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九章 元宵醉酒 (第1/2页)
昏迷中的司空曙,仍不断喊着秋月的名字,如霜此时面色尴尬,接过医工递过来的方子,扭头对慕容竹道:“代我送医工出去,再去按方子抓药。”
慕容竹接过方子,送医工出门去了。
花遇春见如霜有些难堪,遂带着秋海棠、花凯告辞离去。
回到花府,见如冰与花朵仍在大厅里,秋月则在门口来回踱步,还不住地焦急向外张望。
见他们回来,秋月满脸关切,却强忍着不肯开口。如冰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花遇春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染了些风寒,不碍事。”
花朵若有所思道:“子曙乃是习武之人,又颇通医理,上午还好好的,此刻便染了风寒……”
花遇春的神色有点复杂,只说了句:“你们不用担心,我回房去了。”说完,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秋月看出了花遇春神情异样,还以为是司空曙的病情不大好,心内更加着急。
大厅里的人各自回屋,如冰回到房间后,问花遇春道:“我看你脸色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
花遇春长叹一声道:“唉!子曙这又是何苦!”
如冰诧异道:“怎么了?”
花遇春道:“子曙与如霜成亲后,二人一直分房睡。”
如冰也惊讶道:“竟有此事?”
花遇春又道:“刚才,子曙在昏迷中,还一直叫着月儿的名字……”
如冰听了,半晌无语,良久,才喟然长叹一声:“唉……”
秋月因担心司空曙,想来找花遇春问个究竟,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屋内的对话,不觉怔住了……
随后,她疾步走回自己房间,倒在榻上,握着嘴饮泣起来,只觉得心内绞痛,嘴里喃喃道:“子曙、子曙……”
慕容竹抓回药后,如霜命司棋煎了,然后喂司空曙喝下,大约过了一炷香工夫,他才睡得略安稳些。
如霜略略放心了些,是夜,也没回自己房间,就在司空曙榻畔,歪着胡乱睡了一夜。
司空曙原本身体底子就好,经了这一夜睡眠,人也觉得清爽不少。
他见如霜歪在自己榻畔,不禁动容,又见她抬手揉着眼睛,遂道:“你就这样睡了一夜吗?”
如霜没有回答他,却问:“你今日感觉如何?”
司空曙道:“好多了……”
如霜道:“那就好,我去让她们把早饭端进来。”说着,起身欲向外走。
司空曙忙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去餐厅。”
如霜听了,不置可否,遂随他去了,因道:“那我先去洗漱。”
司空曙又在她身后喊了声:“霜儿……”
如霜驻足回头,问了声:“嗯?”
司空曙动情道:“谢谢你……”
如霜露出一个略带忧伤的笑容,说道:“你太见外……”说完,转身出去了。
司空曙的身体逐渐好转,约六七天后,已基本复原。这段日子,如冰也日日派小丫头前来探望。
是日,如霜与司空曙在内室围着火盆闲话,末了,司空曙道:“此次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如霜道:“一家人,何须这么客气?”
司空曙听了无语,良久方道:“我想明日,便回新绛去。”
如霜明知留他不住,但仍不甘心道:“这里也需要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吗?”
司空曙面含歉意道:“对不起……”
如霜忙打断他道:“好吧……”
不知不觉酉时将尽,如霜道:“子明日便要走了,今晚,可否去我房里……”
司空曙听了,面有难色,良久,方嗫嚅道:“对不起……”
如霜冷冷道:“子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点别的吗?”
司空曙遂不再言语。
如霜恨恨站起身道:“那我回房去了,子也早点休息。”
如霜回了房间,独坐榻畔,心里愈渐冰凉而绝望——无论她付出多少,都换不回司空曙的心。
如此坐到戌时将尽,心想司空曙不会来了,方冷清清宽衣睡了。
次日一早,司空曙洗漱毕,吃过早饭,对如双道:“我这就走了,待会儿转道去花府告个别。”
如霜听到‘花府’二字,心里‘咯噔’一下,含着醋意道:“是去跟秋月告别吧?前几日你发烧昏迷,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司空曙惊诧道:“竟有此事?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如霜揶揄道:“你若不提‘花府’,我倒忘了。”
司空曙一时无言以对,道了声“珍重”,匆匆出门去了。
如霜追出门外,目送他上马远去,方怅然转身回来。
司空曙来到花府,下马后步入大厅,与花家的人一一告别,轮到秋月时,他目光和煦、笑容温暖,简洁道了声:“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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