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偷解药 (第2/2页)
按照如冰说的,司空曙很快找到了千红窟,他借着暗淡的星光,看到一棵树上歪歪扭扭刻着“千红窟”几个字,然后将旁边一棵大树的树皮拨开,看到一个一人高的树洞,便向树洞内走去,过了树洞,是一个天然洞穴的入口,洞内依稀射出隐约的烛火。
司空曙朝着有光的地方走去,见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正坐在一个洞穴口打盹,司空曙屏息一闪身,进了另一个洞口。洞里很安静,没有丝毫声音,也见不着人影,不像是严加防范的样子。
“难道有诈?”司空曙心想。他小心翼翼地向内走去,左拐右拐,看到前面射出光亮,走到近前,见洞口被一块大石挡着。
“难道里面存放着什么东西?”司空曙心想,便用力挪开了那块大石,刚举步要往里走,忽听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夜深无故入人家,非奸即盗!小贼,拿命来!”接着一股劲风袭来,一个人已来到面前。
司空曙闪身躲在一边,见袭击他的是一名男子,五官端正,但好像中了什么毒,脸色非黄非绿、非紫非红,有几分骇人。此人正是雷洪。
司空曙此行的目的是找解药,不想与人大打出手,又见此人似乎中了毒,想起如冰说百花夫人的丈夫雷洪醉心于练毒掌、制毒药,此人可能就是百花夫人的丈夫雷洪,便说:“我来只是想找解药救人,并无恶意。”
雷洪并不停手,说:“我并不曾下毒害人,你跑到我这里来找什么解药!”
司空曙边招架边说:“是您的夫人百花夫人,她下毒伤了我的一个朋友!”
雷洪闻言,想起几天前百花夫人找他要毒药,想必此事非虚,但他仍问:“你的朋友是谁?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解药?”
司空曙想起百花夫人给如冰下毒,是为了逼她交出素心功法,如果雷洪支持百花夫人的这个想法,怎肯将解药给他,便说:“我这个朋友原本也是百花夫人的朋友,百花夫人利用我朋友对她的信任,趁机下毒。”
雷洪问:“我夫人的朋友?是素心宫宫主如冰?”
司空曙说:“不是,她只是江湖中的一个无名小卒。”
说到这里,雷洪住了手,问:“那我夫人为啥要兴师动众给她下毒?”
司空曙说:“我们也不得而知。”
雷洪说:“如果说她给如冰下毒,倒有几分可信,她一直就嫉妒如冰长得比她漂亮,又有素心功驻颜;如果她去给其他人下毒,我倒搞不清原因了。”
司空曙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您夫人确是给如冰下了毒,您会救她吗?”
雷洪说:“那我得考虑考虑。我夫人给如冰下毒,是为了夺取素心功法,我若给了你解药,岂不坏了她的大事。”
司空曙有点着急地说:“可我听如冰说,素心功不是谁都可以练的,你也知道如冰这二十年来,足不出户,也不允许任何男子进素心宫,可能连你也没见过她几面。”
雷洪颇有感触地说:“这倒是。虽然我夫人和她是朋友,可总是有来无往,我还是在二十年前见过她一面,长了一张男人爱、女人恨的面孔,也难怪我老婆嫉妒她。你信不信,任何女人都无法跟她做朋友,因为她会把其他女人身边的男人通通吸引走。”
司空曙说:“所以如冰虽然和百花夫人相交这么多年,却从未来过千红窟。”
雷洪叹了口气:“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司空曙说:“这么说你肯救她了?”
雷洪说:“可若我救了她,就坏了我夫人的大事,难道你想看到我们夫妻反目?”
司空曙急切地说:“百花夫人并不适合练素心功!”接着放低声音,有点吞吞吐吐:“练素心功需清心寡欲,您也知道您夫人的心性,练习此功后若仍不肯约束自己,早晚会走火入魔,伤及性命。就算她肯约束自己,岂知练此功不会影响到你们夫妻间的感情?练与不练,对您来说,都是有百害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