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枣花的精神 (第2/2页)
凤英也在第二年嫁到了离八里屯有二十里的王岭,丈夫叫印才,家庭还算满足,有牛有驴,五六亩地,庄户人家,丈夫忠厚老实。枣花和二妹妹感情更为深厚,自凤英出门子以后,枣花因讨空要去她家,还挨了婆婆好几次“伤脸”,好歹等到家中锻磨的当口,赶忙跑到二妹妹家去替她忙火一天,直到天黑甚时才到家,还免不了挨婆婆一些“吵骂”
枣花是三个妹妹的“恩人”,是公公婆婆的“佣人”,是洪岳阳的“丫环”,这是外界给评价的,当然是她自己心中情愿的,也是她那颗善良之心驱使的,全家人找不出她的缺点,唯有岳阳越来越觉得她有“遗憾”之处,为什么你枣花就不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呢?大妹妹结婚刚一年,就生了一个胖小子,虽然枣花和岳阳都像疼自己孩子那样疼人家的惠惠,但毕竟是人家的孩子呀!真是让人嫉妒,让人眼红,让人不可思仪,枣花啊,枣花,你这个女人,真有点不争气了,为什么,为什么呀?岳阳的心里在“责备”她;枣花怀里抱着大妹妹家的“惠惠”,心里不也在责备自己啊!
有一天晚上,岳阳从外边刚刚回到家,就偷偷地直接来到枣花给大门整理过称煎饼口袋的房间来,一把抓着枣花的手,说:
“想你啊,可回来了,让我抱抱!”
枣花吓了一跳,说:
“死样,才知道疼我,想我,可是我啊,早把你给忘了,这会儿正想着大山、狗子呢!”
岳阳搬过枣花的脸,就吻了起来:
“花儿,我的花儿,想死我了,千万可别再想着那个什么‘大山’‘狗子’了,再叨咕他俩,我就把你给吞进肚子里!”
“放开,说正经的,你常在外边跑,可曾听说大山、狗子他们的音讯,当然还有我嫂子春芽的消息吗?”
“也有一点儿消息,不知确实不确实。那次,我和另一个兄弟在山东谈生意,那个兄弟说,在大街上,一伙耍杂技武术的人中间,就有一个师傅喊‘春芽’这个名字上场演出,那个自称大山的师傅武术何曾了得,我看了都是呐喊助威。但是,那个兄弟说,天下重名字的太多了,不知是不是你要问的那几个人。”
“那你为何不去寻根问底啊!?”
“我也想啊,可是,等谈完生意,我再回去找那伙人,人家早就散场子了。”
“真是太遗憾了,以后出门你给我多多留心。”
“不只是你告诉我,父亲早就嘱咐我好几次了,你要知道,岳父岳母拖父亲给办的事,他觉得没有办好,就一直很愧疚。”
“公公真是个有心人。”
“我得去二老那儿问安去了。”
岳阳抱着枣花又吻了几下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