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争风吃醋 (第2/2页)
司空曙笑着问道:“你知道你外曾祖父吗?”
秋月摇头道:“从未听人提起过。”
司空曙道:“他已出家,现在在妙峰山,法号了空,是郑侠的师父。如此论下来,郑侠跟我是一辈,也长了你两辈。”说着,抿嘴笑了。
秋月佯作不满道:“他长我几辈,又于我何干!”
司空曙岔开这个话题道:“知道了郑侠的身份,那他之前所有奇怪的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秋月略一思忖道:“是。”又问:“太仆怎么说,郑皓果真是郤至陷害的吗?”
司空曙郑重地点点头。
秋月若有所思道:“赃银暂时追查不到,希望红萸那里能有突破。”
司空曙“嗯”了一声道:“好了,不说了,你该休息了。”
二人安歇,不提。
话说,郤至与红萸交好,便冷落了红椒,这日,红椒来到红萸房间,也不进去,倚着门框,嘴里还吃着东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我还以为那人又相中了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呢,原来就是这么个货色!他的品味,可是越来越差了!”
此时,红萸正伏在案上写字,听了她的话,只是拿笔的手略顿了顿,也不抬头,也不说话,和颜悦色,依旧不停笔。
一旁的红苹见了,忍不住帮腔道:“说什么品味!同在偎红楼,谁又能比谁高得到哪儿去!”
这句话令红椒恼羞成怒,她一挥手,狠狠给了红苹一巴掌,因道:“小人,让你多嘴!”
红苹一个不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她又羞又气又疼,仗着郤至近日对红萸殷勤,捂着脸哭道:“来偎红楼的男子,寻的就是个开心,他又没明媒正娶你,你凭什么来这里撒野,还拿我出气!”
红椒听了,气得说道:“你……”“你”字出口,却不知接下来该讲什么,遂一转身,悻悻走了。
申时,郤至又来了,却见红苹红肿着眼,满脸不悦,对他也待搭不理,便问红萸:“这小丫头怎么了?谁欺负她了?”
红萸便把白日红椒来寻衅打人的事说了。
郤至听了,恨恨道:“反了她了!”随后又满脸堆笑道:“你好好的,别去招她。”
红萸听了,扭脸仔细打量着郤至,戏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她手里?我怎么觉得你对她有几分忌惮呢?”
郤至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有把柄在她手中!”
红萸仍盯着郤至,问道:“真没有?那我明儿个就带着红苹打回去,以牙还牙,现在这儿先跟你说一声。”
郤至忙道:“万万不可,你们若是打起来,你说我该帮谁呢?”
红萸道:“当然是帮我了!她是旧人,我是新人。”
郤至严肃道:“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切不可去招惹她。”
红萸听了,心下已明白了六七分。
郤至去后,红萸又将他说过的话细思了一遍,暗道:“堂堂丞相,却对一个风尘女子心存畏惧,其中必有缘故。”
又思及,自己既不能违郤至之意,明目张胆去挑衅红椒,那就只能让红椒坐不住,惊慌失措来找自己。想到这里,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郤至每次来,红萸都使出浑身解数,侍奉得更加殷勤周到,郤至也每每相当得趣,几至乐不思蜀,早把红椒抛诸脑后了。
红椒遭冷落日久,也新结识了不少男子,但论富贵,都不及郤至,心中难免不平,一心想将郤至夺回来,却又对他无可奈何,遂打起了红萸的主意。
是日,红椒又来找红萸,进屋后,见红萸正跪坐在几后烹茶,便在她对面坐下道:“妹妹,你别白下工夫了,郤至他离不开我的。”
红萸听她话里有话,一边闻着碗里的茶香,一边故意道:“这段时日他跟我在一起,也很快乐。我还没见谁离了谁便不能活的!”
红椒道:“反正,你不懂。妹妹不如趁着年轻,寻个靠得住的男子从良。”
红萸道:“若说靠得住的男子,论起富贵来,谁又能比得过郤至呢?”
红椒听了,愠道:“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郤至和我有约定,对你的新鲜劲一过,他又会回到我身边。”
红萸笑道:“约定?让我看看你们的契约!放心,我会一直保持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