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青楼赎身 (第1/2页)
鸨儿欢天喜地接过银子,上楼去了,见了红椒,说道:“又来了一个出手大方的主,你可要好好招待!”
红椒懒懒道:“哼!大方!有多大方,你倒是说来听听!”
鸨儿道:“哎哟!你听我的总没错,我这就叫他上来。”
红椒也不置可否。
鸨儿下楼来,殷勤请张无尘上去。
张无尘指着无风道:“带我这位兄弟去找红萸。”
鸨儿道:“阁下请放心,老身一定安排得妥妥的。”
无风道:“我只找红萸!”
“呵呵呵……”鸨儿笑道,“肯定是红萸!”
张无尘这才提衣上楼,鸨儿也带无风去找红萸。
张无尘进了红椒的房间,红椒举目一看,见此人身材高大,面皮白净,约四十出头年纪。
张无尘也盯着红椒看,才发现她并非中原人士,宽额头、高眉骨,凹进去的大眼、直挺的鼻梁,天然一段风流,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二人四目交接,瞬间如电光石火,红椒居然红了脸,轻声道:“阁下请坐。”
张无尘在几旁坐下,目光却并未离开红椒。
红椒也坐下来,替张无尘斟茶,手却有点不听使唤,壶嘴一歪,水倾到碗外,忙将壶放下,欲寻手帕擦拭,手却被张无尘抓住。
红椒并不反抗,任由他抓着,羞答答半垂着眼帘,感觉他投来的目光,灼得自己双颊发烫。
张无尘牵着红椒的手站起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放在睡榻之上。红椒虽不言语,却有万种风情,欲拒还迎,任他摆布。
张无尘放下帷帐,又将二人的衣服次第抛出,接着,帐内传来红椒的娇笑,和张无尘急促的喘息,就好比鸟翔高空、鱼潜水底,说不尽的酣畅淋漓。
事毕,红椒搂着张无尘的脖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无尘道:“张无尘。风尘堡你听说过吗?”
红椒道:“略有耳闻。”
张无尘道:“我就是那儿的堡主。”
红椒听了,松开他,用胳膊肘支起身子,妩媚看着他道:“你那里的女子,与偎红楼的女子可有不同?”
张无尘猛地将她扳倒,翻身压在她身上,眼含笑意道:“大有不同!”
红椒含笑娇嗔道:“哎呀,你又要做什么?”
张无尘道:“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跟你说话。”
一时二人娇声浪语、调笑戏谑,也难尽述。
话说无风进了红萸的房间,见她淡眉轻扫、朱唇略点、清秀淡雅,心中顿生好感。
红萸也打量着面前这个男子:五短身材、面色黝黑,倒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她指着几旁的垫子淡淡道:“坐。”
无风依言坐了。
红萸也坐下来,替他斟茶。
无风道:“你叫红萸?”
红萸道:“是啊。”
“那就好。”无风高兴地搓着两手道。
“看你这样子,好像认识我好久了。”红萸疑惑道。
“啊,没有,没有。”无风忙道。
红萸便不再做声,二人枯坐着吃茶。
无风突然站起身,过去将门关严闩好。
红萸警觉道:“你想做什么?”
无风复坐下道:“和你说说话。”
红萸才又松弛下来,暗道“这人真怪”。
无风低声道:“我们是受朋友之托,来赎你的。”
红萸听了,十分惊诧,心内百转千回,想到唯一可能赎她的朋友,便是郑侠。难道,郑公子依旧有意于她?又自觉不可能。难道会是郤至?可是,郤至与红椒相交多年,连她都不肯赎,又怎么会破费来赎自己!
想到这里,便问:“你那位朋友是……”
无风道:“请足下恕罪,小人现在还不能说。”
红萸也不便多问,又道:“还未请教您尊姓大名。”
无风道:“小人名叫无风。”
“哦。”红萸敷衍地点点头,心想既是来赎自己,总不好太过冷淡,便道,“我为阁下抚一曲如何?”
无风高兴道:“好啊!”
红萸遂走到琴几旁坐下,调了调音,抚起琴来。琴声悠扬,却隐隐有几丝忧伤。
无风听罢,说道:“听得人莫名有些伤怀。”
红萸听了,暗道:“他这样一个粗人,竟能听得伤怀,也算抚琴人之幸。”
二人又开始吃茶,间或说几句话,申时将尽时,张无尘才过来找无风,二人一起出了偎红楼,在就近的街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话说司空曙等人回到家中后,照例沐浴更衣,用过晚饭,如冰便早早去歇息了。
秋月牵着司空曙的手,进了自己的卧房,拦腰抱住他道:“你好久没有抱我了。”
司空曙道:“若现在被你祖母知道,她会被吓坏的。”
秋月听了,浅笑一下,松开他坐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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