。又是一个特大的风头,直刮得垃圾和碎草碎纸屑没头没脑的打在珍珍身上、脸上。她的眼似睁似合地只顾往前走,当她快要一步迈进值班室时,大雨瓢泼似地从天上倒下来。
伍士元听到是珍珍的声音,他放开门高兴地欢迎她。
珍珍像个落汤鸡,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她没头没脑的一下闯了进去,恰巧闯到伍士元的怀里。
一个紫条闪,紧接着就是一个炸雷,差点把珍珍和伍士元两人震晕。小屋顶被雷震得哗哗落土,伍士元把珍珍抱得很紧,生怕被雷公雷母抢了去。他拽下晾衣绳上的毛巾,轻轻地给珍珍擦着脸上和身上的雨水。他欣赏着她那被雨水湿透的身上的线条,也为珍珍今天的打扮而陶醉了。珍珍似梦非梦的柔软地趴在伍士元的怀里,任他欣赏。伍士元亟不可待的把珍珍抱上他的小床,一下扑到她的身上。他醉了,他晕了。珍珍不知是害怕,还是幸福?她懵懂地睁开眼,也仔细地瞧着伍士元魁梧的身躯,宽阔的胸怀,她意识到她那夜的梦今天真的变成了现实。
雷声更紧,雨声更急。小窗户外,只能听到哗哗的雨声,呼呼的风声,风伴着雨,雨伴着风,闪伴着雷,雷震撼着大地。
伍士元趴在这个美得像朵玫瑰花似的珍珍身上,珍奇地抚摸着她,亲他,吻她。珍珍在伍士元的身下,像个乖乖的小绵羊,哼哼地让伍士元操纵。这一对男女,实在难以忍受这暴风骤雨的激情。那熊熊燃烧的烈火,把他俩烧得醉生梦死,魂飞梦绕……雷电交加,似乎在给她俩掩饰着这人间偷情的爱的狂浪,爱的纵欲;风雨相伴,呼啸拍打,也似乎在为这人间的爱的绽放作优美旋律的伴奏……
时间这东西,你想叫它快,它偏过得慢;你想叫它慢,它却偷偷地就溜走了。小值班室的挂钟无情地敲响了十七下,小值班室安排换班的时间已到,别人马上就来换班了,伍士元要下班了。这会儿时间真宝贵,你为什么不停留一下呢,你就不同情这对情人吗?他们俩似捆在一起,似胶黏在一起,怎么也不想分开。伍士元又狠狠地亲了珍珍几口,珍珍也狠狠地抱了抱伍士元。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了。他和她甜蜜地微笑着,相互调整着自己的神态。
门外的风小了,雨也小了,狂风暴雨过去了。珍珍整理自己的货篮,把该留给伍士元的几包香烟和瓜子拿到他的办公桌上,双眼再次妩媚地瞅了瞅他。伍士元像往常一样,点清了钱交给珍珍,然后又使劲地握了握她的手。
珍珍自己放开门,啊,好清新的空气,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又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便轻飘飘地离开了小值班室。到了拐弯处,她又不由自主地转脸望了望伍士元最后一眼,就冒着丝丝的小雨走出警局。伍士元望着雨中的珍珍,心中不由的一阵怜悯,一阵内疚,他真想永远留住今天下午这风雨中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