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戏子美人遭毒手 (第1/2页)
第二章戏子美人遭毒手
不多时,大门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乱七八糟的叫喊声。看来,另一伙外出“行路”的又有了“路绩”。一会儿,被推推搡搡地带进三个人来:一个似有钱的富翁,肚大腰圆的;另外还有两个女的,一个年龄大的,一个年轻的,好似娘俩。陈氏仔细一看,两个女的竟是熟人,是常去陈圩子集上唱京剧的戏班里的有名的一个老旦和一个小花旦。听这伙人的小声嘀咕,说这娘俩是给被抓来的那个土财主家过寿唱“堂会”的。这值钱的土财主可以榨出“肥油”,这名旦可以献给当家的,这伙人的“路头”想得虽周到,但仍未赢得大当家的欢心。大当家的听完“路头”回报后,只是往这三人瞅了瞅,用手往偏房一指,又对那“路头”马虎地嘀咕几句,不满意地大步走进正房。大肚子财主立刻被捆在靠西墙的一间小屋子里,两个女的分别也被隔开,关在西厢房北头的两小间屋里。
陈氏几口看到这些情景,真不知这伙人对这胖子和这娘俩三个人要做什么样的“决裁”,也可能等待着的或许是些难以想象的“厄运”。陈氏回想着这个戏班子里的“老旦”和“小旦”,老旦叫“柳眉茜”,戏班子里的人和观众都说她长相如古代的“武媚娘”,人们就“媚娘”“媚娘”的叫开了,而省去了她的真名;她的女儿随她姓叫柳月莲,长相犹如月下的莲花。这女儿从未提过她父亲,她娘也没说过孩子有爹。女儿唱过“文旦”,也当过“武旦”,花枪挑得透溜,“翻子”打得老高,她演过“杨家将”中的穆桂英,也当过“西厢记”里的红娘。戏前戏后,阔少爷和乡下的流丑只是嘴里流口水,可从不敢动弹这娘俩一根指头。今天这娘俩竟落到这伙人的手中,真不知道吉凶如何?陈氏也祈祷着观音菩萨能保佑着这娘俩别遭惨害。
号称“二当家”的突然从外面走来,此人长得像个怪物,猫头鹰样的两只鼠眼,两只大耳朵差点长过了他那驴长瘦脸,嘴巴像个圆窟窿。他刚进院,中等个子就神秘的指手画脚地向他汇报,还指着柳月莲的那间屋子,摇头摆尾得像个哈巴狗似地向主子献媚取宠。那二当家的奸笑了一声,大步走到“大当家”的房间,时间不长又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丝毫没惊动大当家的偷偷地叫了四个手下,走进“小花旦”的房间,接着他和手下人费了不少的功夫强行把这柳月莲给绑了。这个“二当家”的分明是个大色狼,他奢望着这个柳月莲,便张口气喘的死皮赖脸地把手伸向柳月莲的脸蛋。
“呸!”柳月莲的一口唾液,喷向“二当家”的,“要杀要刮快来,别想在姑奶奶面前动手动脚的!”柳月莲气愤至极,双手虽被绑了,可双腿立在那儿,像两把利剑,只要这些匪徒敢进前一步,她妄想着将用自己的双脚,把胆敢向前的匪徒一脚踢飞,送他们上西天。
可怎奈这些家伙中早有想拍马屁股的,他们看出主子的心思,其中有两个家伙三拳两脚地又把柳月莲的双脚给抓住了。“二当家”的**荡起,走上前去就一手撕下柳月莲的上衣,接着又拽下她那鲜红的紧身衣,便急不可待地用双手按住柳月莲的**。嘴里留着谗咽口水说:“你这豪侠武旦今天竟然落到我的手里,对不起了,我可要尝尝你这傲气丫头到底是个什么味儿了!?”
柳月莲纵有全身武艺,可怎奈今个虎落平阳,丝毫使不出什么办法来惩罚这个欺负她的恶犬,她只有咬牙切齿地乱嚼乱骂,浑身用劲乱挣,双腿乱蹬。那个家伙又不顾一切,忙着褪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就忙着伸出一只手,去扒柳月莲的下身,衣服还没全扒下,他就眯着双鼠眼向柳月莲的下身靠去。柳月莲使出致命的一招,出其不意地迅速抽出一只手,向“二当家”的腿裆里的东西抓去……
“哎呦————疼死我呀!”
“二当家”的迅速掏出小匪替他拿着的短枪,对准柳月莲就是一枪,柳月莲含愤倒地,双眼狠狠地瞪着这个匪徒死去。
她的母亲听到枪声,知道女儿的情况不妙。“武媚娘”使出全身解数一下撞开关着她的小门,一个箭步冲到小房子门外,一腿向拦截她的那个小匪的腿上扫去,小匪倒地。另一个小匪向她开枪,“武媚娘”也一头栽到地上,恶狠狠地骂道“狗娘养的,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陈氏一家耳闻目睹柳月莲娘俩的遭遇,除了怀中的孩子,个个都悲愤地咒骂这些惨无人道的恶魔。
“二当家”的一声枪响和小匪的又一阵枪声,惊动了“大当家”的,他赶紧从正房走出,正从陈氏的东小屋门前经过。陈氏一打量,此人身高魁梧,腰间别着双枪,左腮上长着一颗大黑痣,痣上长出“一撮毛”。啊?陈氏一阵惊讶!“这不是小姑家的表弟吗?”这时她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要真的是他,俺这几口子就有救了。她反复琢磨着,这个人是不是表弟?还没看仔细呢,就是的,多少年过去了,他能不能相认俺呢?那个表弟也去过俺家,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前年小姑病故了,她和丈夫去吊唁,听别人说这个表弟还不满二十岁时,就被蛮子兵给抓走了。小姑死时,一直合不上眼,她老人家真想最后看看这儿子一眼,可她又能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儿呀?小姑直到死后都没合眼。这个表弟小时脸上就长着一颗黑痣,黑痣上面还长着一撮毛,同龄的孩子就喊他“一撮毛”,长大后名字也不行时了,别人都喊他“一撮毛”。真的难道是他能跑到这儿来“立杆子”吗?他不是去当兵了吗?天下长得一样的人多得是,会不会认错呢?
“大当家”的走到西小房门前,见到两个唱戏的娘俩都遭到“二当家”的和他手下的残害,顿时满脸怒气,厉声问那还正用双手捂着腿裆十分狼狈的“二当家”的:
“这是怎回事?”
“二当家”的一看主子今天的气候不对,就低三下四地走到“大当家”的面前小声说:
“老二胡来失手,请大哥见谅!”
这“大当家”的最近几天,情绪一直不大对劲,他想前想后,想改头换面,要另选出路,可进退两难。这几年他虽不想作恶,但手下的,特别是那个“二当家”的,他真是恶贯满盈,不通人性,良心丧尽,坏事做绝。他早就想找个机会除掉他,就没好下手,今天他见“二当家”的手下两个有本事的知己没有在跟前,正好见他这个熊样,就心中怒火燃烧,他当机立断要除去后患以了却心愿。他朝“二当家”的“哈哈”嘲笑了一声。“二当家”的感觉不妙,就想到腰间掏枪,不料这“一撮毛”手疾眼快,双手神速地从腰间掏出双枪,“当当”两枪,“二当家”的立刻倒地毙命。护在“二当家”的身旁的四个小匪跪地求饶:“小的无知,帮‘二当家’干了不该干的事,请‘大当家’的千万饶命,今后我们几个一心为您效劳,听从您的调遣。”中等个子和“二当家”的另一个知己持枪从旁边赶来,心想营救他们的主子,他俩刚要举起枪。“一撮毛”手疾眼快,又是“当当”两枪,这两个家伙也倒地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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