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话 薄情人(1) (第2/2页)
年姑娘被从天而降的馅儿饼给激动地冲昏了头脑,抢了话答道,“没问题,没问题,一切都好商量。”
......
年姑娘一连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全是山路,一路颠簸,头晕得伸手就能够到满眼的星星。揉着年糕的脑袋,一头扎进了它蓬松的毛里,哀嚎道,“这年头,挣钱不易啊。”
狐狸精坐在一旁嘲笑:“见钱眼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再说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银符是那么珍贵的东西!”
“我要是早告诉你,你岂不是舍不得救人性命?”
“我像是那样的人么?”年姑娘白了狐狸精一眼,忿忿的说。
“像。”临邑丝毫不客气的挖苦她。
前座副驾驶位置上的宗阳回过头来笑了笑,道,“祖屋有些远,年老板再忍忍,过会儿就该到了。”年寅闭了嘴,唉声叹气,翻了翻从爷爷房间里顺走的布包,将他留给自己的东西一股脑的装进去,狐狸精看着她的那般宝贝的模样笑了笑,“算你还聪明,竟是知道带上保命的家伙。”
年寅头晕,不想和狐狸精耍嘴皮子,摇了摇手,道,“不是还有你?”
姑娘迷迷糊糊,犯着困,不知过了多久,脸蛋一疼,被人伸手拧了脸蛋毫不留情,“哎呦,疼。”狐狸精没好气的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年寅,道,“下车吧,到了。”
车子开了许久,来了个年寅不知名的小村子。村子小,一水儿的房子都是富有江南特色的模子,墙面上白花花掉了漆,上面盖着黑瓦片,年寅打量了这方土地,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年寅跟在傅宗阳身后走着,一路上都在打量着四处,直至傅宗阳走到了村中最大的一家屋子,门上挂着牌匾,上书:傅宅。
傅宗阳转过头来笑了笑道,“临邑大师,年老板,我们家的祖屋到了。”
跨过了高高的门槛,年寅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跟随傅宗阳穿街过巷,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竟是没有看见过一个人影,整个小村子空空荡荡的,让人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年寅正在心神不宁之际,冷不丁的抬眼一看,就看见堂屋里一把木质大椅上坐了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妇人,她在六月天里穿着袄子套着皮草做的披肩,眼睛死死地盯着来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脸上浓妆艳抹,红红的嘴唇涂了太多的口红,有些吓人。
年姑娘被唬了一跳,急忙贴近了狐狸精的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苦着脸说,“临邑,我后悔了,还能回去么?”
临邑敲了敲她的脑门子,摇了摇头,说:“不能。”
姑娘厚脸皮的指责他,“太不厚道了。”
临邑是个好狐狸精,见她自己吓自己,无可奈何的说,“你看,天都快黑了,山路曲折,若是走夜路免不得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回也不迟。”
傅宗阳并未将两人的话放在心上,看见那位妇人出现在大堂里,急忙开口问道:“母亲,怎么出来了,陆姨呢?怎么没好好照顾你?”
许是听见了声响,从后屋跨出了个妇人,虽是穿着朴素的衣裳,但看那脸蛋,竟是生的格外的好看,有种上了年纪说不上来的风韵,那妇人见傅宗阳回来了,急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个素白的手绢替傅宗阳擦汗,嘴里亲昵的称呼道:
“少爷回来了?要先歇息歇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