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〇二章 治疗未果 (第2/2页)
公孙夏听了,蹙着眉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呀……”说完,又抓着司空曙的手腕切脉,然后说道:“现在,子头部的淤血已尽消,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至于还是想不起旧事……大概是子自己不愿想起。”
司空曙笑道:“我原本就觉得此疾对我无甚影响,是秋月执意想在我成婚前将我治好,我不忍拂她的好意。”
公孙夏若有所思“唔”了一声。
二人相携出了内室,秋月原本和胡娇、郑侠一起坐在外屋,此刻忙起身迎上来,轮流看着他们,热切问道:“今日已是第七天了,子曙可想起了什么?”
还未等司空曙开口,公孙夏道:“秋月,你随我来。”
秋月不知吉凶,忐忑不安地跟了出去,二人来到杏林里,公孙夏负手道:“若老夫没有猜错,子曙忘掉的那个人,是你吧?”
秋月莫名红了脸,轻声道:“是……”
“你也并非是子曙的婢女……”公孙夏道。
秋月又说了声“是”。
公孙夏方道:“现在子曙头部的淤血已尽消,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他还是想不起旧事,依老夫看来,是他自己不愿想起,因为那段往事,无论是甜蜜还是悲伤,都太过浓烈。”
秋月听了,忍不住落下泪来,哽咽道:“子夏说得是……”
公孙夏道:“此刻,切不可给他太大压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只要机缘巧合,子曙会将往事全部想起来的。对了,子曙说回去后便要成婚……”
秋月抹了抹眼泪道:“是。”
公孙夏叹道:“那就太遗憾了……老夫没能帮到你。”
秋月忙道:“子夏快别这么说,我们都尽力了……”
公孙夏“唔”了一声。
二人返回屋内,秋月脸上的泪渍未干,郑侠见了,便知情况不妙。
司空曙道:“明日我们便要起程返回了,子夏……”说着,扭头去看公孙夏。
公孙夏豪爽挥一下手道:“随你们一同去!”又吩咐程子野道,“子野,你打点一下,明日我们随子曙一起走。”
程子野听了,应了声“喏”。
随后众人散去,做出行前的准备,公孙夏则携司空曙进杏林饮酒,郑侠随秋月进了屋,问道:“情况还是不好吗?”
秋月道:“子夏说,子曙的身体已没有任何问题,是他自己不愿想起这段旧事……”
郑侠听了,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又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秋月道:“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郑侠安慰她道:“你别泄气,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秋月听了,对他报以一个勉强的微笑,然后默默收拾行装。
郑侠见状,悄悄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司空曙等六个人骑着快马,向东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是日未时回到清源镇,来到花府门前,众人下马,秋海棠夫妇亲自出门迎接,进了大厅,彼此厮见过,司空曙道:“这位就是神医公孙夏及他的徒弟程子野,专门前来参加我和如霜的婚礼。”
众人听了,已明白司空曙的失忆症并未治好,都不免失望。花遇春一边让座,一边唤婢女上茶。
大家分宾主落座,花遇春对公孙夏道:“子曙是我们花家的大恩人,他的婚礼,我们定会替他办得风风光光。”
司空曙忙道:“花兄客气了,如霜希望在白府办婚礼,不得已,我只好叨扰花兄了。”
正说着,如霜风风火火从外面进来,说道:“听说子曙回来了?”
司空曙忙向公孙夏及程子野道:“这便是我跟二位提过的如霜。”
如霜听了,知道司空曙的记忆并未恢复,心里的一颗石头方落了地。
众人坐着吃茶闲聊,秋月起身道声“失陪”,回了自己房间。
花朵见了,歉然向大家笑笑,起身跟了进去。
花朵怜惜地喊了声:“月儿……”
秋月道:“我没事,阿母,就是有点累,想洗个澡休息一下。”
花朵道:“你真的没事吗?”
秋月道:“事已至此,我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阿母,您就放心吧。”
花朵道:“那就好。”说完,又喊来婢女,服侍秋月去沐浴,自己回到大厅。
沐浴更衣后,秋月回到房间,和衣躺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至晚饭时方醒。
饭后,宾主又坐在大厅内吃茶聊天,如霜也在,司空曙掏出一包银子放在几上,推向秋月道:“月儿,你这几日去选点布料,替我做件婚礼时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