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前往莲花山 (第2/2页)

花遇春道：“给我们每人来碗面，再沏一大壶酽酽的茶水来！”
　　
　　老板娘应声而去。
　　
　　如霜听了，握着嘴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花遇春不解地问。
　　
　　“你没有听说过吗？”如霜道，“喝茶，一杯为品，两杯为饮，三杯就是饮牛饮驴了。你要了一大壶来，还酽酽的，算什么呢？”
　　
　　如冰听了，也抿嘴笑了。
　　
　　花遇春自嘲道：“出门在外，讲究不了那么多了。”
　　
　　很快面和茶都上来了，几个人已饥肠辘辘，便埋头吃了起来。
　　
　　此时，邻桌有几个约三十多岁的壮汉，长相有几分粗糙，衣着也很随意，看上去已喝了不少酒，其中一个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如冰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道：“好俊俏的后生！来，陪大爷喝一个！”
　　
　　如冰刚吃完面放下筷子，胳膊肘稍稍向后一用力，那醉汉便“噔噔噔”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汉子吃了亏，张口便骂：“好啊，小兔崽子！你敢推我！”又扭头朝他的同伙道，“哥几个，上！”
　　
　　那几个壮汉都站起来，朝如冰走来。就见花遇春与司空曙身子一跃，挡在了醉汉面前，花遇春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那个俊俏后生陪哥几个喝几杯酒！”其中一个昂着头道。
　　
　　“哼！”司空曙冷笑道，“那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地上的汉子已站了起来，口中嚷道：“兄弟们，揍他！”
　　
　　那几个汉子将花遇春与司空曙上下打量了打量，仗着自己人多，一哄而上。
　　
　　老板听到动静，过来劝道：“各位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可群情激愤，没人理会他。
　　
　　才过了几招，几个醉汉就全倒在了地上。花遇春喝道：“还不快滚！”
　　
　　几个人爬起来正欲离开，花遇春又道：“留下酒钱！”
　　
　　其中一个汉子从怀中摸出几两银子，丢给老板，几个人便抱头逃命去了。
　　
　　花遇春等人又坐下喝了几口茶，方才离开。
　　
　　又走了一天，忽见不远处一座山峰挡在面前，司空曙道：“这便是莲花山了。”
　　
　　如冰举目远眺，见山体险峻峭拔，草木葳蕤，只在半山腰有一处较平坦之地，隐隐有飞檐露出，心想：“那大概就是莲花庵。”
　　
　　“我们上去吧。”花遇春道。
　　
　　所谓“近乡情怯”，眼看就要见到母亲了，如冰却有了一点忐忑不安。
　　
　　花遇春看出了如冰的心思，伸出自己粗糙宽阔的手掌，握住了如冰的手。如冰回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几个人上得山来，来到莲花庵前，司空曙上前叩门。很快，静安师太来开了门。
　　
　　如冰看到静安师太，身子不禁一震。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刀刻般的皱纹，但那眉眼，与自己记忆中的母亲一般无二。
　　
　　可是，静安师太却认不出如冰如霜了。人说“女大十八变”，如今的如冰如霜，早不是十一二岁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