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重回鹿鸣湖 (第1/2页)
秋月会意,笑道:“你放心,我定会亲手交给他。”
雨欣听了,抿嘴羞涩笑了。
魏氏见她们这样,也不多问,知道小女大了,心事多了,况那花府的公子,定也是个英俊出色的人物。
秋月不敢耽搁太久,辞别雨欣母女,回到家中,见司空曙早已备好马,正在门口等着她。
秋月急忙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二人纵身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一路上晓行夜宿,这日来到清源镇,到了花府门前,守门的见了,忙道:“是女公子和子曙回来了!”说完,飞身回去禀报。
很快,花遇春、如冰、花凯便迎了出来。花遇春高兴地笑道:“哈哈哈!昨儿我还和如冰念叨你们呢,果然就回来了,真是心诚则灵。”
司空曙也微笑着,与众人一一相见。
花凯却不断瞅着他们身后,秋月见了,戏谑道:“凯儿,你一直在看什么呢?”
花凯红了脸,低头支吾道:“没,没看什么。”
秋月将他拉到一边,掏出信道:“来,姊姊有东西给你。”
花凯见是一封信,心下便明白了八九分,欢喜道:“谢谢姊姊!”说完,便跑到一旁独自去看了。
如冰见了秋月,照例爱怜地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问个不停。
一时众人都进了大厅,在几后落座,早有婢女替斟好了热茶,大家叙了些寒温,花遇春方道:“关于案子,长安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司空曙道:“我们此次就是为这个事来的。郤至不仅谋害赵安、诬陷海棠和花朵,他还伪造与匈奴人往来的书信,害死了前丞相郑皓。”
花遇春听了,问道:“居然有这种事?!”
秋月道:“郤至恶贯满盈,天理难容!”
司空曙道:“那个帮郤至伪造书信的女子,现身在青楼,是鹿鸣湖边的一个匈奴人将她养大的,我们此次,就是想到鹿鸣湖去找这个匈奴人,看能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去劝劝那女子,帮我们作证。虽说现在看起来希望渺茫,但总要去试一试。”
如冰听到“鹿鸣湖”三个字,心里一凛,忙问:“你们说的,可是那个背依青山、地处严寒的鹿鸣湖?”
秋月道:“正是。据说,那个匈奴人夏天捕鱼、冬天狩猎,几乎从不离开鹿鸣湖。”
如冰听了,喃喃道:“鹿鸣湖,我已经有快三十年没去过那里了。”
秋月道:“祖母,难道您去过鹿鸣湖?”
如冰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因道:“你的阿母、朵儿,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那对如冰来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众人都没再追问。
秋月又道:“这么说,您认识鹿鸣湖边的那个匈奴人?”
如冰神思恍惚道:“应该是他,没错。”
花遇春见了如冰的表情,又想起自己年轻时做的荒唐事,心里很不自在,便咳了一声道:“既是熟人,那事情就好办些了。”
如冰也道:“是,我随你们一起去,我与他,好歹还算有几分交情。”
关于鹿鸣湖边的那个匈奴人,大家就谈到了这里,可如冰的情绪还是受到了影响,就见她歉然说道:“我忽然觉得有点头疼,想去休息一下,不能陪你们了。”
秋月听了,忙道:“祖母,您没事吧?”
如冰道:“休息一下就好。”说完,起身离去。
花遇春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因道:“不好意思司空贤弟,失陪一下,我去看看她。”
司空曙道:“快去吧。”
秋月有点似懂非懂,茫然问道:“他们……怎么了?”
司空曙道:“你祖母生你阿母的时候,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如今提起,难免心伤。”
花凯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此刻却道:“祖母真不容易。叔公,我还要到店里看看,让姊姊陪你。”
司空曙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见人都走了,秋月也有点郁郁寡欢。
司空曙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秋月道:“我没想到此行会勾起祖母的伤心事……”
司空曙笑道:“你祖母可不像你想的那么脆弱,她休息一下就会没事。”
秋月转忧为喜道:“也是啊,祖母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不提他俩,单说花遇春,进了如冰的房间后,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含羞带愧道:“提起旧事,让你伤心了。”
如冰嗔怨道:“我怀着你的孩子,却在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家里生下她,你说我伤不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