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庆贺生辰 (第1/2页)
秋月接过药膏,打开闻了闻,果然清香扑鼻,便松了外衣,要抹上试一试。司空曙忙道:“我去叫荷香来。”
秋月听了,怔怔地看着司空曙,随后黯然道:“好吧。”
司空曙出门来,喊了荷香进去,自己站在门外,想起秋月的脸色,内心一阵刺痛,却也无可奈何。
待荷香出来,他才又进去,此时秋月已衣衫整齐,端坐榻上,只是脸色不似往日自然。
司空曙见了,万分难过,他不知如何向秋月解释,又不能就此遂了她的心愿,便讪讪道:“天不早了,要么你早点睡吧。”说完,扭身欲走。
他刚转过身去,秋月却冲过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司空曙的身体顿时僵直在那里。
秋月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抱着他,将脸贴在他后背。司空曙的内心,瞬间如山崩地陷,感情如惊涛骇浪般汹涌,他紧紧握着拳,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冷静!冷静!要冷静!”
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将秋月扶到榻边坐下道:“叔公已年过半百,可你还小,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秋月心里明白,什么都明白,但她还是不放心地问:“叔公嫌弃月儿?”
司空曙笑道:“叔公怎么可能嫌弃月儿,月儿不嫌弃叔公,叔公就感激不尽了。”
秋月道:“月儿更不可能嫌弃叔公,月儿仰慕叔公还来不及呢!”
说完这些,二人似乎已前嫌尽释,依旧有说有笑的,司空曙在秋月睡熟后方离开。
秋月用了一段时间药膏,身上的疤痕果然变浅,直至完全消失,她高兴地去找司空曙道:“这药膏真灵,它叫什么名字啊?”
司空曙笑道:“那就月儿给它取个名吧。”
秋月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那就叫‘抚月膏’吧,安抚的抚,秋月的月。”
司空曙依旧笑着,说道:“就依月儿。”
秋月又道:“后世若有人得了这‘抚月膏’,便会知道月儿与叔公的故事。”
司空曙目光和煦地看着秋月,蔼然一笑。
时令进入初冬,很快便是秋月十六岁的生辰了,花遇春想着,自从海棠他们入狱,家产又被查抄,家里就一直死气沉沉,现在生意越做越好,如冰也在家中常住,不如以此为名,请“桃园六痴”来聚一下,同时也为秋月庆贺。
花遇春将自己的想法同如冰说了,如冰听后也很赞同,于是,花遇春一面写信通知秋月、独孤弦等人,一面吩咐家人准备宴席所用之物,花府的下人们便兴高采烈地忙乱了起来。
秋月收到祖父的来信,信上说要为她庆贺生辰,并要邀请桃园的旧友全部到齐。秋月将信拿给司空曙看了,并道:“我想请雨欣和胡娇一起去。”
司空曙笑道:“既然是你的生辰,当然是你说了算。”一边说着,一边在脑子里盘算该送她点什么礼物。
午时刚过,司空曙便与秋月来到桃园,逐花蝶见了他二人,戏谑道:“你们现在完全是如影随形啊!”
秋月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几丝开心;司空曙也并不在意,一笑了之。
秋月见胡娇正好也在,便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开心说道:“过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祖父说要为我庆贺,你也一起去吧。”
胡娇听了,一面为秋月高兴,一面暗自神伤——自己与她年纪一般大,家人却从未为她庆贺过生辰;如此想着,脸上不免流露出几丝惆怅,秋月见了,问道:“怎么了?你不想去吗?”
胡娇有点尴尬地掩饰道:“我现在无法决定,还得回去问问家母,我自己肯定是想去的。”
秋月听了,释然一笑道:“哦,那没关系。”
一旁的雨潇也道:“正好家母这几天一直念叨,得空要去花府拜望,这是一个好时机,我和雨欣都要去,你也一同去吧。”
胡娇听了,也不禁喜上眉梢,自是希望能与雨潇同去,但心里又十分清楚,阿母十之八九是不许她去的。
司空曙对魏氏道:“我们都走了,桃园只剩了你一个人,不如一同去吧。”
魏氏回道:“我乃新丧之人,就不去了,留在桃园,替大家看家。”
司空曙听了,也不再强邀。
胡娇回到千红窟,在吃晚饭的时候,鼓足勇气道:“过几天是秋月的生日,他们邀我同去。”
其余三人听了,登时都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胡娇以为是自己的话太唐突,忙讪笑着道:“他们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一定去的。”
此时,十三娘、胡姬、羽衣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胡姬回过神道:“人家过生日,你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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