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相依相伴 (第1/2页)
司空曙听着,恍惚回到了往日时光,那安宁、又略带苦涩的日子。
曲终,秋月问道:“叔公听了,心头是何滋味?”
司空曙扬了扬眉毛,让自己回到现实中,淡淡说道:“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
秋月追问道:“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司空曙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已经过去了。”
“那叔公觉得,是过去好,还是现在好些?”秋月又问。
“当然是现在好,好得如同一场梦,那么不真实。”司空曙答。
秋月握住他的手道:“这不是梦,都是真实的,月儿不会再让叔公被情折磨。”
司空曙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低首沉默着。
“我一点也不羡慕祖母。”秋月又道,“月儿只想得到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司空曙始终没有勇气抬头看她,他现在对未来还没有把握,也不知道,能不能陪她到白头。
一阵微风吹过,司空曙道:“夜凉了,我们回去吧。”
秋月道:“好。”
二人相携回到宫里,秋月又命荷香将琴取回来,自己则和司空曙一同回了卧室。
秋月摘掉头上的钗环,换了睡衣,躺在榻上道:“叔公,坐到我身边来,我要挨着你睡。”
司空曙依言坐到她身边,秋月将脸埋在他衣服里,一只手搭在他身上,不再做声,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司空曙倚在墙上,背后垫着一个迎枕,也迷迷糊糊打起盹。
过了很久,秋月发出一个模糊的声音:“后来怎样了?”
司空曙一下被惊得清醒过来,忙问:“什么后来怎样了?”
秋月道:“程婴,他有没有接受皇帝的邀请去做官?”
司空曙释然笑了笑,说道:“没有,他后来自刎了,说是要到地下陪公孙杵臼,不能让他独亡。”
秋月又迷迷糊糊道:“嗯,这样好,这样好……”说完,又发出了深沉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司空曙见秋月已经睡得很沉,便轻轻将她的手拿开,下了地,回自己的卧室去休息。
话说桃园,魏氏与雨欣,原先也是锦衣玉食,行动有人服侍,现在洗去铅华,身着布衣,承担了全部炊煮洗汰的活,逐花蝶与独孤弦的日子,又变得热闹而井然,每日悉心教导雨潇武功与骑射。
司空曙又给雨潇拿来不少兵法方面的书,让他有空多看;胡娇也常来桃园看雨潇,兴之所至,还将自己的绝技教给他。
知道花遇春与朝中太仆程琪有几分交情,司空曙便给花遇春写了一封信,一面将案子的进展详细告知,一面请花遇春写信引荐,说自己近日想去长安拜访太仆,请教一些事情。
很快,就收到花遇春的回信,信中问了劳苦,又表达了感激,并另附了一封引荐信。
司空曙拿着信,顺利见到了太仆程琪,双方寒暄过后,便说了希望赵雨潇将来入朝为官的话。
程琪听了,沉吟道:“现在匈奴人常常南下滋扰,边关战事吃紧,雨潇若能进入部队,建立军功,入朝为官就容易多了,不然,郤至把持朝政,雨潇又是赵安的儿子,恐怕他会从中作梗。”
司空曙听了,振奋道:“太仆这个主意好,在下回去后一定尽心教导雨潇,若碰到战事,朝廷募兵,便让他从军。”
太仆又道:“从普通兵士做起,得熬到什么时候!若真有战事,老夫会将他举荐给将军,希望他能够一战成名,脱颖而出,有军功在身,便是郤至,也没有发对的理由了。”
司空曙道:“若真能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二人又说了些经世治国之话,司空曙便告辞出来,星夜疾驰,回到了素心宫。
见了秋月,司空曙高兴地拉着她的手道:“月儿,我们有希望了。”遂把太仆的话讲给了她听。
秋月听了,也欣喜道:“既然我们全部的希望都押在雨潇身上,那以后,就全力来栽培他,以保万无一失。”
司空曙点头道:“嗯。”
次日,司空曙与秋月来到桃园,大家聚在桃树下的石几旁,司空曙又将太仆的话说了一遍,然后道:“雨潇,要翻此案,就全靠你了,以后,大家会陪你练习骑射与战阵,你自己更要用心。”
雨潇摸着头咧嘴道:“这样一来,我的压力会不会太大呀!”
魏氏忙握住他的手道:“潇儿,不管压力有多大,你都要担着,这是给你父亲洗刷冤屈的唯一方法。”
雨潇郑重点点头道:“嗯,我听阿母的。”接着又向众人道:“我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