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丢失官银 (第1/2页)
郑侠见红萸脸上的表情时喜时忧,却始终未能猜出她内心的这段曲折,二人商议定,他便告辞而去。
郑侠去后,红萸少不得独自伤感了一回,又思及凡事不能勉强,何况这男女之情,如此开解自己,酉时勉强用了些粥饭,便恹恹躺下了。
翌日,她晨起梳妆,扑了厚厚的粉,涂了浓浓的胭脂,仿佛在跟谁置气,又似乎有几分自暴自弃。
有一个服侍她的小丫头,名叫红苹,在过道里远远地瞅着郤至来了,忙跑回屋道:“姊姊,他来了,他来了!”
红萸听了,命红苹将屋门敞开,自己坐在琴几后,自弹自唱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优哉,辗转反侧……”
乐声悠扬,歌声婉转。
郤至虽经常出入偎红楼,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乐声和歌声,忍不住循着歌声走来。
走近,却发现屋门大开,里面坐着一位妙龄女子,眉如春山、眼如秋水、面如满月,正在自弹自唱。
郤至仔细端详这位女子,似乎不曾见过,看眉眼身姿,自是别有一种风流。
红萸见有人来,忙掩乐停音。
郤至道:“你继续弹。”
红萸听了,遂继续弹唱起来。
曲终,郤至在她身边坐下道:“你来偎红楼多久了,我怎么好像从未见过你。”
红萸道:“阁下尊贵,眼里哪有我们这些残花败柳。”
郤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红萸本能地想要缩回,却忍住了,就听郤至道:“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在老夫眼里,你美艳无双,是个妙人哩!”
红萸听了,挑逗地看了他一眼,妩媚低下了头。
郤至见了,心猿意马,激动不已,瞅瞅身后的睡榻道:“老夫也温柔有趣,不信你试试。”
红萸一根纤指推着他的胸膛,娇嗔道:“才不要。”
郤至听了,开怀大笑起来。
红萸又朝睡榻努嘴道:“你上去等着。”
郤至匆匆宽衣,上了睡榻。
红萸背对着他,缓解衣带,想自己对郑公子有意,公子却对她无情,如今,于郑公子而言,她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迷惑郤至了。
想到这里,她活泼俏丽地一转身,敏捷钻进了被窝。
红萸成功接近了郤至,不提。
话说雨潇,自任光禄勋以来,更加勤勉。
是年南方又遭洪涝,不少百姓流离失所,灾民四处逃窜,皇帝亦为此日夜忧心,是日,在宣室殿与郤至商量,想从国库里拨些银两去赈灾。
郤至忙恭维道:“陛下勤政爱民,百姓该感恩戴德。”
皇帝挥了挥手道:“此事重大,你一定要择一个可靠的人去护送银两。”
郤至道:“臣想到了一个人,还得请陛下定夺。”
皇帝笑道:“谁呀?不会又是你那爱婿吧?”
郤至忙俯首道:“陛下英明。因光禄勋是与臣最接近的人,所以臣知道他能担此重任。”
皇帝点头道:“雨潇嘛,倒是不错,朕也很中意他,‘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那就雨潇吧。这件事你速速去办。”
郤至再次俯首道:“喏!”
从宣室殿出来,郤至去交办一应事务。
银子也很快封好,并登记在册。
申时已尽,郤至将雨潇请到府上,携他进了书房,在案旁坐下道:“圣上命你押送赈灾银两去南方,这是银子的数目,你拿去好好核对。”说着,拿起案上的册子交给雨潇。
雨潇接过册子,匆匆扫了一眼道:“好!”
“另外,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灾荒年月,流寇猖獗。”郤至道。
雨潇道:“丞相请放心,下官谨记在心。”
郤至笑道:“在家里,不必以官职相称。”
雨潇听了,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郤至交待完毕,雨潇告辞出来。
次日清早,雨潇早早来到宫中,见装着银两的马车已停在大殿前面,郤至及护送官兵已在晨光中候着。
雨潇忙向同僚行过礼,便与孙林开始清点银两。
这位孙林,是雨潇的一个心腹部下,二人曾一起从军,后一起做官,交情匪浅。
清点完毕后,二人分别在册子上签字画押,然后浩浩荡荡起程。车队离了长安,一路向南而去。
一路无话,这一日来到青草坡附近,前面士兵传过话来,说官道被洪水冲毁,马车无法前行。
雨潇只得命队伍先停下,正一筹莫展之际,孙林催马过来道:“从此处向左走,有一条小径,人称‘青草坡’,道路还算平坦,只是比较偏僻,我们要不要走小径,请光禄勋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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