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游戏规则 (第2/2页)

陈小浪并没有忘记刚入账房时，宋玉成和李老的对话，什么什么指点的，要说这两人没猫腻，谁信？肯定有问题！
　　
　　“你血口喷人！我要向你挑战！”宋玉成似乎真被戳到了痛处，已经有些慌不择言了。
　　
　　“呵呵。”陈小浪报以冷笑。
　　
　　“李老，业绩薄拿来。”邓绰忽然道。
　　
　　“是馆长，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李老一脸的委屈。
　　
　　“无妨，此间没你的事，不要开口。”邓绰脸上没显露什么表情，始终淡然，偶尔还微笑，但是眼神更多的还是放在陈小浪身上，似乎对他特别感兴趣。
　　
　　杜挺同样是有些意外地看着陈小浪，脸上也难得浮现一丝笑容。
　　
　　那个从书院来的长老就不一样了，从始至终都是绷着脸，跟谁欠他千儿八百银两似的，不过此间是武馆馆长主持，他倒没说话。
　　
　　其余教头大多都跟宋玉成有点关系，有些是正面的，有些好似有过节的，表情不一。
　　
　　以上种种，全部都落入了陈小浪的眼睛。
　　
　　“嗯，表面上，账目没有问题，不过最近几个月，你的业绩确实比以往同期增长了很多，玉成，你有何话说？”邓绰淡然道。
　　
　　“馆长冤枉啊，玉成知道今年开光之仪在即，最近愈加勤勉，万万不是这小畜生所言那般，而玉成对书院也绝无二心，馆长明鉴！”
　　
　　“呵呵，收缴罚款这玩意，你加加油，就有人犯错，你努努力，就有人越规，你当这里人都是傻逼吗？”
　　
　　“嗯哼！”杜挺咳嗽了一声，对着陈小浪眨眨眼。
　　
　　“啊，那个，各位领导，小子粗俗，不善言辞，讲脏话了，不过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们懂的。”陈小浪也微不可查地对杜挺眨眨眼。
　　
　　“放屁！我要杀了你！”宋玉成完全失去了云淡风轻的模样，状若癫狂。
　　
　　“放肆！”一直没开口的书院长老柳尧猛然厉喝了一声。
　　
　　宋玉成听了这声厉喝，浑身一个哆嗦，回过了神，渐渐恢复了平静。
　　
　　陈小浪好奇地看了这长老一眼，默默地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
　　
　　“好了，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你们怎么看？”邓绰似乎对刚才宋玉成的越矩没有任何意见，淡然询问道。
　　
　　“宋玉成勤恳多年，居功至伟，明显是这小子油嘴滑舌，颠倒黑白。”这是反方。
　　
　　“陈小浪所言有理有据，依我看，严查，若属实，还他一个公道。”这是正方。
　　
　　“大闹武馆，成何体统，各打三十大板吧。”这是墙头草。
　　
　　陈小浪对他们的发言，一一记在心里，这些东西，日后都是有用的。
　　
　　而他也发现，宋玉成在书院经营多年，还是有不少盟友的，这三方言论，大多数还是反方的。
　　
　　而支持自己的那几人，约摸着也是和宋玉成有过节的。
　　
　　这，就是人微言轻。
　　
　　不过，他不在乎，前头这些话，都只是幌子，真正的实锤，还是躲在幌子后面的拳头。
　　
　　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